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用闲听声过度,然后耳聋了几天的事,季怀辞气愤地说:“每次用过度就耳鸣几天,闲听声太可恶了。”
沈叙先是打量周围,抽空安慰了一下季怀辞:“这次任务完结后就休息几天,你想想任务份额批下来后的柠檬茶。”
季怀辞眼神一亮,几乎瞬间就被哄好,正在很愉快地畅想着躺在柠檬茶上的日子。
沈叙看起了附近的墙壁,季怀辞走了过来,少年耳朵上浮现出蓝紫色的光晕,季怀辞手指轻轻触碰着耳朵,一枚倒置的六角星烙印在耳廓背面。
整个世界的声音灌入耳中,无论是常人听到或听不到的声音,他皆能知晓。
季怀辞眸子静静直视着前方,随即忽然勾唇一笑:“找到啦——”
沈叙站在一旁等待着季怀辞的操作,直至听到此话,沈叙顺着季怀辞的视线望去,他几步走到季怀辞身旁,其垂落的手上泛着白光,沈叙淡淡询问道:“记住位置了吗?”
在季怀辞点头的下一秒,沈叙的手按在季怀辞肩膀处,耳廓后的烙印眨眼间消散。
季怀辞拉长声音:“叙哥————你这样真的很吓人好吧。”
“也就是你的「寂」对异能者使用后不会产生副作用了,不对还是有的。”季怀辞一本正经的接着说道:“你会把人吓鼠。”
沈叙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跟着季怀辞的步伐走到刚刚闲听声听到的位置。
“跳楼。”沈叙看了一眼现场便立刻发现了这个案件的真实情况,站在他一旁的季怀辞则补充道:“这个案子蘅姐说其中有点门道。”
“秋蘅说了什么?”沈叙扭头看着季怀辞。
“这个和凌序学校里面的优等生有点关系,是当初给沈清桁下作弊的裁判呢,对沈清桁这个优等生来说影响挺大的。”季怀辞歪了歪头:“叙哥你之前是不是怀疑沈清桁来着。”
“有,但沈清桁不像凶手,没有任何理由。”沈叙道。
“诶,对沈清桁名声不好不能当作理由吗?”季怀辞疑惑地问道。
沈叙沉默了几秒,经过这几天的相处,他真心觉得沈清桁脑子挺好的,且对方明显有了先手信息,知道他进那间学校是想干些什么,人应该不会那么明目张胆又在他眼皮子底下犯案。
况且最近几天的沈清桁因为Z的缘故一直要进行组队活动,也正因如此和沈叙呆在一块,完全没有作案时间。
沈叙将这几天的事细细拆开说给季怀辞听,季怀辞垂下他那和发色一样的双眼,看起来像某种忧郁的沉默青年。
但很快这名忧郁青年就开始抓耳挠腮起来:“啊啊啊———那么大个塔异能者还是没有动静啊!我要直接炸开了。”
沈叙熟练地开始安慰着季怀辞,并顺便将他和沈清桁合作的事情讲了出来。
此话一出,季怀辞瞬间收声,直勾勾盯着沈叙:“哇塞,那个沈清桁那么聪明的吗?”
沈叙回应:“他确实。”
季怀辞郑重地握住了沈叙的手:“那就拜托你们俩了!”
讲半天还是因为不想动脑子啊,沈叙无语地在心里想着,不过也对季怀辞不吵闹而松了一口气。
这几天在学校再收集一下消息吧,沈叙默默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