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有用?”
“包的。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我是男人!”莫名有些抗拒。但刘畅以他二十八年的节操发誓,莫名死马当做活马医,也就答应试试。
客厅的顶灯被关闭,烛台上散发出温和的白光。
“这是我买的蜡烛?”
闻言逸盯着那造型奇特的烛台,问。
“对,你买的电子蜡烛。还有别的颜色,你想要什么颜色?”
莫名语气温柔,极具耐心。
“挺好的,挺好的。”闻言逸买的时候也没想到这玩意能被莫名拿来制造氛围。
“吃饭吧。”
莫名将牛排切成好入口的块状,递给闻言逸,又将他位置上的牛排端了过来。
闻言逸没有客气,叉过一块,送入口中,饱满多汁,口感滑嫩。不是莫名的手艺。
“怎么样,我特地为你点的。”
“不错。”闻言逸又吃了一块。
音乐起来了,浪漫旖旎。二人对着烛光干杯。
不知不觉间,一瓶红酒已经见底,莫名本来打算灌醉闻言逸的,奈何最后,先晕乎的是他自己。
“干杯~”莫名语气已经开始黏糊,还不忘劝酒。
气氛如此好,闻言逸没有理由不顺着他,况且,已经晕乎的莫名还扒拉开家居服的领口,他那里面穿着的分明就是他为莫名买的衣服!
“干!”清脆的声音响彻客厅
电动蜡烛还在发着温和的白光,桌上的牛排还有零星几块,人却已经不在。
卧室里,莫名醉得感觉天地已经倒转了,但他还是没忘记今晚的主要目的。
“老公~”
平时根本听不到的称呼,酥得闻言逸骨头都软了。
果然,醉酒的莫名最是真实。
别管为什么真实,闻总觉得真实,那就是真实!
“我在。”
低沉温柔的嗓音传至莫名耳边,他脑袋更晕了。红着脸看着闻言逸,嘴角勾起,比楼下鲜艳欲滴的花还要美丽。
“美人计。”
莫名嘴里小声嘀咕着这几个字。闻言逸一开始没听清,后来在他再三逗弄下,莫名终于再次开口。
“勾我,哪需美人计!”
闻言逸笑着,但也没有阻止莫名的动作。
家居服被莫名用力扯下,露出隐藏一晚上的绝美风光。
闻言逸呼吸一滞,呆呆地看向莫名。
他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为莫名采买的衣服,他不是没哄过莫名穿,但被坚定拒绝。闻言逸想象过莫名穿上该有多么的动人,但眼前的场景还是超脱了他的想象。
莫名很白,但这种白又不会让人觉得女气,觉得弱鸡。
红色的丝带裹在他嫩白的皮肤上,让人平白起了怜惜之心,却又想让人撕毁,取而代之。
柔软的布料顺着身体曲线来到了清瘦的腰间...
闻言逸的大掌克制不住,掐了上去。
“好看吗?”
莫名的呼吸带着酒香,闻言逸觉得自己好像也是醉了。
“好看”
莫名呵呵笑开。抱着人的脖颈,慢慢躺下。
——
“可,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个,要求?”
莫名的身体已经不由自己掌控,他喘息着,哭泣着,乞求着。
“什么要求”
闻言逸问,动作却是不停。
“什么要求?”莫名脑子里一团浆糊,他随着闻言逸的动作,自言自语。
“不管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
“真,真的吗?”
“除了解除合约,离婚这件事”闻言逸补充。‘离婚’这两个字,闻言逸很不喜欢,闷哼着带了过去。
莫名神智陡然清明,他睁大眼睛,看向劳作中的闻言逸。
“停,停下。”
不对,美人计不应该我蛊惑他的吗?
怎么现在反过来了?
他明明比我清醒!
“抱歉!”
“停不下。”
风雨漂泊,莫名这个小破舟被玩得看不出原本模样。
上辈子,莫名没少对他使用美人计,也的确好用。比如出差一周以上,比如惹他生气求原谅。可是这辈子,这还是第一次。
闻言逸很显然忘了,这辈子的莫名为了不让他冲动发布已婚公告,已经使用过一次。
最后的最后,莫名实在受不住,也可能是酒醒了大半,终是说了此次的目的:解除合约。
闻言逸怒气攻心,动作愈发不留情面。
谁给他出的主意,闻言逸不想追究,但是那个让莫名铁了心离婚的人,闻言逸一定不会轻易放过!
昨晚喝得太多,莫名醒的时候头痛欲裂,身旁得闻言逸已经不知所踪,唯有柜子上的蜂蜜水昭示着人没走多久。
悔恨!
无语!
功亏一篑!!
禽兽!
变态!
不是东西!!
那布料已经成了破布条,顽强地躺在地上,诉说着昨晚的惨烈。
莫名扶着腰披上家居服,准备找闻言逸算账。
厨房,不在。
书房,不在。
健身室,也不在。
最后,莫名来到了闻言逸的卧室,说是卧室,他也没住几天。大概就是放了些东西。
卧室的窗户大开,风吹动着窗帘,空气中散布着好闻的香薰。和闻言逸身上的味道有一丝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