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秘书走进来说闻总前来拜访。没等莫名做出反应,闻言逸打开办公室门,走进来。
莫名看到他,摆手让秘书出去。秘书带上门后,闻言逸开口
“你是什么意思?”
“找我有事?”二人异口同声。
一时间,办公室安静到落针可闻。
十秒后,闻言逸打破沉默
“那支短片,你的手笔?莫总好大的阵仗!”
莫名直接承认,闻言逸大怒。
“莫总知道对戒什么意思吧,你这么做把我放在哪?“闻言逸拉过莫名带着他两婚戒的手,劲格外的大
“知道,就是知道才放进去的。“莫名语气还是很随意,看着毫不在乎闻言逸的怒气。
“你!”闻言逸更怒,双手摁在莫名办公椅扶手上,把莫名控制在办公椅与他身体之间。
“哈哈。”
“闻总这么愤怒是什么意思?”莫名将架起推,顺势半躺在椅子上,一派悠然自得样。
没等闻言逸说话,莫名再次开口:“一只短片而已,闻总破防了?我被你翻来覆去折磨的时候都没你这么破防!”
“你管那叫折磨?”
“不然呢?不顾意愿的强来,不折磨吗?”
“你敢说折磨过程中你没有爽?”闻言逸目眶欲裂
“换一个人,我应该也会爽?我和你说过。”
闻言逸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掐死对方的冲动。
“闻言逸”莫名认真看着他,接着说:
“你不应该来兴师问罪。你没有资格。”
一字一句,扎心至极。闻言逸心脏生疼,呼吸也彷佛变得不畅,他不断调整呼吸节奏,没有用,没有用,莫名这个人为什么总是惹他生气,为什么不能重视一下自己...
手臂肌肉放松,闻言逸整个人砸进莫名怀里,不堪重负的办公椅滑动,随后停在墙角。
莫名嘴硬心软,吃软不吃硬,对他不能再用强制手段。闻言逸在心里反复叮嘱自己。
“可是我难受。”闻言逸带着委屈,一字一句
“明明我们才是一对,可是你总是忽略这段关系。”
这顿操作对莫名来说,没什么太大作用,这狗东西又开始装可怜!
“协议结婚!”莫名纠正:“要不我把协议拿给你再复习一下?”说罢就要起身,又被闻言逸压下去。
“反正结婚证在我那,国家发的,谁也不能破坏。”
“协议有时间规定,两年后...”
闻言逸没有给他机会说出协议内容,牙齿狠狠咬住莫名唇,毫不怜惜。不一会,莫名的嘴唇就红肿起来,他用力推开闻言逸,奈何他一个成年男人的力气在闻言逸面前竟然如同蚍蜉撼树。
下一秒,不容拒绝的大手就伸进莫名有些散开的衬衫里,大掌自胸口自下抚摸,不一会就到了腰部,闻言逸灵活的手指解开了什么,咔哒一声,莫名喘着气急忙阻止。
“不行,这是办公室。”
闻言逸根本听不见人说话,满脑子都是莫名在他此时的情态。
很快,手指已经落在边缘,下一秒就能和自己亲密接触。
“闻言逸不可以,会,”莫名喘得更急了
“会有人进来。”
闻言逸知道莫名脾气,他也不想莫名这种样子被别人看见,他抱起莫名坐在办公桌上,各种文件被随意地挥向一边。
闻言逸拨通内线电话,亲密地在他耳边叮嘱:“让人不要进来。”
莫名此时脑子里想不到其他,他满心满眼都是被人看到就完了
“莫总。”干练的女声响起,莫名深吸一口气,这才伪装镇定:“不要让任何人进办公室。”
闻言逸在对方明确答复的下一刻关闭电话。他不再克制,狂风过境般亲吻、啃咬...手掌也没闲着,四处点火,十几分钟后,莫名撑不住,办公桌,地板上以及闻言逸身上都不太干净...
“喜欢吗?”闻言逸修长的手指捻起,涂抹在莫名身上,莫名脸更红了。
“现在该我了”闻言逸没有过多废话,直入主题。
莫名惊呼,双手不停拍打身上之人。闻言逸没有反应,抱着人换了个姿势。
两人不太体面,莫名几乎悬空,只能依靠闻言逸做支撑。纵使莫名平时注意力量训练,可也敌不过闻言逸死命折腾,他只好双手搂住闻言逸脖颈。
闻言逸看着他闭眼不忍直视的模样,又生气,他摁着莫名,以不容拒绝之势。
莫名觉得自己此刻不应该在办公室里,应该在海上。
不知过了多久,莫名清醒,他抬头看向还在奋力耕耘的闻言逸,怒从心中起。
他举起手,又痛快地赏了闻言逸一巴掌,啪的一声,闻言逸先是愣住,随后眼神变得更加炙热,动作更加猛烈。莫名被颠得想吐,奈何胃里什么也没有。
总裁办公室配备一个小型休息室,闻言逸抱着再次昏睡过去的莫总走进浴室。
浴室很小,勉强站下两个人,闻言逸调好水温,扶着人站在淋浴下。温暖的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身体,莫名幽幽转醒,他抹了把脸,又是一巴掌甩到闻言逸脸上。一场运动遭受两巴掌,闻言逸没有生气的情绪,抱着莫名又亲吻起来。
玻璃门上印着二人的投影,被蒸腾的水汽模糊,水滴顺着玻璃下滑,将二人的影子打碎又凝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