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淮川怎么会跟长宁侯是一样的人,他这样想应淮川,简直是侮辱了应淮川。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道歉?”
江云青如实说了。
应淮川笑着,眼里却无半分笑意,“那你是应该道歉。”
长宁侯也配和他相提并论。
江云青点点头,又说了一句抱歉。
应淮川揉了揉江云青的脑袋,道:“我要为太子妃检查伤势了。”
江云青点头,还努力将自己的手臂张开,以方便应淮川动作。
应淮川一顿,江云青还真是坦诚,就不怕他对他做点坏事?
这样想着,应淮川伸手在江云青身上摸了摸,摸到江云青的左胳膊的时候,江云青突然嘶了一声。
应淮川沉着脸将江云青的袖子往上卷,大概是在什么地方磕到了,正泛着乌青。
江云青眼神飘忽:“打架会这样总是在所难免的嘛。”
应淮川抿了抿唇。
江云青轻声哄道:“我下次注意点。”
换来应淮川的阴阳怪气,“太子妃还想有下次?”
江云青:“……”
他沉默地将脑袋埋进了应淮川的胸口里。
江云青在跟他撒娇。
夜里江云青受不住的时候,往往会这样,应淮川的胸口一片温热,陌生的情感正在心脏内翻涌。
他将江云青抱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失重,让江云青只能紧紧环住应淮川的脖颈。
门被打开,温胜年冲了上来。
瞧见江云青仍旧被抱着,温胜年担心道:“太子殿下,太子妃没事吧?”
“无事,只是受了点轻伤。”
受伤了!
温胜年更加焦急了。
应淮川一路将江云青抱到了东宫马车上,吩咐岑忠送江云青回去。
温胜年:“太子殿下,我可以跟着一起去吗?”
应淮川看了温胜年一眼,温胜年不敢和应淮川对视,这位未来的储君,身上的气势已经直逼当今圣上。
应淮川道:“去吧。”
温胜年惊喜道:“好。”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应淮川才朝国子监里走。
那些人被统一押在食堂外的空地上,应淮川来之前,祭酒已经将他们骂得狗血淋头。
见应淮川来了,祭酒忙道:“太子殿下。”
应淮川微微颔首,脸上神情不辨喜怒。
祭酒心里咯噔一下,太子是好说话,但谁家夫郎受伤了,还会好说话啊。
应淮川在祭酒特意搬来的椅子上坐下,扫了所有人一眼,他轻描淡写道:“将这些人全都送入东宫,让他们的家人亲自来找孤,至于……”
应淮川看向此次的始作俑者,他笑了笑,笑容一片森寒,“阮照霜,你们长宁侯府是不是太不把孤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