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下旬。
一辆中大型SUV上。
前排主驾上张万风在开车,副驾上坐着赵晓晞的弟弟赵晓皓。
后排则坐的是赵晓晞三人,林呦呦和赵晓晞靠窗坐,温知夏坐在中间。
途中,林呦呦趴在车窗,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
而赵晓晞和温知夏则哈欠连天,一副没睡好的样子,两人靠在一起闭目养神。
“姐,你昨天做贼去了啊。”赵晓皓调侃道。
“你才做贼去了。”赵晓晞没好气地说:“我昨天做了个梦。”
她以往做梦都是那种支离破碎的片段,前后都没有逻辑,但这次做的梦,无比真实,而且还不是以往那种片段。
“我也是。”温知夏接道:“醒来好累,我都要怀疑自己梦游了。”
梦中的感觉非常奇妙,就像是身在其中,作为一个‘第三人’看着梦境里的一切。
“做了什么梦?”林呦呦问。
“我梦到两个人在说话。”
“我梦到有人在作法。”
赵晓晞和温知夏闭着眼睛,异口同声,语气都懒洋洋的。
话音落下,两睁开眼睛,看向彼此。
“我的梦里也有人在作法。”
“我的梦里也有两个人在说话。”
两人又几乎是异口同声。
“你们该不会做的一个梦吧?”开车的张万风加入对话。
“我先是梦到了一个作法的场景,然后是两个穿着古装的女人在说话,这两个人一个穿得比较简单,扎了个高马尾,一个穿得华丽,盘着发髻。
具体说了什么,我一醒来就给忘的差不多了,就记得几句。
那个扎马尾的姑娘问:‘这样真的可以吗?’
然后那个盘发髻的姑娘说:‘不知道,但愿吧。’
扎马尾的姑娘又接着说:‘我怎么瞅着那几个道士不顺眼,正气不足,不大像好人。’
盘发髻的姑娘也接着回答:‘毕竟是给京城权贵做事的,手里多少沾了血,看着就邪了。’后来的话我就记不住了。”
“那我们还真的做了同一个梦!”温知夏惊讶:“不过我记得的比你多一句,就是那个扎马尾的姑娘说的:‘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万一他们……’”
“万一他们什么?”赵晓皓追问。
“我也想知道‘万一’什么。”
闲聊中,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浯溪县下的一个村子。
车跟着导航沿着进村的宽阔水泥路一路向内。
整个村子的建筑样貌还沉淀着历史的印记,随处可见的土地里种满农作物。
村子广场上的一棵需要四人合围的榕树苍翠繁密,巨大的树冠形成了一个天然的伞盖。
树荫下坐了不少人,有在下棋的,有在坐着针线这类手工活的……
一条小溪沿山流出,贯穿全村,溪水一路流下。
夕阳余韵洒在错落有致的屋舍,抹上一层黄灿灿的颜色。
麻雀叽叽喳喳在树枝间跳跃,鸡鸭在路旁散步觅食,呼喊孩子的声音在村子上空回荡。
大概都同属西南这边,浓重的方言几人也能听出个大概来。
“我家这个房子,已经收拾好了的,厕所、家具、什么都是有的……我儿子说这边马上要开发旅游区,让我盖个民宿,我说我一六十多的老骨头,弄不来,让他们回来搞,他们又说暂时回不来……谁知道最后搞得成不……”房东老太太一边念叨着,一边带着几人检查屋子。
这村子的样貌虽保留着原生态,但水电网络都已经是通了的。
房子规模不大,外面看起来也有些年头了,但胜在有个打理的很好的小院,屋里屋外也被打扫的很干净,各种家具电器一应俱全,各种生活用品也整整齐齐地摆放着。
和网上发的图片及描述里的一样,宽敞又清净。
几个人都很满意,送走房东太太,便各自收拾起行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