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一个月说快也是很快的,转眼便到了。
木黎看着台上比试的二人,手心攥着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学的都是一样的啊,为什么别人的剑术都那么牛了。
御剑神宗宗主是一个剑修,除了给木黎他们上课的那老头外,还有一个炼丹的,只是木黎从来没有见过。
“木黎,到你了”,长鱼姒站在台上叫道。
木黎连忙挥手,“我在我在”。
往昔在此看新弟子比赛的人都是今玉,只是他如今剑心碎裂,不比往昔,经御剑神宗的长老商议,最终决定让长鱼姒观赛。
“越白衣”,长鱼姒又叫了越白衣一声。
待二人上了台,一人一把桃木剑拿着。拿桃木剑是害怕伤了人,也是为了公平,不然木黎拿着三千剑岂不是赢定了。
木黎与越白衣相互对视,二人抬手作揖,听到长鱼姒的声音响起后,二人便打了起来。
木黎抬脚快步向前,手中桃木剑往斜侧一歪,在快要落在越白衣手腕上时,越白衣将手中桃木剑往空中一抛,另一只手稳稳接住。
木黎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经常用右手写字的人,突然有一天让他用左手考试,这不就是为难人吗?
随即她就加快了速度,左手一拳打在了越白衣左手上,只听得砰一声,越白衣被木黎一脚踢在腹部飞了出去。
不过,他竟然没有掉下台去,而是抓住了最边缘的地方。
木黎呢喃着,“大意了,力气应该大点的”。
这力气要是大一点,越白衣不就飞下去了。
越白衣爬上台后,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木黎,他真是大意,三千剑的主人即便不用三千剑也不该小觑。
想到这里,越白衣紧紧握住手中桃木剑,这要是被木黎两个回合就踢下台去,他的脸该往哪儿放。
木黎也认真起来,此刻越白衣也知道了她的实力,应该会用全力。
果不其然,越白衣手中桃木剑快而凌冽的朝着木黎飞来,木黎快速躲开,二人纠缠在一起。
砰砰砰
两柄桃木剑纷纷从中间断裂,可木黎与越白衣并没有挺,而是拿着手里仅剩的桃木剑继续打。
不知何时,御剑神宗的宗主,长老以及那个从未见过的炼丹长老,竟然出现在了外头,就那样静静看着木黎与越白衣。
“这二人如此认真吗”?老者狐疑道。
长鱼桀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颇为得意道:“唉,你们说要是越白衣胜了,是不是说明我此剑仙更适合教弟子”。
长老们偷偷瞄了一眼长鱼桀,嘴上不说,了谁心里不明白,剑仙这二十年来就收了两个弟子。一个说从外头捡来的今玉,另一个便是木黎。
这长鱼桀都收多少弟子了,唯一一个天赋好点的长鱼姒也被敢的剑心碎裂,如今修了枪术。
“不见得”,那炼丹的长老直言不讳道。
长鱼桀并不在意,而是欣赏的看着越白衣,夸赞道:“我这徒儿啊,心性光明啊”。
刚说完这句话,越白衣便被木黎一拳垂在地面上,疼的他眼泪直流,不可置信道:“为什么你的拳头那么硬”。
木黎举起拳头,脸上带着笑容,“不告诉你”。
果然啊,体修加剑修就是最强的。要不说越白衣懵逼,当时今玉听了木黎的话,脑袋的宕机了好久,最后也只吐出一个好字。
长鱼桀瞪大了眼睛,问道:“等等,她是怎么赢的”。
身侧一个长老咳嗽道:“咳咳,你徒儿被捶力竭了”。
长鱼桀脸色一会儿黑一会儿红的,方才不还打的好好的,为什么被一拳撂倒了。
木黎伸出手,示意越白衣抓住好扶她起来。越白衣站稳后,拱手道:“恭喜”。
木黎学着哪些赢了的人模样,拱手道:“承让了”。
真是没想到,开门红,一来就赢了。
木黎定睛一眼,一眼便看见了鬼鬼祟祟的宗主和长老它们,心里疑惑这群长老宗主很闲吗。
她目光落在宗主身侧的女子身上时,一下明白了这人是谁,就是这一个月内,炼丹爆破吵的她无法睡觉的长老。
不过,人家炼的丹药确实可以,这无法反驳。
她走下台后,将断了只剩下剑柄的桃木剑往腰上一别,潇洒的朝着宗主长老们走去。
练体最重要的是丹药,不是乱嗑药,是合理运用资源,增强体魄。
长鱼桀看见木黎往这边来,哆嗦道:“她来做什么?莫非要来嘲讽我”?
炼丹那长老白了长鱼桀一眼,不屑道:“自作多情”。
“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