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的味道。”变成了宇智波斑的声音
琳把门关上。屋里暗了,只剩窗外的月光。她走到他面前,站在他两腿之间。他仰着脸看着她,他的脸在月光里很白,疤痕很深。
“宇智波鼬。”她说。
他的眼睛没有动。瞳孔没有放大,肌肉没有抽动。但他的手指在面具上蜷了一下。
“他来找你做什么。”
“问我咒印的事。大蛇丸设置的咒印。”
“你怎么回答的。”
“照实说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
“他还问什么了。”
“没有。”
“你问他什么了。”
“没有。”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
“琳。”
“嗯。”
“你不该见他。他很危险。”
“是他找到了我。”
走廊里,鼬和鬼鲛走出了旅馆。鬼鲛走在前面,鼬跟在后面。月亮很亮,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那个女的,”鬼鲛说,“查克拉不一般。”
“嗯。”
“她认识你。”
“不认识。”
“那你认识她。”
鼬没有接话。
“她问我了。”鼬说。
“问什么。”
“雾隐的三尾计划。心脏符咒的开发者。”
鬼鲛的脚步停了一下,继续走。
“你怎么回答的。”
“没回答。我说我要问你。”
鬼鲛笑了一声。他笑起来的声音很低,像砂纸磨木头。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可以不告诉。”
“那你回去怎么回她。”
鼬停下来。鬼鲛也停下来。两个人站在田埂上,月光把田埂照成一条白色绸缎。
“我不用回她。”鼬说。“我只是帮她问。”
“你帮她问。你帮她。你帮她问她的事情。你什么时候这么热心了。”
鼬没有回答。他继续走。鬼鲛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走远了,才跟上去。
旅馆房间里,琳还靠在带土的膝盖上。他的手还放在她头顶。
“带土。”
“嗯。”
“你认识干柿鬼鲛吗。”
“认识。他是晓的成员。鼬的搭档。”
“他是雾隐的叛忍。”
“嗯。”
“他以前在雾隐的时候,知不知道三尾的事。”
带土的手停了一下。他的手指从她头顶滑到她的后颈,按在那里。
“你问他做什么。”
“随便问问。”
“琳。”
“嗯。”
“别问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落在他的脸上。
“为什么。”她说。
“因为他是雾隐的人。他手上沾的血比你见过的所有病人都多。”
“那你手上沾的呢。”
他没有回答。她站起来,走到厨房。灶台上的火打开,锅里的水烧开,她把面放进去。面条散开,在沸水里翻滚。他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她把面盛出来,放在他手里。他蹲在走廊里吃,她靠在门框上看他。
“阿飞。”
“嗯~”
“你明天还要出去吗。”
“嗯~要去很远的地方~”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琳姐姐会在旅馆等阿飞吗。”
“会。”
他把面吃完,碗放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来洗了,擦干手。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琳姐姐。”
“嗯。”
“阿飞以后早点回来。”
“嗯。”
他把面具扣在脸上,走到床边躺下来。她把灯关了,在他旁边躺下去。月光从窗户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他伸出手,她伸出手。两只手在月光里碰了一下,没有扣在一起,只是碰了一下,像两只迷路的动物在黑暗中互相确认对方的存在。
凌晨她醒了一次。他已经走了。枕边放着一颗糖,绿色的糖纸,压得皱皱的。她把糖塞进口袋里,闭上眼睛。口袋里已经有好多颗了,都叠在一起,糖纸磨着糖纸,发出细小的声音。她攥着口袋,听着那些声音。
口袋里的糖,每一颗都是他放的。从认识他的第一天开始,到现在,每一颗都在。她没有吃过。她把它们攒着,像攒一个永远不会问出口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