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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木大树的认知里,野猪是一种极其危险的生物。
所以当一头正在哼哼的壮硕野猪出现在渡边澄身后时,他的心登时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激怒了这头野猪,离它最近的渡边澄会首当其冲。
大木大树瞪圆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惜,学姐真是太大意了,竟然毫无防备的将自己的后背暴露在一头野猪眼前!
“哦,你说这只猪啊。”
渡边澄扭过头,猪人正在她不近不远的地方继续重复自己饿了。
当渡边澄和它对上视线时,野猪突然动了。
它亦步亦趋地想像之前一样拉近距离,却没想到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已经被不远处的大木大树完全曲解。
眼看野猪朝着学姐方向靠近,大木大树握紧拳头,鼓起的肌肉青筋明显,他猛的一蓄力蹬地朝着野猪的方向奔去——
大木大树动作极快,经过渡边澄身边时卷起一阵尘土。渡边澄来不及作出反应,一声短促的呼喊卡在她喉咙里不上不下。
“放心吧学姐,我不会让这只野猪伤害到你的!”
“等——”
渡边澄刚喊出一个字,只听噗嗤一声,大木大树一拳将野猪捶倒在地。
“等。”
渡边澄吐出第二字时,他已经重重地朝着野猪的头部落下第二拳。
被他压在身下的猪人不再动弹没了生气。
渡边澄心里不忍的同时又忍不住惊叹:赤手空拳打死一头猪,大木大树的攻击力未免也太高了些吧?!
大木大树甩了甩震麻的手,看着还在原地呆若木鸡的渡边澄,他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已经不用担心了,学姐。”
“大树君……是专门练过搏击吗?”
渡边澄走到他身边,看着地上已经无力回天的人猪人,她轻叹一口气,默哀两秒后,她妥善地开始回收掉落的大肉和猪皮。
大木大树挠了挠后脑勺,“我的力气是天生的,学姐看起来力气也不小啊,一个人砍了这么多树。”
渡边澄眉毛挑了挑,她和大木大树怎么一瞬间切换到了商业互夸模式。
“其实就算没有这样大的力气,我还是会上去的。”大木大树顿了顿,他收敛了些笑容,表情更加认真,“我无法做到眼睁睁看着同伴受到伤害。”
“更何况如果学姐被这头猪撞伤了,千空他一定会很着急!”大木大树说着就近扛起了一块木头,“时间不早了,我们快走吧。”
看着他的背影,渡边澄若有所思。
大木大树身上有一种与千空不同的、令人安心的感觉。如果说千空提供的安全感来自他对任何问题的游刃有余,那么大树的则更直接有力——他会毫不犹豫地替你挡下一切伤害。
有这样的同伴在身边,她忽然觉得自己又能多一丝存活下去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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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一次的经历,渡边澄彻底搞明白了两点——一,猪人是合格的工具人;二,不能让猪人出现在大木大树的视线范围内。
因为系统机制,只要有猪人房就会刷新猪人。利用这一点,渡边澄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雇佣猪人时刻意地将猪人引向和它仇视的蜘蛛巢穴。
只要猪人和蜘蛛打起来,她就可以躲在一边坐享其成了。
无论是蜘蛛死亡还是猪人死亡总有概率掉落点好东西,但像猪人死亡掉落的大肉之类的东西,在蜘蛛群里就是手慢无,所以她必须时刻留意两方阵营的动向。
她靠此收益颇丰,有几天大木大树都只能带回蘑菇的时候,她却能带着大肉满载而归。
这次也不例外,她带着满满得战利品归来,大木大树热心地替她接过包袱,“学姐真是太厉害了。”
“刚才我还在和千空说之前学姐一人砍倒一片树的事情,千空他还一直不信。”大木大树毫不费力地将包袱放好。
捕捉到自己名字的石神千空从实验室走出,他掏了掏耳朵,在看到渡边澄带回的东西时心里划过几分讶然。
压下心底的几分惊讶,石神千空拖长了语调如往常一般和大木大树调侃,“毕竟没有亲眼见过,你说的那么夸张,我百分之一百亿不会信。”
“渡边,”石神千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搭上大木大树肩膀,他嘴角勾起一抹故意搞事地坏笑,“这家伙完全把你形容成怪力母猩猩,这种只要见了本人就能一眼看破吧?”
渡边澄失语片刻,认真的思考后开口,“力气大很好啊,至于母猩猩——听起来有种生命力很旺盛的感觉。”
要是她真如大木大树所说的一般就好了,渡边澄心里竟生出一种莫名的惋惜。
“哈,你看吧千空,学姐是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生气的。”大木大树灿烂一笑。
听到她这番言论,石神千空先是愣了半刻,随后才低低轻笑出声。
他只是夸张的调侃,没想到渡边澄真的一脸严肃的给出自己的答案,他登时有些幻视小学生回答问题的场面。
“确实,有了力气才有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本钱。”石神千空自然的附和道。
经过长期共同生活他不难判断渡边澄本人确实不至于像大树说的那样强悍,对大木大树的这番夸张的说辞,他依旧保持最初的观点。
“说起来,千空。”大木大树目光如炬,带着探究的意味。
“嗯?”石神千空下意识回应道,“有事直说。”
“为什么你从来不喊渡边学姐‘学姐’。”大木大树发自内心的发出疑惑。
“哈?”石神千空眉峰上扬,“又没有特殊规定,这种事情也不是必须的吧?”
渡边澄在一旁点点头,“称呼这种事情无所谓啦。”
“既然这样——澄学姐,以后我可以这么喊你吗!”
他们本来就是一所学校的学生,加上这段时间的相处磨合,大木大树理所当然的将渡边澄划进自己人的范围内,既然是自己人,那拉近称呼在他看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学姐以后直接像千空一样喊我大树也可以!”大木大树眉毛横起,精神十足地发出邀请。
这种小事渡边澄没有理由拒绝,她爽快地接受了他的提议。
“喂喂——”
石神千空有些不甘心地往前一步,正好挤进他们二人之间。
“该说这是两个脑回路一致的人的默契吗?你们两个就这么简单的决定了?”
“啊,说起来千空是不是也想直接喊学姐的名。”大木大树盯着自己的好友半刻,做出了他最睿智的猜测。
“称呼这种东西根本无所谓。”他话音刚落石神千空立刻接上反驳,“不管是喊渡边,还是……”
他顿了一下,有些生疏地吐出那个字音,“……澄。”
石神千空偏过头,接着把自己的话说完,“只要能清楚指代的人,叫什么都没关系。”
看着石神千空的侧脸,渡边澄心里啧啧感慨,不愧是科学主义至上的人,说出来的话都这么理性客观。
大木大树有些抱歉地咧嘴笑笑,他伸手一拍后脑勺,“原来如此,那千空继续喊‘渡边’也是一样的效果。”
石神千空仿佛被这句话噎了一下,“确实。”
“好啦好啦,这时候差不多也要吃饭了。”渡边澄催促到,利用他们俩讨论的这段时间,她已经坐到火堆旁打算开始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