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为什么，问的是他为什么来找他？为什么要吻他？还有…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对不起三土，这一世，终究是我懦弱了，是我辜负了你，对不起。”

“为什么？”

路垚闭上眼睛，眼角划下一滴眼泪却被男人轻轻拂去，乔楚生揉着他后脑勺，一遍遍的说着对不起，为他的懦弱道歉，为他过去说的那些伤害他的话道歉。

“三土，我爱你，可是你知道的，比起爱你，我更希望你能平安。”

“因为爱我，你受了太多太多的苦，我怎么能忍心？”

“每一世，你都在追寻着我，为了我孤身一人留在偌大的上海无依无靠，为了我承受那么多的折磨，为了我众叛亲离承受着幼宁还有那些人难听的话，我以为我能给你幸福的，我以为我可以护住你的，我以为我可以为你遮风挡雨的，我以为我可以把我整个人整颗心都给你的。”

“可到头来却发现，我连最基本的都给不了你，我的肩上承载了太多太多的重担，每一次我都将你放在最后，你哥说的没错，我配不上你孤注一掷的爱，对不起三土……”

路垚沉默的听着他说，抹了把眼泪鼓起勇气伸手拽住他的领子，带着哭腔的说道：“我不要听这些，我只问你一句，你爱不爱我？”

“我只要你回答我这个问题，你爱，还是不爱我？若你不爱我，我立马离开，从此不再踏足你的世界。”

“乔楚生，你爱不爱我？”

“爱……”

许久，乔楚生才搂着他哑声吐出一个字，眸中闪过悲凉，“三土，我是爱你，可是不能，我亏欠你太多太多，我怕了，真的，我怕了垚垚，我怕重蹈覆辙，我真的怕了。”

“你看，你现在多好，有哥哥在有朋友在，你现在很幸福，你……”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路垚捂住了嘴。

小少爷盯着他的眼睛，缓缓松开捂着他嘴的手，食指轻轻的点着他的下巴，“乔楚生，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

“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你知道下一句是什么吗？”

乔楚生愣住了，眼睫狠狠颤动着，哆嗦着嘴唇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路垚搂住他的脖子，将脑袋埋进他脖颈，唇贴着他的肌肤，呼出的热气不断喷洒在他脖颈，然后，乔楚生听到了那句无比清晰的话。

“远离你，就远离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