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刻了东西,我们清理出来看看刻的是什么。”
甘草和粽子也对这个发现很感兴趣,粽子臀部有伤,跑都是躬身跑,站不直,只能帮忙弄下面的。甘草身上的伤无大碍,风风火火地把那些藤曼拉开。
她是个讲究人,不喜欢干体力活,所以没把那些又长又粗的藤曼扯断,而是直接像挂帘子一样分开。小李哥则和白河用树枝将洞壁上的泥土一点点刮干净。
费了好一会儿功夫,几人清理出了一大块地方。
“嗳——是一副浮雕画。”粽子退开几步用头灯照,很快指着浮雕上的一处叫道,“咦!大蛇,你们看,这里雕了一条大蛇!”
浮雕是一幅写实的画,上面一群背着包袱,拿着剑,举着弓箭的男女围在一个服饰精致的男人身后,那男人就坐在甘草换衣服时躲着的被人刻了“快跑”两个字的大石头上。
他手里提着几只活鸡,一只手做出投喂的动作,而粽子指的那条大蛇就盘在水底,它露出了半张嘴巴和眼睛,眼神看起来很冷漠,正张大嘴接住了一只喂给它的鸡,在岸边,还卧着几只湿漉漉受惊的鸡。
只一眼,甘草就认出那些鸡都是凤鸡!
然而她的心思却不在那些凤鸡上,她盯着那个衣着看起来就华贵的男人看。
那个男人仅仅是端坐在那里,就让她心里冒出莫名的情绪。
看着看着,甘草忽然发现一件奇特的事。
“粽子,这个人和你长的有点像耶!”
这惊奇的语气吸引了粽子他们几个去看,一看之下,三人也惊奇了。
“这人还真和粽子长得有点像,尤其是这双丹凤眼,都是拿鼻孔看人的二世祖的神情。”
粽子:“...你们两个是不是傻?就算长得像,那也是小爷像他,你们看他们的服饰,都是千年前的人物了,你们说他像小爷,小爷还不得折寿?”
这么一说,甘草和小李哥都不敢乱说了,好歹也是社会好青年,多少得尊重点这些古人。
几人对粽子和浮雕上的古人长得有几分相似这件事很有兴趣地讨论了一番,不过都是说笑,没人真当回事。毕竟差了千年呢,谁也不可能真的相信粽子和一个相隔千年的人物有什么关系。
“说不定你家祖宗和人家是同出一脉呢。”甘草戏言道。
粽子吃了便秘一样,夸张道:“你就乱扯吧,让小爷和榆安安一个祖宗,我老妈岂不得呕死?”
粽子妈和榆家夫妻的恩怨那是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这辈子都不可能和解的了,甘草说笑了两句就没再多说什么了。几人心思还是放在了最关心的大蛇身上。
“也未必就是同一条,这条蛇看起来不大,远远比不上白蟒。”小李哥扭头问粽子,“能看出他们是什么时期的人吗?”
浮雕上的大蛇只比成人手臂粗一些,几人都不确定是不是白蟒。
粽子喜欢古代的匠艺,所以小李哥才问他能不能看懂。
“我只能看懂武器,服饰是不懂的,看他们手上拿的剑和弓箭,应该是汉朝时期的。”
“那就是差不多两千多年的事了?”甘草忍不住叹服,“那可真久了,这些浮雕可能有人维护。”
“你是说朱家?”粽子闻弦歌而知雅意。
“也可能是神秘家族的少族长那一支。”
在场的没有谁对壁画保护有兴趣,他们更感兴趣的是刻画的内容,粽子指着大蛇饶有兴致对甘草说:“你看,大蛇躲在水里,看来它们平常就是躲在水里。你和王老大掉下来时,白蟒极可能在冬眠,你们掉下来的动静吵醒了它,它看你要上去了,就冒出来想吃掉你。它肯定很饿。”粽子一本正经地说。
甘草忍不住瞪眼,粽子有理有据,不肯退步:“你这么一丁点,还不够它塞牙缝的,但它一直想咬你,不是饿极了是什么?”
甘草竟然无法反驳。但她可以肯定,白蟒是有智慧的,而且很高的智慧。
听他们俩说完,小李哥拨开右侧的藤曼,指着右上方的位置,“这里好像还有。”
既然与他们经历的事有关,大家不介意再多费功夫把浮雕都清理出来,这些浮雕面积不小,有六七米长,帅哥拿着头灯戒备水潭那边,甘草三人刮泥土,花了十几分钟把浮雕都弄出来。
退后几步用头灯照,粽子惊叹,“还是连环画。”
这面石壁刻了有六幅画,画风、人物,以及穿着打扮都不相同,跨越了很长一个时间段。
刚刚看的是第三幅,前面还有两幅,四人从第一幅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