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外形酷似一张小圆桌,桌上放着一个装玫瑰的花瓶,花瓶下压着喜庆的红色桌布。布匹一直垂到地上,中间部分被一根系带紧紧系着使它不至于松散滑落。
或许是见了太多怪事,见到最怪的事渡边澄反倒能见怪不怪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能不能解释一下这又是什么呢?”
【舞台之手。】
“?什么东西。”
【舞台之手就是舞台之手啊!】
渡边澄放弃和它争辩,“它会攻击我吗?”
【不会,舞台之手就是舞台之手啊!】
智能系统突然不智能了,渡边澄懒得继续和它计较。既然不会攻击她,那有什么可怕的呢?
她想了想,手伸向桌上的花瓶。
相遇就是缘,她顺走一个花瓶回去做装饰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等等……
这个花瓶怎么这么沉像是粘在桌子上一样。
渡边澄不信邪,她目标转换成花瓶里的玫瑰。没想到玫瑰也像长进桌子里一样拔不出来。
她静静的看了这个无用的摆设几秒,最终长叹了一口气还是选择放弃。不让她拿走她就不拿好了,反正家里没有这东西也没什么影响。
渡边澄干脆地扭头转身,朝着家的方向移动。
正在她才走出几米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异动,她只当是小动物在草间穿梭的声音没有注意。
渡边澄继续朝着自家的方向前进,没想到这奇怪的声响仿佛在跟着她般,她迈开步子走它就出声,她停下声音就消失。
十分有十分的不对劲。
渡边澄额角渗出冷汗,风一吹她忽然感觉有些凉意。
灵异现象?
不对不对,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东西——
但是话又说回来,仔细想想她连影怪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都见过了,见鬼好像不是一件稀奇事。
怎么办,要回头吗?
不对,一般恐怖片主人公才喜欢干这种事。
渡边澄一咬牙硬着头皮继续往家跑,她就不信这东西还能跟她跟到石神千空面前。
渡边澄越走越快,到最后甚至几乎是跑了起来。没想到那东西也同样加快了速度,紧紧跟在她身后。
可恶,只剩50米就到家了……它居然还跟着!
忍不了了忍不了了,越靠近家渡边澄越有底气,她一个急刹回头准备将这个跟了自己一路的东西看个清楚——
“认真的吗……”渡边澄垂下眼,看着在自己的面前的舞台之手,眼底三分凄凉三分苦涩,“我现在不想带你走了,结果你硬要跟我走?”
“你到底为什么要跟着我?”渡边澄心底泛起一阵寒意,任谁来半夜被一张桌子狂追不舍大概都会心寒。
渡边澄踢了踢舞台之手,对方毫无动静。
渡边澄又自它周围绕了一圈,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现在她所处的地势开阔,没有干草树木不如——
她拿手上的火把点燃了桌布,眼看着舞台之手燃起熊熊火焰,她欣慰地以为终于摆脱了这个东西,没想到下一刻,一只黑手从桌下伸出熄灭了火光。
不出声不攻击不退缩,纯跟踪。
渡边澄心里麻了,她试着用斧头砍了砍,没想到根本砍不动。
这种东西的存在完全是在耍无赖吧!
她心里愤愤,决定不管舞台之手,反正它再勇也勇不到石神千空面前去。
她扭头转身就走,越来越靠近家门时才发现石神千空早在大门前等候。
他先是上下扫了她一眼,见她没有受伤后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不是说好早点回来的吗?”
渡边澄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石神千空看她为难的模样自顾自轻笑一声。
“算了,你人没事就算没添麻烦了。”
“石神君!”
趁石神千空自言自语的时间,渡边澄手解开腰间的口袋。
行动远比解释更直接,她伸手握住一块金块将它展示在石神千空面前——
“你看,我这次找到了好东西!”
火光为渡边澄脸蛋渡上一层融融暖色,在她浅色的瞳孔里石神千空看到了自己吃惊的倒影。
“这是——金矿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