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我很好玩是吗?”陆机忍无可忍,扣住她的双腕将她压在了榻上。
“是你说可以摸的!”姜甜大惊失色,连忙露出一副弱小可怜无助的神情。
陆机的躯体像一座山一样压下来,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火热。姜甜心生害怕,求饶道,“你太重了,快压死我了,你快放开……”
桌上烛火发出毕剥的一声,陆机理智的弦亦在此刻断了。
他俯下身擒住了姜甜的唇。
柔软的、香甜的奶香味在他们唇间弥漫开来。
他们的身体像两朵花一样舒展勾连,仿佛为对方量身定做一般嵌在一处。他们都知道他们等待这个吻已经很久了。
然而陆机只是贴着她的唇轻啜了一口,并未深入。
姜甜深深沦陷于他的眼中,再说不出拒绝的话。
“你好像很会摸,还摸过其他男人么?”陆机抓住她的手按在榻上,与她十指交缠。
姜甜被他蛊惑,已听不进他的话,略带疑惑地看着他,像是问他怎么不亲了。
“说话。”
他本意催促,却不自觉顶了她一下。虽然他一直克制自己并未有那些下流的反应,可此举还是把他们俩都吓了一跳,顿时二人脸都红得像血。
“没有……”姜甜小声嘟囔道,“上辈子和这辈子,都只摸过你一个。”
“那就好。”陆机眼神危险,扣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恶狠狠地嘲讽道,“隔着衣服摸有什么意思。我脱了上衣给你摸,岂不更好?”
姜甜立刻想要拒绝,可是陆机又俯下身来作势要亲她,她屏住呼吸不敢说话。
“啪”。
陆机结结实实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然后走了。
……?
姜甜顶着脑门一点红,两颊上各一个牙印,躺在榻上怀疑人生。
“想得美。”
陆机好整以暇回到座间,为自己斟了一杯茶细细品味。他掸了掸衣袍,又是一副清风霁月的做派,仿佛刚才那个又咬人又亲人的登徒子不是他。
方才开了一条小缝的窗子被风吹得大了些,冬月的寒风呼呼地刮进来,让姜甜的脸和身子终于凉了下来。
她斜过眼睨了陆机一眼,无声地控诉他怎么脸皮这么厚。
陆机对上她的眼神,理直气壮地单手护在自己的胸前,“我的身子要留给我未来夫人的。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姜甜莫名觉得他这变脸的姿态有些眼熟。莫不是跟她学的吧?
她摇摇头无奈地坐起,觉得颇为丢人。
他们到底是怎么闹成这样的?哎,当真是美色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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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一行人去城外白鹤观祈福过后返回城中,路上魏静婉掀起车帘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片,蓦地看到了靖安侯府的车架。
如今想到陆机她只剩满腔恨意。
她被打了二十臀杖之后留下了病根,走路时有些颤颤巍巍。尤夫人心疼不已,可想到她做的那些傻事又颇为气恼。父母责骂,长姐将她推出去顶罪,她如今说是众叛亲离也不为过。更别说她落下了身上的毛病,往后有哪家名门公子愿意娶她。
她一方面惧怕陆机势大,一方面渴望着找到机会狠狠地报复他。
她眼尖看到陆机车驾后还缀着一辆其貌不扬的马车,都从一条小道上来。她心电意转之间吩咐下人,“悄悄跟上后面那辆马车,看看里面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