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闻言逸所说,他来就行。闻老爷子笑呵呵地摸着莫名手,一副看孙媳妇的慈爱样,闻书闻默纵使再不乐意,也摆出一副莫名驾到,蓬荜生辉的面子工程。
闻家是中午过年,此时距离开席还有半小时,闻老爷子拉着莫名开始品茶下棋。莫名对棋略有研究,他游刃有余地走每一步,闻老爷子越看越觉得孙媳妇令人满意。他抬头对着闻言逸竖起大拇指,闻言逸也没说话,尽在不言中...
莫名没管他们心里小九九,认真思索下一步,既要留有余地,又要不动声色...
闻家年夜饭请了京市有名的饭店大厨,附赠全套服务。闻家人都闲得很,没一会,莫名身边就围了一圈人。
叽叽喳喳的小孩子,点评棋局的男人们,赞赏莫名的男女老少...
最终,闻老爷子险胜一子,年夜饭也正式拉开帷幕。
众人走向正厅,闻言逸大大方方将莫名按在闻老爷子主位左手边,随后坐在莫名右边,闻父也就是闻德全冷哼一声,随后坐在莫名对面,态度温和地对着莫名笑。
莫名回以礼貌微笑,对他这能屈能伸的能力表示佩服。
闻家年夜饭极其隆重,从菜肴的数量,到所用的食材,再到整体的造型,无不精美至极。
什么场合,莫名都能怡然自得,毫不拘束。对年夜饭一顿夸赞给闻老爷子夸得心花怒放,恨不得把厨师都打包送给莫名。
“哈哈哈,看来小莫很喜欢厨师的手艺,今晚我得给他们包个大大的红包。”闻老爷子爽朗的笑声传至每个人耳中,众人附和。
年夜饭结束,莫名被闻言逸请进房间,美名其曰:消食
“来房间,消的哪门子食?”这是莫名第二次踏进这个房间,上次还是圣诞,闻家宣布闻言逸正式接任家主之时。
房间整体摆设没变,也是,闻言逸整天呆在铭心公寓,也没人动他房间。
“你为什么要对他笑?”
“谁?”莫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闻默。”
“你二哥?我那是待人的基本礼貌!”莫名对他的脑回路表示无法理解。
“他没结婚。”
“什么玩意。”莫名更摸不着头脑,他看着闻言逸,吞下骂人的话。
“我可不想发生‘弟媳开门,我是我弟’的场面。”闻言逸极度认真
“哈?你这一天天都在想什么东西?”
“反正,不准对他笑!”闻言逸捧着莫名的脸,神情严肃。
莫名看着闻言逸,莫名奇妙地起了逗弄的心思:
“那要是我不答应呢?”
闻言逸没有想过这个回答,莫名看着他抿直双唇,眉头蹙起,片刻后笑出声:
“哈哈哈,行”
闻言逸心情放晴,吻上莫名的唇。
那晚的记忆又上心头,温柔为他吹头发的闻言逸,闭眼安睡面容平和的闻言逸,因为陆释大发雷霆的闻言逸,强烈求骂的闻言逸...各种各样的闻言逸在眼前的闻言逸身上汇聚,莫名想着,攀上他的肩。
这是主动的信号,闻言逸更加激动,抱着人往床上而去。
莫名回神,喘着气,用力推着闻言逸,拒绝意思明显。
“不行!”
“为什么?”
“能不能看看场合?”
“楼下你爷爷父兄都在,还有一堆亲戚!”
“管他们做什么?”听到这些,闻言逸貌似更激动,双眼放光,活像咬住猎物软肋的狮子。
“操!”莫名察觉,没忍住骂出声。
“可以吗?”闻言逸饱含期待。莫名反应两秒,遂:
”滚!”
闻言逸大餐梦最终破碎,他帮莫名整理好着装,平复后,带着人回到正厅。
“哟。二位消食结束了?”闻默阴阳怪气,而后被忽略彻底。
小辈们都在各玩各的,有的下棋,有的组队打游戏,有的斗地主被贴一脸条...
“三缺一,小名来不来?”
莫名很少参加这类活动,他听清楚游戏规则,正式加入。闻言逸拖了把椅子坐在莫名旁边,生怕他们三欺负莫名一个。
两轮过后,莫名彻底掌握规则,并且学会了算牌,他把对手的筹码算得一清二楚,随后开始收割。
闻言逸一脸狐媚地坐在他旁边,收钱。
夫夫二人花了三小时,入账三千三百三十块。
赢钱的莫名,大手一挥开始给小朋友们发红包,一阵操作下来,倒贴两千块。众人都乐开怀,除夕这天暂时都放下芥蒂。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八点,电视里开始播放春节联欢晚会,一大家子人还是各玩各的,丝毫不给春晚面子。
莫名坐得腰酸背痛,表示要回房休息,闻老爷子叫住他,然后七大姑八大姨开始给他塞红包,闻言逸帮他一一接过,最后闻老爷子把红包连同一个红布包裹的盒子递给他,莫名看着那些,又看过闻言逸,最终选择收下。
众人的脸色微变,莫名没有在意,接过东西道谢。
闻言逸拽着莫名回房,正厅的气氛又恢复热烈。
莫名没有接收闻老爷子礼物的想法,刚一进门就要把盒子还给闻言逸,闻言逸死活不接,两人你来我往的推搡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