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认识顾千初的”?木黎问道。
季言川耸耸肩道:“顾家有人生病了,便有人来了医雾圣宗请医,我就去了”?
“所以,你喜欢顾千初”?
听了这话,好几双眼睛都盯着季言川。他倒是很坦然道:“是,我喜欢她”。
木黎又问道:“那她知道吗”?
季言川没了先前那股劲,垂下头道:“不知道”。
木黎轻笑出声,“在极血越境时我就听说了,你为了顾家小姐和慕离浅吵架,我一直以为是顾方姝,没想到是为了顾千初”。
季言川气愤道:“说到这个我就来气,顾方妤在的时候,她一直照顾顾千初,有她在,没人敢动顾千初,可她死了,唯一一个对她好的人死了”。
木黎看向飞舟脚下那些个往后撤的村庄,山河,不解道:“你既然喜欢她,那你为什么不把她接到医雾圣宗,然后照顾她”。
季言川用力跺了一下脚,越发气愤,“老大,你这话说的,是我不想吗?还不是顾家那个老头恶心的,不放人”。
他手舞足蹈不知道干什么,道:“再说了,我只是一个医者,我根本打不过顾家里头那些打手”。
木黎轻咳出声,“说的也是,不过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喜欢她啊,不像你的性格啊”。
季言川犹豫半晌,这才缓缓道来,“我自知庸常,无甚本事,若是告诉她,反而害了她”。
木黎轻笑道:“既然如此,你就藏好了,永远都不要告诉她”。
“为、为什么”?
木黎立于飞舟最前面,没有转身,目光空洞地看着前方,“如果一个人因看惯了我那么多酸甜苦楚而喜欢我,我觉得这是可怜,不是喜欢”。
季言川怔愣住,“我与她……”。
“没缘分”。
没缘分这三个字是木黎说的。她的声音不大,却宛若震天雷炮将季言川炸死原地许久。
木黎见他这幅要死的模样,“不信邪的话你自己试试”。
季言川委屈的眼泪直流,一个劲地抹着泪,“怎么会”。
见到季言川抱头痛哭,木黎来到今玉与长鱼姒中间,不解道:“什么情况啊,三个字给他打击成这样”。
长鱼姒漠然道:“不知道,不过,我想问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啊?为什么听到人家不喜欢他,他要哭成这样”。
今玉一本正经道:“许是如同我们练不了剑一样吧”。
木黎来到二人身前,左右打量着二人,“你们两个人怎么说出这些话的”。
她看向长鱼姒,道:“师姐,难道你没有觉得有很帅的师兄吗”?
长鱼姒认真思索,道:“帅?是长得好看吗?还是剑术上?若是这样,即便是今玉也不是我的对手”。
木黎嘴角真压不住笑了,“难道你没有觉得对谁是特殊的吗”?
长鱼姒老老实实回道:“有,你”。
木黎震惊地指着自己,“我”?
“嗯”。
木黎侧过身认真思考着,这是什么意思?
她又看向今玉,“那你呢师兄”?
“有,你”。
木黎一脸木然,啥意思,怎么都是她。
倏地,木黎就想起来。在往生净土里时,今玉已经斩断了自己的私欲,那是不是说明长鱼姒也是在那个时候斩断了什么,比如情爱。
“你们在往生净土里看见了什么”?
木黎很明显从二人脸上看见隐瞒,还有心虚。
不过,长鱼姒道:“看见了我娘亲为了救我不惜重伤”。
今玉哆哆嗦嗦道:“我……看见”。
木黎抬手打断了他,“停停停,表演痕迹太严重了,不想说就不说了,没必要骗我”。
长鱼姒立刻否认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木黎歪头莞尔一笑,“我知道,只是应该还有些没说吧”。
季言川走了过来,“你们聊什么,聊的如此开心”。
“没说什么”,木黎道。
季言川似乎做了什么决定,道:“我决定,就安老大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