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宝书网 > 藏刀 >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嫂子哥!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嫂子哥!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我望着他忙碌的身影,耐着性子劝:“我哥的案子,我查了十八年,种种蛛丝马迹都指向黄思玉,你当真愿意放任那个元凶逍遥自在?”

他盯我半晌,然后轻飘飘来了一句:“你还太小。”

我扭头冲蒋曦童打趣:“听到没有,嫂子哥说我还小。”

蒋曦童伸手揽住我的腰,指尖悄悄抚过我的后背,眉眼温柔:“哪里小?我试过的,不小啊!”

我用眼神示意他给我消停点,他立马怂下来,笑应:“嫂子哥说的对,我的心上人永远十八岁。”

平错收拾完东西往三轮车走,我们顺势爬上车斗,软磨硬泡让他捎我们到集市门口。

“那就坐稳!”他倒是答应的爽快,也没有开口反驳我们对他的“嫂子哥”这一称呼。

车子刚停稳,蹲守在外的众人快步围拢,稳稳将人控制住。

临被押送上车的瞬间,平错偏过头斜睨着我,嗤笑一声:“小东西,跟你哥一样黑心。记得把我的东西先存到保险柜。今天的账,等老子出来,再找人好好跟你算。”

冰凉的钥匙从他掌中随手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我抬手稳稳接住,应了句“我等你啊”,指腹反复摩挲着钥匙凹凸的齿痕。心里暗自好笑:方才还抱着我痛哭流涕,一转眼就放狠话威胁,明明心底放不下我哥,偏要装出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别扭的脾气简直和我哥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很多年前,我哥也是这样给我扔了一把家里门上的钥匙,我也说“我等你啊”,可是他再也没有回来。我妈都快哭瞎了眼睛,总觉得对不起死去的大伯和大伯母。所以,也跟我爸一样,死活不让我进MNC。不料,N年后的今天,我还是卷入了那桩旧事。

望着渐渐远去的车子,我把钥匙随手塞进内兜,目光飞快扫过市集三三两两路过的人,侧身凑到霍夫身边:“咱们当场扣人,会不会太惹眼?”

一旁的蒋曦晨闻言,从容道:“没事,事已至此,本就到了收网的时候,一味退让,反倒令暗处之人愈发猖狂。”

我找了市场老板领路,将平措的东西存了起来,将他的三轮也暂时放到了市场老板跟前。这才跟着蒋曦童和泽仁回了当地公安部门。

到的时候,问询已经开始了。我们急忙扒了几口盒饭,便站在单向玻璃后面看。可自始至终,他都不愿开口。霍夫摆出了梳理好的资金流水和证据链,说涉案金额有限,尚且不足以重判黄思玉,真心希望他能协助。

他依旧不愿开口,泽仁进去用藏语跟他讲了几句,然后就出来了。说平措想见我,经综合研判,估计得我牺牲一点色相。

我进去之后朝他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玻璃,显然没想到我刚刚就在单向玻璃后面。

我对着沉默的人徐徐开口:“嫂子哥,如果没有确凿凭据,我也不会不远千里来找你。给个面子,把你知道的透露一点给我们呗!”

他盯着我,轻笑一声,不为所动。我似乎真成了他口中的“小东西”。

我看一眼蒋曦童,见他也笑着。

泽仁用口型跟我说:得您牺牲点色相。

什么意思?都这么玩是吧?行,算你们狠。脑子念头刚转完,身体比思绪跑得还快,几步凑上前,胳膊熟稔地环住平错的脖颈,半边身子微微挂在他肩头,语气刻意放软,拖着腔调撒娇:“嫂子哥,求你,行行好,可怜可怜我这个刚入行的MNC新手呗。”

一听到MNC,方才还带着几分顽劣眉眼的人周身瞬间一僵,原本散漫的神色尽数敛去,沉声问:“谁让你碰这行当的?你哥惨死的教训还不够吗?身边那么多人拼尽全力拦你,你为什么非要趟这趟浑水?”

我没有松手,学着蒋曦童那妖精的模样蹭了蹭他的肩头,又软软糯糯叫了声:“嫂子哥。”

“放手!”他黑着脸,胳膊骤然往外一挣,利落地把我从身上甩开。

“疼——”我故作娇弱,连蒋曦童看着都顺了顺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他有些紧张想伸手扶我,见我堪堪站稳,这才收回了手,抬眸看向我,语气掺着几分复杂:“你这小东西,说话较真的模样,和阿祈如出一辙,向来不讨人喜欢。”

我抬手指了指自己,心里想骂娘。为了这桩案子,我这大半辈子端着的体面与矜持,算是彻底毁了。

咬唇片刻,我索性跟他摊牌:“据我所知,当年黄思玉给你的钱款票据,你手里肯定有留存,交出来吧!”

“谢秦,你既然肯叫我一声嫂子哥,就听我的话,别再执迷不悟,硬往这火坑里跳!”

闻言,我心头压了十八年的火直往上涌:“家里所有人早就放弃了,只有我,我一步步念书考证,走到这个位置,就是想顺着文物这条线,查清我哥的死因。你如今叫我放弃,我怎能甘心?他好好的一个外勤武官,怎就落得个尸骨无存、沉冤难雪的下场?”

平错长吁一口气,面露难色:“黄思玉背后势力盘根错节,水太浑,很多事情我没法开口。”

“早年往来的纸质单据总能找到吧?”我压着火气问。

“年头太久,早就不知道丢哪儿了。”

这句话直接戳炸了我,我一时失态,手掌重重落在了桌面上。共事多年的余家傲一惊,坦言从没见过我这么失态。

“你若是真心惦念我哥,就该拿出证据扳倒元凶!黄思玉的余党遍布各处,先前我的学生险些遇害,我们所有人时时刻刻都身处险境,就连你,很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我被他气得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心下嘀咕,装什么深情,根本就没看出有多爱我哥。

他望向一旁柔声替我顺气的蒋曦童,语重心长地劝道:“小东西,这趟浑水不是你一介文人该趟的。你就是个搞学术的,掺和MNC的陈年旧案做什么?MNC内部牵扯的隐秘与凶险远超你的想象,大家千方百计阻拦你入职涉密院、远离藏刀研究,其中深意,你如今还看不明白吗?如今爱人在侧,踏踏实实搞学问、过日子,不好吗?”

一番话堵得我无话可说,满心挫败。

蒋曦童见我情绪低落,干脆拉着我先离开审讯室休息。

我父亲在系统里职位并不低,却刻意对外隐瞒我们的父子关系,圈里几乎没人知道我的身份。只当他的独子便是多年前就殉职的谢祈。一则他生性磊落,从不愿我借着他的权势攀附捷径;二则亲眼见兄长夫妇殉职,又看着亲手养大的侄子葬身迷局,看透暗处暗流涌动之后。他是怕我的身份暴露,会沦为黄思玉等人裹挟他的筹码,便以这种疏离低调的方式,默默护我。这些我都可以理解,但是哥哥难道就真的那样白死了吗?黄思玉那帮人真就无人奈何得了他们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