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张永明身上的标记是守鹄提前留下,只为了吸引自己和方明安前往安泗山的槐墟秘境,这时间还对得上。
可若按照那几个矿工所说,这次矿上的事情是近几个月才发生的,那却与守鹄的重启时间对不上。
这样一来便无法解释清涉事者身上的守鹄印记来源了。
总不能守鹄还有预言未来的能力,在重启前给所有可能相关的人都打上了标记吧?
早知道就在槐墟的时候多问几句了。
卓鸿飞看起来略微有些为难。
喻君又看向其他人,得到了一个个有些回避的目光,直到看向金钊,对方却是意味不明地看了眼卓鸿飞。
喻君无奈叹气,“罢了,若是涉及贵宗隐秘,我自然不方便知晓。”
卓鸿飞:“并非是什么隐秘,只是此事暂未尘埃落定,我们也是怕出了什么变数,暂时不方便透露。”
“不过若是道友愿意多留些时日,待到事情结束,自然会将一切全盘托出。”
只要事情结束就能说了?
昭华宗几人的目光都十分正直,语气也坦然,就像之前喻君的一番阴谋论是在和空气斗智斗勇。
“需要到什么时候?”
“无需太久,”察觉到了她的意向,卓鸿飞笑容更真实了些,“待到不久后的宗门大比便差不多了,道友若是愿意多留些时日,也好来观看一番。”
反正她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要做,留下来还能在现场看方明安比赛。
喻君略作沉吟便答应了下来。
接下来便是治疗时间。昭华宗早有准备,很快喻君便又以自己出人意料的祛除手段惊掉了一屋子人的下巴。
只有隗充一副“我早就说了吧”的表情环顾一圈,相当与有荣焉的样子。
事情结束,隗充送她前往昭华宗安排的住处。
给贵客准备的住处自然是在内门之中。一间独立小院,高矮灵植错落有致,还有溪流从一旁淌过,灵气充沛、环境清幽,比起方明安那弟子住所不知道高级了多少倍。
因为小爻“普通人”的身份,早在四处参观前就已经被送来这里,此时正蹲在水边不知道在看什么。
见到喻君回来,她当即站起身,欢快地迎了上来。
隗充将她打量一番,这才有功夫问道:“这是道友的弟子吗?”
小爻闻言星星眼望向喻君。
她的眼睛黝黑明亮,看起来清澈而真诚。
喻君冷酷否认,“不,只是捡到的。”
隗充好奇,“她这哑病道友无法医治吗?”
喻君:“天生的,不是病。”
开玩笑,爻星经玛将自己一分为二的小情趣,喻君可不能允许这件事影响了她的医术素养。
自从小爻的真实身份曝光,她在喻君这里原本因外形而产生的优待也一落千丈。
“竟然是天生。”隗充眼睛一亮,看向小爻的目光都热切了不少。
不过看到小爻下意识后退就能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友善”的目光。
喻君轻咳一声。
隗充这才将想要研究的好奇目光收回。
“道友若是平日无事可以来我那边。”
他说的自然是药田那里。
喻君想到方明安也时常出没在那里便没拒绝。
分别之前,她装若随意地问了句,“方才参观时没注意,宜南峰顶应当是灵脉汇聚之处吧,那里无人居住吗?”
隗充完全没察觉有什么问题,坦然回答,“自然是有的,那可是师祖闭关之地。”
“师祖?可是那位从化神期剑修郎木秋?”
“正是。”隗充有些憧憬地道,“师祖闭关时我刚入门不久,都不曾有幸多见几面。”
隗充在第二代弟子中算是资历较老的那一批,排在他前面的大约也只有柏池和徐衣。
喻君略微换算便知这昭华宗第二代弟子中应当并未有多少人见过郎木秋。
“我曾听闻贵宗祖师原本出身于凌云宗?化神期的剑修不应当籍籍无名吧,可似乎并未听闻过其名讳。”
“确实,玄经阁内至今还有师祖从凌云宗带出来的东西。”隗充想了想,“不过我听闻,离开凌云宗时师祖应当是改过名的。”
改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