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找琳。琳在田之国边境的一个医疗点里帮忙。伤员不多,她坐在休息室的长椅上翻医书,长椅很短,她蜷着腿,后背靠着墙。连续几天没睡好,眼下有乌青。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自来也站在门口,白发被风吹得很乱。
“琳,你还好吗?”
“还好。”
“你脸色不好。”
“没睡好。没事。”
“大蛇丸要对木叶那个被他种了咒印的孩子动手了。”他说。
琳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近期可能有行动,具体方案我不知道。我需要你跟我一起盯着。”
琳把医书合上,放在膝盖上。“好。”
自来也站起来,把酒葫芦挂回腰间,转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停下来,侧过身看着她。“你跟着我,不要单独行动。”他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他一贯的豪爽笑容。“我这种男人不会允许美丽的女士受伤的。”
琳从长椅上站起来,把医书塞进背包,拉好拉链。她走到门口,自来也已经出去了,站在门外,白发被风吹得往一边倒。她跨出门槛,阳光落了她一身。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田埂上。风从河那边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抬手别到耳后。自来也把手插进袖子里,看着远处的山。
“大蛇丸看中了佐助的身体。写轮眼,宇智波的血继限界。他一直在找合适的容器。”
琳低着头看脚下的路。暮色从山那边压下来,天边的光收成一条细线,然后灭了。路灯还没亮,田间地头黑了一片。自来也从袖子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火光在黑暗中亮了一下。他吸了一口,吐出来,烟雾散在夜风里。琳走在他旁边,不说话。
远处的村子亮起灯火,一窗一窗,橘黄色的,在夜风里微微晃着。自来也把烟掐了,丢在路边,火星溅了一下,灭了。他加快了脚步,她也加快了。两个人走在黑暗里,谁都没有说话。琳把手插进口袋里,她听着自来也的木屐声,跟在他后面走。脚步声一下一下,在空旷的田埂上散开,被夜风吞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