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手机拨打快递单上的寄件人电话,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果然注销了。
看来为了让她看到这几张照片,也是煞费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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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先生,这些是刘姐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看到的。”
深夜,书房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男人冷硬的侧脸。
管家将几张照片和快递外包装一并递在桌子上,声音压得很低:“快递写的是池玉小姐的名字,所以没有提前检查,来源在找人去查,已经有眉目了,身份似乎在海外……”
谢云深修长的手指捏着那几张照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要将相纸捏碎,声音冰冷:“她看到了?”
管家顿了顿,垂下头:“……应该是看到了。”
“好了,继续查,联系秦文,把当天在场有拍摄角度的员工也查一遍。”谢云深闭上眼,眉心紧蹙,挥了挥手,“出去吧。”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偌大的书房陷入一片死寂。谢云深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照片的边缘。
这些天……明明一切都好起来了。
池玉最近不怎么去电竞房打游戏,只是偶尔去商场逛逛,晚上就乖乖回主卧睡觉。
这段时间,谢氏确实很忙,并购案到了关键期,谢云深常常忙到凌晨才能回家。
很多次,他推开卧室门,以为会面对一室清冷,却总能看见床头那盏小夜灯暖融融地亮着,池玉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
那一刻,谢云深总会觉得心跳漏了一拍,有种恍若做梦的错觉。
从前噩梦里,都是一睁眼,身边就空空荡荡,池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无论他怎么找都找不到。
即使她现在真的躺在他身边,谢云深依旧会在睡梦中下意识地伸出手,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自己怀里,仿佛只有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和起伏的呼吸,才能确信她没有再次消失。
此时此刻,池玉已经安然入睡。
谢云深拉开书桌最底层的抽屉,拿出另一部黑色的手机,屏幕亮起幽冷的光,出现的的监控录像的画面。
谢云深从早上8:00开始快进,一直到下午三点,进度条被按下了暂停键,随后切换成0.8倍速播放。
镜头里的卧室温馨而静谧,池玉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趴在床上,佣人送了一个包裹到门口,她放了一会才起身去拆。
谢云深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屏幕里女人的表情。
然而,预想中的震惊、愤怒或是悲伤都没有出现。
等到从里面拿出照片,池玉只不过随便翻了翻,就丢到一边,然后继续趴在床上,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若无其事的玩手机。
到底是信任,还是根本就不在意?
寄照片的是谁?是不是又想要把她从他身边夺走?
谢云深关掉监控的画面,再一次感受到心脏里有些物质被撕碎的恐慌。
【黑化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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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前黑化值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