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逸醒的时候,没有摸到亲亲老婆,本就不太高兴。他很想直接打电话过去查岗,但一想到昨晚,他又有些理亏,毕竟后面莫名一直说不要,滚,之类的。
闻言逸逼迫自己不去想莫名,将自己投入到工作中,可是事与愿违,不到一个小时,他就破功。
联系他派出去的人,找到了莫名的位置。得知他正在宴请秦墨,表情更不好了。恨不得立刻飞过去,宣誓主权!
闻言逸到的时候,正看见前台的秦墨,他没有分散精力,直直走进包厢。
莫名似乎喝多了,坐在位子上假寐。他酒量本来就不好,多喝一点就会神智不清,并且喜欢撒娇。
闻言逸庆幸,还好自己来了,要不然莫名这副样子还不知道便宜谁。他俯身看向莫名,长而直的睫毛在眼底打下阴影,脸颊透着红,高挺的鼻,粉嫩的唇...邀人采撷。
闻言逸的鼻间充斥着酒香,他大脑空白,似乎也是醉了。
“钱经理?”
闻言逸看向走进来的工作人员,眼神扫到胸前的工作牌。
“请秦墨吃饭的?”
钱景点头。
“刚才在收银处看到他了。估计想结账,如果他想知道账单金额,那就告诉他。”
闻言逸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人已经坐到莫名旁边,开始随意拨弄莫名身体。
钱景嘴巴微张,看着这一幕。莫名不是个容易放松戒备的人,纵使酒醉,也不会轻易让人近身。
但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一样。他们之间的相处带着旁人插不进去的熟稔。
钱景轻手轻脚离开并贴心带好包厢的门。
“如果有人问兰竹的账单,直接说就行。”
声音通过耳麦传达给收银处工作人员。
“醒来就不见你了,我在公寓找了很久。”
“你是小孩子吗?”
“醒了就要找妈妈?”
莫名嘴唇软软的,此时说话也软软的,带着酒醉的黏糊感。
“你要当我妈?”
......
莫名没有回答,瞥了他一眼。这表情看在闻言逸眼里更加生动,且带着赤裸裸的勾引。
闻言逸又倒了一杯酒,含在嘴里。
下一秒,辛辣带着一丝甜的酒液透过闻言逸的口腔传到莫名嘴里。
莫名刚清明的神智又陷入迷蒙中。
没有拒绝,仿佛此刻闻言逸送来什么他都会全权接受。酒液已经全部渡完,莫名却不尽兴,勾着闻言逸想要更多。
长达十分钟的接吻,莫名终于有些憋不住,推开闻言逸,眼神迷茫,带着泪意。
老张仍然在前面开车,目不斜视。
后面的莫名已经把自己塞进闻言逸怀里。他坐在闻言逸腿间,双手搂住闻言逸脖颈。身体还不老实地四处乱动,企图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动作。
“老公”
声音很小,却带着令人如法忽视的诱惑。
闻言逸有点后悔掼他酒了。莫名太犯规了。
“热”
莫名滚烫的唇在闻言逸胸口,脖颈到处点火。
“哪里热?”闻言逸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问道。
莫名没有回答,修剪整齐的指甲在闻言逸后颈处留下淡淡痕迹,不疼,但不可忽视。
“老婆”
又是一个犯规的称呼。
一会说口渴,闻言逸喂水。一会说热,闻言逸调低空调...
终于回到了公寓,煎熬结束。在老张一脸磕到了的表情中,闻言逸抱着莫名走进公寓大门。
莫名被放在床上,闻言逸正准备下楼煮醒酒茶。
“闻言逸,他是谁?”
闻言逸愣住,停下脚步。
“他是谁?”
这一次,更加清晰。
“你说的‘他’是谁?”
闻言逸贴近莫名,开口问道。
当然,毫无回应。莫名抛出个让闻言逸翻遍记忆的问题,然后睡了过去。
莫名又梦到了闻言逸。
【闻言逸,他是谁?】
【高中室友。很久没见了】
莫名看不清闻言逸的表情,辨别不出话里的真假。
【怎么了?】
【吃醋?】
闻言逸笑了两声,拉住莫名的手,亲昵地在他鼻尖舔舐。
【我好高兴。】
【高兴什么?】莫名不解,语气有些生硬。
【你也会关心我的交际圈了】
莫名被闻言逸压倒在沙发上。
——
闻言逸端着醒酒汤进来,莫名靠在床上,眼神盯着柜子上的合照。那是闻言逸在结婚纪念日当晚扣着莫名拍下的,他洗了出来。
脚步声不大,但在寂静地卧室里也不容忽视。可是莫名毫无反应。
闻言逸已经走到莫名身边,将醒酒汤放在合照旁边,莫名身体这才有所动作。他的眼睛随着闻言逸手部动作缓慢转动
一秒
两秒
三秒
莫名用力眨动眼睛,长而直地睫毛跟着眼皮眨动,看着恢复了丝活力。
他抬头,对上了闻言逸担忧的眼睛。
“你”
声音嘶哑,仿佛不是自己发出来的。莫名面色疑惑。
“你是不是有个很久没见的高中室友?”
“他叫”
莫名陷入回忆,闻言逸盯着他,等待他的下一句,眼里是少见的惊讶。
“施华年”
“!”
“你,你怎么知道的?”
闻言逸直接蹲下,拉着莫名的手,嘴里语无伦次。
的确是有这号人物,可是自己一直没有和莫名提过。而且这辈子,施华年根本没有出现在莫名跟前。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