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饭找厨师。”周世鸿从来不惯着小孩。

方览笑了：“我可听说前一阵贺敬在高中班级群里问你的事情，到时候你俩要是见面了你说话也这么孩子气？”

这下周世鸿熄火了，良久才出声道：“我才不想见他。对了，说古维呢，孩子闹着不吃饭给他找个做饭好吃能哄他的人不就完了。”

两人说话当口，好几个学生经过给周世鸿打招呼：“方帅，我们去后门小吃街吃饭，要不要给你带一份酸汤饵丝？群里汤老板的摊子今天还有红薯芝士小方。”

周世鸿和祥林嫂一样拉着他们吐槽会还没开完，还不知道开到几点。看着周世鸿滔滔不绝的样子，孩子们飞快地打断他逃走了。

学生的话给了方览灵感。

“你是不是和那个老板挺熟的？”

“大哥，你说哪个老板？”周世鸿疑惑。

"就是叫汤灵砚的那个。"

“你说他啊，想知道的话——转钱。”

方览手机上给他转了账，听他说汤灵砚不是五海本地人，是从西边省份过来的。小时候家里条件还可以，家里也供他上了学。只是后来他父亲赌博，家里欠了好些外债，他高中没有念完就出来打工了。

“那是挺难的。”

“唉，你也知道的，他脾气好，人又腼腆，出来工作容易被欺负。听说他之前好不容易找了一家不看学历的公司打杂，没想到那公司却压了他们员工5个月的工资不发，天天晚上加班却不给钱。后期老板跑了留下经理转让写字楼的合同，也亏得他们机灵提前察觉了，最后要了两个月把工资要回来了。他说在那之前上班只是耗神，从那之后就有阴影了。”

“也能理解，看他的样子想必之前的工资也不高，他人看起来又老实，牛马一样的工作却拿不到应有的工资，是个人都灰心了。”

“谁说不是呢，”周世鸿神伸懒腰，“自从当了辅导员，每月看着卡上那点工资，我也很灰心。”

方览大笑。

晚上汤灵砚睡觉前玩手机，看到晚上8点多的时候有个方览的未接来电。但是考虑到这会时间都已经晚上12点了，他微信上给方览发了消息询问有什么事情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方览先是去了一趟菜市场，刚到家就接到了方览的电话。

“方先生。”

“汤灵砚，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我听周世鸿说你想让钱包更鼓一点，我这边刚好有事需要你帮忙，你放心，价钱不会差。”

“什么活？”汤灵砚谨慎地问道。

“照顾小学生，一个月，三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