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跟她一样莫名其妙,我难受什么?”
花辞生气极了,想骂痛快的戚嘉和一顿,可是目光落到他充满担忧的脸上,又只好作罢。
花辞不想留在铺子里被人安慰,转身离开,想回到后院去休息。走到门口,发现自己忘了拿树莓和枇杷,又跑回来拿,还瞪了一眼戚嘉和。
回到后院,花辞把树莓和枇杷放回厨房,便坐在秋千上看着天上的云发呆。
她觉得自己并没有邻居们看起来的那样惨。
戚嘉和死后,她并没有伤心得撕心裂肺,只是想他的时候觉得很寂寞。
看着院子里的一草一木,看着寝房里的所有家具,她和苏砚白相处的一幕一幕,不断在她脑海中浮现。
苏砚白死后,花辞能想起来的都是一些美好的回忆。
他心情好的时候,会对花辞和颜悦色,花辞便有些恃宠而骄,调皮起来。
苏砚白没什么情绪,冷着一张脸,看起来很无聊。
花辞总想做点什么事惹他生气!
夏天的午后,她穿着薄如蝉翼的寝衣从苏砚白身旁路过,衣裳无意识地在他手臂上扫来扫去。
苏砚白身子岿然不动,微微抬眸,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他越是不动声色,花辞便越有挑战他的兴致。
苏砚白不说话的样子太迷人,他甚至都不用笑,花辞就能坐在他腿上,让自己欢娱起来。
她尽兴了,搂着苏砚白的脖子,呼吸沉沉。
苏砚白却还没舒解完,垂眸问她:“怎么,你们花家的规矩是管杀不管埋?”
“我没力气了,剩下的你自己来!”花辞耍赖,俏皮地含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呵着热气。
苏砚白疯起来的时候,花辞有些后怕。
他总是吊着花辞,害得她不上不下,连续说很多声“好哥哥”哄着他。
苏砚白似乎就爱她这股子不怕被拒绝,不怕被嘲笑,勇敢说出自己想要什么的这股勇气。
因为前面已经被吊足了胃口,被苏砚白覆满时,她终于体会到“小死”一场的畅快。
两个人都不是无聊的性子,花辞爱玩,苏砚白会玩,俩人把话本子插图上的各种体势都玩了一遍之后,已经快要天黑。
花辞昏睡之前不忘跟苏砚白道歉:“抱歉,我也很想让你尽兴,但我实在撑不住了。”
从回忆中醒来,花辞仿佛找到了新的目标。
花辞想,她要去京城开铺子,她要去苏砚白从小生活的地方去看看,她要让孩子从小在京城出生,她记得锦衣卫是可以世袭的,她的孩子就算没有爹,也能在叔叔伯伯们的照看下长大。
有了目标之后,花辞感觉自己又活了!
花辞计划得很好,她要把铺子卖了,去京城再开一家绸缎庄。
她的决定,几乎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
戚嘉和说:“我不同意,你在京城人生地不熟,谁来买你的布料?京城物价高,你总共才三千多两银子,在宁城算得上小富安康,去了京城又经得起多久的挥霍?”
谭术忍不住提醒她:“表妹,苏砚白虽然父母双亡,在京城却还有些宗族亲戚。你领了朝廷颁发的抚恤金,怎么还敢去京城,难道你不怕苏家人找到你,逼你交出这些银子吗?”
只有施娘子支持她:“妹子,你还年轻,想做什么便放手去做吧!只要你自己活得痛快就行。”
花辞笑了笑,安慰几人:“我只是先去京城看一看,若在那里待得舒服,便将孩子生在京城,让孩子在京城长大。若是那里不适合我,我还是会带着孩子回宁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