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莫名见他没反应,直接上手,在取下领带的过程中,碰上了闻言逸的小臂,一阵黏糊的感觉从指尖处传来,莫名看向墙角,那里有把掉落的水果刀,刀尖有血。
他急忙检查起闻言逸的手臂。
“你不是说没事吗?”莫名语气平静异常
闻言逸举起手臂,随意查看:“小伤。”
“呵。”莫名被气笑,板着脸给他包扎伤口。本来准备绑凶手的领带绑在了闻言逸手上。
鉴于凶手伤势过重,莫名闻言逸跟着警察来到医院。莫名靠在门口看医生给闻言逸清洗伤口,缝针。
闻言逸没心没肺地望着莫名,嘴里没有对留疤的担忧只有对让莫名遇险的懊恼。他一阵后怕,要是今晚受伤的是莫名,他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还好你没受伤。”
刚刚的一切发生的太快,莫名此时才后知后觉:那人是冲我来的。谁派来的?和年会那天的事有没有联系?
“医生,你过会帮他也看一下,他的后背可能受伤了。”闻言逸忍着疼和医生说
“我拦得太急了,没收住力,你一会好好让医生看看。”闻言逸不忘交代莫名。
莫名的思绪被拉回来,仔细盯着医生缝针的手,让他缝好看点,最好不要留疤。
本来上一天班就烦,大晚上还来个急诊,被迫吃狗粮的医生:......
做好笔录的二人回到公寓已经将近十点。在医院还非常有男子气概的闻言逸抱着被纱布缠满的左手开始矫情:“手好疼,未来的日子恐怕都得麻烦你了”
“该。以你的身手,躲开那刀不难吧。”
闻言逸正色:“情况危急,我躲开,你怎么办?”
莫名背对着那人,根本不知道情况,他们当时完全处在各自思绪里,压根没发现被人跟踪。莫名暗自懊恼,太平日子过久了,他都忘了莫氏一堆竞争者。
“我会调查清楚,给你个交代。”莫名看着闻言逸眼睛,认真无比。
闻言逸也在看着他,良久,莫名看他收敛起认真神色,勾起唇角,眼带轻佻:
“莫总,今晚能给我交代吗?”
“今晚怕是...”交代不了四个字还未出口,莫名听见他说
“今晚帮我洗澡。医生说伤口不能沾水。我一个人不行。”闻言逸非得贴着人耳朵说,呼吸打在脸边,痒得难受。
浴室里,闻言逸脱得啥也不剩,明明伤口不能沾水,还非得全身清洗。莫名开始后悔答应他这个交代。
“别乱动’莫名拿着花洒给闻言逸冲刷沐浴液泡沫。
闻言逸恬不知耻,仗着手伤莫名不会对他做什么,蹬鼻子上脸,一会装脚滑抱上莫名柔软的腰肢,一会装被泡沫迷了眼,摸上莫名滑腻的手掌,下一秒就往脸上送...
莫名被他一套连招下来,全身湿了大半。他放下花洒:“你到底还洗不洗澡?”闻言逸豆腐吃了不少,见好就收,乖巧站好:
“洗。”
莫名从没发现洗个澡可以这么累,把闻言逸这个狗东西服侍好后,他已经累得直不起腰。简单冲个澡回到房间。
“快来,睡觉。”闻言逸靠在床上,用没受伤的手拍着床单。
莫名有时候真心觉得闻言逸此人奇葩得很,前两天还在跟他要‘解释’,前几个小时还在那质问‘他是谁?’,现在却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邀请他共眠。莫名看着他手臂厚厚的绷带,又妥协:算了,人为了救我都受伤了。
莫名小心躺在闻言逸右手边,生怕动作幅度过大,碰到他伤口。
房间一暗,闻言逸不安生的右手搭上莫名身体,动作怪异极了。闻言逸忍住想抱他的冲动,在心里骂起罪魁祸首。
与此同时,莫名也在心里狂骂罪魁凶手,如果不是他,今晚闻言逸也不会受伤,本来准备好好谈谈的话题也不至于搁置。经此一遭,莫名想对闻言逸狠心怕是难了。
莫名心里烦躁,决定明天给警方施压,尽快查出事情原委。
蜷缩在拘留室里的罪魁凶手狠狠打了两个喷嚏,想要点热水,可惜太晚,没人搭理。
“睡着了没?”莫名平躺着,不敢做任何动作,任凭闻言逸把手放在他身上,四处瞎摸。
“没有。”闻言逸声音从旁边传来。
“那好,说说今年过年的事吧。”
“我家的传统是新媳妇第一年必须在我家过,我妈已经跟我提过好多次,你怎么想?”莫名歪着头看向黑暗里的闻言逸。
“巧了,我家也有这传统。”黑暗里,二人均看不清对方表情,可莫名愣是从闻言逸的语气里读出一丝欣喜。
“我家还是你家?”莫名强调
“我家”闻言逸回答
“不行”
“那你问我干嘛?”闻言逸又装可怜
“......”
“回谁家都不公平,那不如...”
“不行!”闻言逸急忙拒绝,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如各回各家吧’
“不如石头剪刀布吧,三局两胜,谁赢去谁家”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好”闻言逸同意。
灯再次被打开,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床上。
“石头剪刀布—”
“哈哈哈,我赢了。”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