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木黎竟然不识字。
这要他如何是好?
木黎委屈啊,她认识,就是不认识繁体字,也不知道那个是什么字体。
今玉认命的点头,指了指楼上,“楼上走,我找人给你讲故事”。
木黎指着自己的下巴,不确定道:“我”?
二人循着楼梯,上了楼。里头坐着个青衣公子,手里还有一把折扇转动着,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回头看去。
青衣男子眼睛一下就来神了,一下从椅子上跳下来,朝着今玉与木黎走去,他道:“哟,你怎么来了,还带了个小屁孩”。
木黎低头默默翻了一个白眼,这人什么眼神,什么小屁孩,她穿越过来的时候已经二十八岁了好不好。
今玉严肃道:“师尊让你给小师妹讲讲九州四海与沧溟之境的恩怨”。
青衣男子撇撇嘴,眼神怪异:“我?师尊不会是让你讲吧”。
今玉没理他,而是向木黎介绍道:“这位是青玉,是藏书阁管事的,你有任何疑问都可以问他”。
木黎茫然道:“……好”。
这是踢皮球,将她踢给青玉了。
等等,木黎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二人。一个叫今玉,一个叫青玉,难道他们是双胞胎。除了这个问题外,还有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们根本就不像啊。
趁着木黎与青玉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今玉转身就走,等二人将目光看向他时,只能看见一缕蓝白衣衫消失在视线里。
青玉轻咳一声,朝着窗边位置努努嘴,“姑娘,你想知道什么”?
木黎边走边思考,该怎么出口问才不显得那么突兀,合理又自然。直到坐下,她依旧没有想到该怎么问。
青玉不知从何处掏出一张青色的纸,打了一个响指后,那张纸倏地被点燃。紧接着就听到青玉那温暖带着迷惑的声音。
“不必紧张,师尊让哥哥带你来此,定有她的用意,此为青玉引,我们可以放心谈话,不会隔墙有耳”。
木黎松了口气,脑海里的思绪如海丝般复杂,难以言明。她为什么会穿越?为什么没有原主的记忆?不对,这个身体就是她的。可为什么她身上的衣服不是以前的,而是与青玉他们这般的衣服。
最终,她问出了一个问题,“九州四海与沧溟之境有什么渊源”?
此刻,站在楼梯上,尚未走下去的今玉眼睛不由得瞪大。剑仙曾说过,若木黎当真是箬叶,那她一定会问九州四海与沧溟之境的事;若她不是,她会问其他的。
青玉手肘支在桌面上,轻轻的啧了一声,“姑娘,为何想知道这个”。
“不能说吗”?木黎反问道。
她就是觉得奇怪,为什么人不能随便进入的沧溟之境,她却可以进入。
青玉摇摇头,“不,可以说,只是有些好奇姑娘为何会想知道这个而已”。
木黎腹诽道,她穿越而来的这个地方叫九州四海,倘若知道这个地方的大故事或者由来,说不定能找到回去的办法。一直留在这里也不是个事,所以她轻轻的点头应声道:“嗯”。
青玉一字一句道:“简单来说,九州四海是人类的地界,光与暗同时共存;沧溟之境是妖族的地界,终日永夜。二者关系如水火不容,一直以来都是妖族想要九州四海的光明地界,而人族却一直在尽力守住九州四海”。
木黎了然。她去过沧溟之境,哪里确实是黑夜。她那时以为哪里只是黑夜,没想到是永夜。如此,也能明白妖族的动机。
若是她终日待在黑夜中,也会被逼疯的。可这不是妖族要伤害人类的理由,也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进攻人类的理由。即便有千般不愿,万般无奈也只能待在沧溟之境。
木黎叹了口气,追问道:“那九州四海里谁说了算?沧溟之境中又是谁说了算”?
青玉惊讶于木黎的问题,同时也高看了她几分。这个小师妹,一来想的不是如何练剑,竟是问这些。只听他叹息,带着几分自傲道:“在九州四海里,自然要听师尊的,毕竟她是九州四海里唯一能与妖族三大妖王扳手腕的人。除此之外的,便是遥家了”。
木黎学着青玉的模样,摸着自己的下巴,脑海里浮现出御剑神宗排在第一时,剑仙伫立在人群中,那副轻快自得,怡然自在的畅快。
她念叨着,“遥家”?
眼珠子一转,窗外阳光刚好洒落在她眼中,话锋急转:“那又是什么”?
青玉起身,紧握在右手中的折扇被他用力一甩便打开,“这个嘛,等你成为外门弟子,再夺魁后,进入须弥界时便知道了”。
木黎无言,闭上了眼睛。真的很讨厌这种说话说一半的人了,麻烦,神经病。
青玉背对着她,问道:“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木黎来了兴致,问出了心中的第三个问题,“今玉师兄的剑心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