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
“现在不熟,以后能做成朋友也好!”
“嗯,嗯嗯!”
见夏怜只是乖巧点头,张勇才终于就像打开了话茬子一样,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哎,姑娘……我跟你说,他这孩子真的太让我操心了。”
“他亲妈去得早,我又是做爹又是当娘的把他拉扯大,本来他还跟我家隔壁的一个爱读书的小子玩得很好。”
这个爱读书的小子,想必就是姜思远了。
说起来,我也有阵子没见到他了。
也不知道他的腿好点没有……什么时候能来找我呢?
张勇的声音浑厚却又温和,很快就把夏怜的思绪拉了回来。
“小的时候虽然贪玩,可也没有说混账到现在这个地步。”
“自打上了高中,跟姜家那小子疏远了不说,还天天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他还以为瞒我瞒得很好呢,哼,这附近的人都是多少年的交情了,就算他们不告诉我,我自个儿也撞见过好几回。”
“他现在大了,我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我也不指望能找他那群狐朋狗友帮我说教,他们连自个儿都活不明白……”
夏怜突然觉得,张勇的容貌变得有些沧桑。
明明是个四十不到的中年男性,却恍惚间与四十年后的垂暮老人重合在了一起。
果然跟我之前猜得八九不离十,他晚年孤身一人守着小店,肯定是张时凛这个混蛋不孝顺。
“姑娘,我觉得你是个好的,模样好,性格也好,做事稳当。”
“叔也不强求你,但要是哪天你能跟他说上话了,帮我说他两句,成吗?”
夏怜点了点头。
张叔你放心,我要是遇到他了,肯定好好“说”他一顿!
反正她老早就看张时凛那小子不爽了,能得个名正言顺,她骂起来才更解气。
见她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张勇顿时又往她手里塞了一把糖果。
“谢谢了,姑娘。”
“这点糖果你收着,叔的一点心意。”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张叔!
不仅得了个正经的骂人理由,还多了一把糖果
夏怜走回去的时候,乐得一蹦一跳。
一直到家门口了,她走路还没个正形。
这不,夏怜心心念念的少年就站在门口这么看着她,目不转睛。
“小怜。”
一直到她走到他身边了,夏怜还是没发现他
于是,姜思远只好出声叫了她一声。
“啊,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夏怜被这突然的出声吓了一跳,手中的糖果洒落一地。
“别动,我帮你捡就好了。”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吓着你。”
姜思远蹲下来,十分认真地捡着地上的千纸鹤糖果。
再到他将糖果都放到夏怜手里的时候,她才缓过神来。
“没,没关系……谢谢。”
夏怜满脑子都是自己刚刚一脸傻笑着蹦蹦跳跳的样子。
因着在琢磨用什么话痛骂张时凛才最解气,她愣是连路都没看。
完了,他看到我那个样子,会不会嫌弃我……啊?
夏怜啊夏怜,你怎么走路不看路呢!!
“嗯……我这几天已经不用拐杖了,快过年了,就想着约你出来走走。”
姜思远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并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他的手心里沁满了汗,属实是紧张得不行。
夏怜也是有些害羞,不过,是社死的尴尬。
“这样啊,可以啊……”
两人俱是低着头说话,这让旁人看了,反倒觉得颇为暧昧。
“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