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总!”秦墨猛然坐起,身上都是汗,脸上惊魂未定,他用力揉脸,看向对面睡得安稳的莫名,心里一阵后怕,还好是梦!他从床上下来,一步步挪出宿舍。
“不准出轨!”莫名被闻言逸的话惊醒,他无语,自己啥时候出轨了,昨晚不就是逗了个人吗,让他洗个脚而已,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干,怎么梦里还能有闻言逸歇斯底里的提醒!
他打开手机,信号还是没有恢复,估计抢修还没完成。对面床铺早就没人,莫名也没多在意,穿着拖鞋准备去洗漱。
刚出门碰到一身凉意的秦墨:“秦老师,这么早。”
秦墨看着莫名,彷佛在确认他是否康健。
莫名诧异,莫不是昨晚逗弄他被发现了?发现就发现吧,我好歹现在还是捐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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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逸刚下高铁,昨晚听到莫名被困,他就买了最近一班高铁,电话打不通,闻言逸急得嘴角出泡。
高铁站距离山村还有很久,闻言逸上了了辆车,加了200小费,急速向着山村出发。新闻里还在报道受灾状况,还好无人伤亡,道路还在清理,什么时候能通还不知道。但闻言逸管不了这些,他必须离莫名近点再近点。
三个多小时后,闻言逸终于到达村庄入口,他被拦住。
“同志,目前清障工作还未完成。禁止进入。”
闻言逸知道急不得,他打了个电话,一小时后十几号身材壮实一副安保打扮的志愿者加入抢险救灾之中。
闻言逸脱下昂贵的西装,摘下手表戒圈,随后也走上前。
今天周一,本该正常上课,但学生家里多多少少都有受灾情况,校长也害怕二次灾害,暂停课程。老师们也都前往村子的临时避难所帮忙。
秦墨和莫名留在学校,有问题随时联系。
莫名打开手机,信号还没恢复,他内心有点慌深怕奶奶因为担心激动入院。
莫名手里提着做好的面条,和秦墨并肩走在布满石头树木泥泞的路上。远远看见村民们,他们快步走过去。
“吃点饭吧。”秦墨将碗筷食物放好,在村民们休息的间隙清理障碍。
与此同时,外面的救援队,志愿者也在争分夺秒。
晚上六点,天已经全黑。主干道终于被清理差不多,可以容纳车辆进入。各种满载救援物资的车辆鱼贯而入。闻言逸坐上其中一辆车,往村子里赶。
他随着救援人员来到村里临时避难所,四处寻找,没找到莫名。三月的天气,说冷不冷,说热不热,可是闻言逸额头却出了一层汗。
“您好,请问...?”
莫名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向前望去,闻言逸正在跟秦墨询问。
此时的闻言逸颇为狼狈,浑身是泥,衣服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头发也失去了原本的造型,泥巴东一块西一块的粘在衣服上,整个人活像从泥坑里捞出似的。
脸还算干净,被这一身泥凸显的愈发白皙,更有小白脸的韵味了。
闻言逸本来焦躁的神情在看到莫名后变得平静随后是激动。他不顾别人的目光,上来就抱住莫名,力道很大:“还好你没事。”
莫名拍着闻言逸的背以示安慰:“什么事也没有。”
片刻,他感到脖颈处有凉意,他慢慢推开闻言逸,发现他眼眶又红了,很红很红...
“我带你去洗洗,你这哪里还有闻大老板的样。这要是给你员工知道,得笑话你两天。”莫名用轻松的语气打趣着。
半个小时后,村内信号基本恢复,莫名第一时间给莫老夫人、父母报去平安。随后,他的手指停留在闻言逸号码上,未接来电有很多,大多都是昨晚发生泥石流后打过来的。莫名不知怎么的,想给闻言逸回个电话,纵使他本人就在旁边。
“您拔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你手机呢?”莫名翻找闻言逸换下来的衣服,对着正拿毛巾擦头发的闻言逸问道。
“!”
毛巾掉到地上,莫名对上闻言逸直愣愣的眼睛。
“怎么回事?”
“落在车上了。”说罢,闻言逸大步一迈,准备出去寻找。莫名拽住他,“现在几点了,你上哪找去?”
京市距离这里颇远,莫名知道闻言逸不可能开车过来,大概率是落在别人车上了。
“明天吧,明天再找。一时半会的,估计难。”
闻言逸不知道想到什么,蜷缩起手指。
秦墨将床位让给了闻言逸,闻言逸在人离开后开始挑三拣四,床单不干净,被子太薄,床板太硬之类的,莫名一阵无语:“你今天做了那么多苦力,不累?”
闻言逸顺杆子爬:“累啊。更得睡舒服点。”
“不睡就出去!”
“我想和你睡。”闻言逸最终还是说出了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