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家国都烂成这个样子了,给点苦头吃又如何,只是你悠着点,上头那位年纪……”
现在轮到沈纤昭害怕了,她现在害怕南宫翎下手不知轻重,到时候坐上头的那位皇帝受不了,别一命呜呼在这大殿上,到时候她们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你可给我收着点,我父皇年纪大了,经不起吓。”
赵君泽加入两人的群聊。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你最好给我站远点,不然到时候战火烧到你身上,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
听到南宫翎的话,赵君泽笑了起来,不愧是南国最骁勇的公主。
几人正在谈话,赵君明突然大声喊道:“沈纤昭,你们这是在勾结外敌!父皇,你看,大哥也在帮着敌国的人。”
皇帝脸都黑了,却也没有说什么,他依旧在沉默,沈纤昭完全不知道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
“三弟,我们这可都是一直在帮你收拾烂摊子。”
赵君泽转身看着好似魔怔的赵君明,他已经对赵君明没有了好脾气,再一看,皇帝一直在叹气摇头。
“如果我说我是在关押敌国质子呢。”
赵君明好似找到了借口,整个人都精神起来,皇帝偏头看着他。
“敌国质子,亏你想得出来。”
南宫翎和沈纤昭对视一眼后,忍不住哈哈大笑,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她是人质。
“三弟都这什么时候了,就不要再狡辩了。”赵君泽笑出声,眼神冷漠,“不是没有找到证据。”
皇帝在听到赵君明的狡辩,眼睛都亮起来了,但是听到赵君泽的话之后眼神又暗了下去。
这些赵君泽都看在眼里,都到这一步了,父皇竟然还在奢望能够保住赵君明,而他竟然还在期待父皇这时候能够为他骄傲,眼神多放在他身上而不是三弟的身上。
直到这一刻,赵君泽才彻底放弃那心底的一丝期待,看清父皇的心是永远偏向三弟的。
“你胡说,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我怎么可能会留下证据!”
赵君明嘶吼,面目狰狞,像魔,好像被心魔控制。
常清尘闭上眼念着经文,赵君明竟然安静下来,而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与刚刚面目狰狞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赵君泽不是很想再和赵君明掰扯这些事情,索性就不再管他,转身继续和南宫翎谈话。
“这里不是南国,到处是我们的人,打起来你是占下风的,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只管报仇,我不会管你,还请你不要伤及无辜百姓,恶是他一人做,也理应他一人承担,我大梁不替他担罪名,大梁与南国永远不会成为敌国。”
赵君泽担心南宫翎把气撒在大梁与大梁的百姓身上,于是便斟酌着开口,目的是想让南宫翎不要针对大梁。
“不愧是太子,思虑周到,放心,本公主不会伤及无辜百姓,只寻赵君明一个人的仇。”
南宫翎拍着胸脯保证,临了还不忘调侃几句赵君泽。
“你就该坐上那个位置,肯定是一代明君,我发现你这个太子忧虑这个忧虑那个,你坐上那个位置之后,不得忧虑出病,哎呀,真想看看太子妃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够帮得上你的忙。”
皇帝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赵君泽红着脸也没有理会。
南宫翎笑起来,在沈纤昭和赵君泽开玩笑式的聊天方式下,心情也好了。
赵君泽听着南宫翎的话,脑子里闪过沈纤柔娴静温柔的面容,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仔细算算,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阿柔了,也不知道阿柔现在如何了,有没有睡好,有没有吃好,有没有穿好,开不开心......
沈纤昭简直没眼看,一看就知道赵君泽又开始想阿柔了,赵君泽一想起阿柔,嘴角就没有下来过。
“阿柔在担心我,她没想你。”
这话一出,赵君泽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瞥了沈纤昭一眼后,对着在沈纤昭身旁默默站着的常清尘说:“请你管好你的徒弟。”
常清尘目光从沈纤昭身上移开,淡淡道:“阿昭说得对。”
沈纤昭挽住常清尘的手臂笑嘻嘻朝着赵君泽做鬼脸。
御史台还没有到,陌寻有些等不及,也实在看不下常清尘那得意的样子,他怕他自己控制不住去揍他。
等了没多久,御史台的人脚步匆匆进来行礼,皇帝扶额叹息,摆摆手让他们起来,赵君明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哭得满脸泪痕。
沈纤昭真是开眼了,原来赵君明竟然那么能哭,哭这么久了还没有停下来。
进入大殿上的大臣看这情形,御史台满头大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皇帝,都没有什么动作,一群人心提到嗓子眼,齐齐跪着,生怕稍不注意自己脑袋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