“我把该说的都和他说了。”
顾锋弈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好与不好,应该没那么坏,但也称不上好。
顾锋弈道:“我愿意和他说,是因为我还把他当父亲,我不是在征求他的同意,只是告诉他我的想法。”
安景珩犹豫了一瞬,还是问了:“对你的未来会有影响吗。”
“不会。”顾锋弈发动了引擎,调转车头进入了车道。
顾锋弈道:“去我家?”
“嗯,去你家。”
安景珩松开手,不影响他开车。
顾锋弈目光看着前方,道:“其实我可以单手开车。”
“安全要紧。”安景珩补充道:“还有很长的时间。”
顾锋弈道:“多长?”
“一晚上。”
顾锋弈笑道:“我以为你要说一辈子。”
安景珩沉默了一下,他没想到这个回答。
顾锋弈伸手指背在他脸上轻拍了一下:“回神,别像个没做出题的书呆子一样。”顾锋弈和安景珩呆的时间越来越长,已经开始能从他看似毫无表情的反应里,隐约读出一些他的情绪了。
安景珩:“……”
开车回到市区已经将近八点,顾锋弈提前和厨师打了招呼,说了他们大概几点钟到,让他们提前备好饭。
两人进屋的时候桌上已经摆放好了饭菜,都还是热腾腾的,两人洗了手坐下便开始吃。
吃过饭坐在落地窗前休息,安景珩吃了太多碳水,难得有点发饭晕,看着落地窗外面的风景不说话。
顾锋弈安静陪在他身边,过了一会安景珩忽然侧头看向他:“怎么想到去接我。”
顾锋弈道:“我以为你这次看见我,也会抱住我,结果没有。”顾锋弈的眼神有些遗憾又有些欣慰的意味。
像上次一样抱着他,仰头看着他,看向他的目光是压抑的平静和闪烁的泪光,那个眼神让他的心乱成了一团,信息素也紊乱成了火。
安景珩忽然撑起身,在他面前半跪下抱住了他。
顾锋弈揽住他的腰用力收紧,安景珩被迫贴近,腿无处安放,只能跪在他两腿间。
顾锋弈仰头,喉结滚动下沉:“你昨晚发给我的帖子我看完了,那些我们用不着,但有一项倒是可以试试。”
“什么?”
“循序渐进,由浅至深的交换不同浓度的信息素□□。”
安景珩点头:“好。”
顾锋弈顿了一下,声音沙哑:“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就说好。”
“我知道。”
“那我们慢慢试。”
“嗯。”
反正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安景珩这样想。他不觉得顾锋弈脏,所以也不介意吃一些下去。
两人在落地窗前捧着对方的脸颊,抓着彼此的后颈细细亲吻。
……
第二天顾锋弈安排了司机,照例送他去上学,安景珩一早到了学校,先温了一遍书,打了电话去确认安平的状态,护士说还是低烧,昨晚温度稍微上升了一点,但只到三十八度,吃了药也很快就降下来了。
身边的座位还是空的,安景珩以为顾锋弈不拍戏了应该比较清闲,昨晚和他呆在一起才知道他现在依然很忙,安景珩不知道他想要博弈的对象是谁,但他感觉得到顾锋弈迎战的渴望。
顾锋弈很优秀,不止是学习,家世。
安景珩握着笔,盯着习题看了几秒钟,收回失神,很快的写下答案。
很快到了星期五,安景珩有些焦躁,周末不一定能和顾锋弈呆在一起。
顾锋弈可以忙五天抽出两天来陪他,但他该上课的时间就得上课,周末还得去看安平。
安平的低烧还没好,医生联系了他,让他周末再去一趟,医生没说什么,也说安平情况挺稳定,只是总是低烧,并没有其他问题,但安景珩心里并不安定。
安景珩将这个情况和顾锋弈说了,顾锋弈只问他周六几点去,他可以送他去,安景珩想到一来一回的车程时间,陪安平的时间,对不齐用餐时间可能还要饿着肚子:“你忙你的事吧,我自己去就行,坐地铁很快。”
顾锋弈道“我让司机送你。”
“不用,不带小花姐坐地铁挺快的。”
“我给安平准备了一点礼物,到时候一起带过去。”顾锋弈语气并不强硬,但并没透露出允许他拒绝的意味。
“好。”
“状态不好随时打我电话。”
“好……”
周六早晨,按他所说的时间,司机早早在楼下等着了,虽然车辆方便,但考虑到安平低烧免疫力比较弱,安景珩依然没带上小花姐。
上了车安景珩发现一个礼盒放在座位上,安景珩问道:“这是?”
司机道:“是顾老板给安平准备的礼物,是一些零食。”
礼盒包装得很好看,是小孩子都会喜欢的类型,天蓝色的绸缎盒子,绸缎带子绕了几圈,盒子两边做成门扉的形状被带子紧紧拴着,绸缎带打了一个很大的缎带花。
安景珩本来打算待会车辆路过的时候去给安平买一袋黄油曲奇小饼干,现在顾锋弈准备了这么大一盒子的零食,里面应该有安平喜欢的东西,正好节省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