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准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秦箐回想着,虽然网址是难找了些,但越隐蔽不越证明教的是真有效果?摇摇头,不再愿意浪费在这些事上。
她已经很辛苦了,才劝完一个,还有另一个要劝,两个人是把她当人生导师了?
秦箐揉着肩膀,打开家门,门一推,只见顾舒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双眼红肿,默不作声,视线直直落在秦箐身上,欲言又止。
有意思,竟然还有第三场。
吧嗒一下,秦箐滑溜到地上,像煎糊的鸡蛋扒拉在锅上。
楼上,傅修远同样难眠,但是这次是兴奋得。
傅责人:是我先入为主了,其实是吧,她人还,就尚可,一般般。
傅责人:不过她竟然看出来我喜欢舒舒了,我伪装的还不好吗?
傅责人:之前是我误会了,但我觉得她肯定还抱有其他目的,我会小心应付的。
傅责人:今天我回老宅了,想去找奶奶,结果她突然跑去全球旅游了,还不接我电话!三十二个电话,她一个都没接,奶奶是不是不爱我了,我不是她的乖乖孙了吗www
傅责人:总之,我先装作被那女人帮我追舒舒的诡计说服,最后再揭露她丑恶的嘴脸。
傅责人:非要说,她做的菜还不错……我是因为晚上哭饿了才微微尝了一口的,我没有相信她!
聒噪的话语断断续续发完,傅修远停下来,抱着手机,沉思许久,像是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他打字道:哥,你要不要到我家来吃饭。
又怕对方抓不住自己的意思,窝囊地补充:她段位感觉挺高的,我有点应付不过来了。
接着还发过去好几个哭唧唧的小狗表情包。
凌晨两点,同往常一样,对面的信息准时发来,一如既往的简洁。
。:神经病。
几分钟后,单独引用了吃饭邀请那一条消息,回复的明了:“可以,这周末我有空。”
傅修远把头蒙进被窝,明明有了靠山,却是头脑清明,毫无睡意,挨到四五点才好不容易与周公接上线。
睡不够,根本睡不够啊!
七点半的闹钟准时响起,秦箐伸手按住,眯着眼穿上衣起身,在门框槛绊了一下,身体失衡,眼睛陡然睁开,神志清醒来,有了精力开骂。
当骂到傅修远神经病一样的中二期时,秦箐人在顶楼厨房站定,看着满面的厨具,劝慰自己要往好的一方面想。
早上不宜油腻,也不用和昨日一样“讨好”傅修远,秦箐思索片刻,决定做些鸡蛋松饼,再配点牛奶麦片。
两颗鸡蛋敲进碗里,澄黄与莹白衬成温暖阳光,筷子搅动,蛋液被点燃热情,跳起了跳篝火舞。面粉撒入,似初雪纯净洁白,落在液面,接着牛奶注入,汹涌翻滚间摇身变成了米白的面糊。
秦箐掏出试剂往里到,末了手腕抖抖,叫每一滴都尽数落入面糊中。
平底锅已经备好,木铲将黄油小块推开,待它慢慢消散。
用勺取出些来,面糊丝绸般柔顺的躺进锅里,规整成符合圆的标准。一个个气泡冒出头,面糊已然凝结,染上焦黄。
锅铲快出快收,还懵着神,鸡蛋松饼就坐进盘子中央。
一张接着一张,松饼个个圆润均匀,叠成一座小塔,上边点缀水果蜂蜜,香甜的气味晃动,催促着快快品尝。
秦箐摆好盘,再温上杯牛奶,将食物全部端上餐桌,卡着点,正好堵住下楼的傅修远。
“傅总,早餐好了。”
“我不吃!”
傅修远语气冲得很,夜晚他躺在床上思考人生,越想越不对劲,他凭什么听这个女人的!
“傅总,准则第九十七调的内容是什么?”秦箐的声音如幽灵飘进傅修远的耳道。
他瞬间卡壳,根本没看几眼的东西,谁怎么知道!
“傅总啊,人天资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改变的决心和勤学的毅力。”
秦箐说着,还配上专用的叹气声,成功刺激了傅修远,他跨步坐下,挥着叉子挖了一块进嘴,然后便不说话了,只有盘子里的小山慢慢变低。
傅修远悄悄撇过来的眼神秦箐看得清清楚楚,她了然地拉开厨房门,一个大步闪进去。
‘宿主,你哪来的时间查看到教导准则?’
系统的声音诧异,秦箐倒是冷淡地给自己倒了杯牛奶润润嗓子。
‘没看啊,我猜他没那个脑子背下来。’
“阿嚏!”
傅修远揉揉鼻子,打开文件,一路翻到底,发出今日第一声爆鸣:“这文件根本没有第九十七条!”
叫完,傅修远忍住找秦箐算账的冲动,脑子里顾舒的面容若隐若现,抬起手,小声读着:“第一条,听话是最高准则,不允许违背指导者的任何命令……”
连续几天,改造工作明显有成就,系统的播报声也接连响起,生活怎么看都有盼头。
‘按这个速度,达到良好线指日可待啊。’
餐桌旁,秦箐欣慰一笑,漫不经心吃着饭,在神识里同系统计算时间,突然顾舒的头凑过来,将人吓一跳,回过神,只听她小声的问道。
“箐箐,你是不是给傅总的饭里放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