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灿翻了个白眼。
又是胆子小,又是要闹着一起去,洛灿身子前倾,眉眼低垂,他故意道:“殿下,你就如此确信,太子妃,真这么喜欢你?”
应淮川勾了勾唇,比他得到皇位还要确信,“当然。”
他看着洛灿,整个人光彩照人:“太子妃喜欢我,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洛灿收拢起挑拨离间的心思,看应淮川这分外笃定的样子,他有些想笑。
不是讥讽,也不是嘲讽。
而是真心实意地,为应淮川感到开心。
他道:“殿下,可要好好对待太子妃。”
应淮川掀了掀眼皮,“这是自然。”
他什么都要给江云青最好的。
他是太子,江云青就是太子妃,他是皇帝,江云青就是皇后。
他不管什么上辈子这辈子,他只要江云青待在他身边,平安喜乐,永远爱他。
落下黑子,应淮川道:“我赢了。”
洛灿看了一眼棋局,已经是无力回天了,他起身拱手道:“那就祝殿下,一直赢。”
应淮川不置可否。
*
江云青脑袋枕着靠窗那张榻上的小桌,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道:“好像要下雨了。”
杜堂文绉绉道:“春雨晚来急,是这样的。”
江云青:“?”
他坐起来,目光灼灼盯着杜堂,杜堂硬着头皮道:“太子妃,你怎么了?”
江云青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问:“你也开始学诗了?”
杜堂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是为了看懂话本。”
江云青一脸了然的样子。
他才刚跟杜堂说了一会儿话,外头就噼里啪啦地下起雨来,水汽丝丝缕缕,沾湿了江云青的半张脸,杜堂急忙将窗子关上。
江云青拿着帕子擦了擦脸,他道:“我们去接太子吧。”
杜堂不理解:“殿下就在书房,不要紧的。”
江云青已经下了床,抽出一把红梅油纸伞,他道:“可我就想去接他。”
杜堂只好答应,主仆两个才刚刚出门,江云青的脑袋就磕上了宽阔壮硕的胸膛。
应淮川扶住江云青,他笑着问:“太子妃要去哪里?”
一看见应淮川,江云青的眼睛就亮了亮,他道:“我来接你。”
应淮川拉着江云青的手,和江云青一起往里走,杜堂适时端上来两杯热茶,应淮川道:“无论什么时候,太子妃都会来接我?”
江云青点点头:“嗯。”
应淮川饮了口热茶,眉眼浅淡,透着几分笑意,他道:“过几天,我要离开些日子。”
江云青也正在喝茶,闻言,他放下茶杯,目不转睛地看着应淮川,“去哪儿?”
“淮州,约莫要半个多月才会回来。”
江云青有些失落,自从来到东宫以后,他已经习惯每日与应淮川同床共枕,从来没有与应淮川分开过这么久。
可即便江云青不舍得,也知道应淮川是太子,太子自有他的大事要忙。
他强忍难过道:“你去吧,我会在东宫里好好的。”
应淮川的指腹蹭过江云青的眼角,江云青抿了抿唇,眼中积蓄起水意,却还是仰着脸看着应淮川。
应淮川的心发软,他道:“我会早些回来的。”
“你也、也不用早些回来,”江云青握着应淮川的手,他认真道:“把事情办完了回来就好,我会一直等着你回来的。”
应淮川心中,难得涌上酸涩的感觉,江云青太乖了。
乖到他永远都不想要放手。
他勾住江云青的指尖,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