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放手,依旧牢牢地把池玉禁锢在自己怀里。
池玉不想看他,愤愤侧过脸。
她的耳垂像樱桃一样红,可爱地想让人咬一口。
谢云深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池玉被吓了一大跳:“你属狗的啊?”
克制像一道河堤,谢云深从找到池玉的那一刻,就不断告诉自己,要记住前车之鉴,要记住她背叛了他,但是苦苦挣扎了这么久,只是稍微开了一道口子,就再也支撑不住,河水轰隆隆决堤倾泻而下。
饿了很久的人,终于吃到了满意的饭,谢云深此时此刻就是这种满足感。
刚刚哭了一场,池玉的睫毛还是湿漉漉的,被人抓到怀里揉搓捏扁,终于也横不起来,声音娇滴滴像是在撒娇,反正谢云深就当撒娇听。
他爱怜地低头吻了吻池玉的眼睛,食饱餍足后却还忍不住再亲亲她。
池玉现在是真的觉得他像狗了。
真是够了,和lucky有什么区别,一见到她恨不得湿漉漉把她从上到下舔一遍。
“抱歉,我刚刚不该说那些话。”谢云深丝毫没有放手的架势,“我可能……太爱你了,听到你说别的男人就失去了理智,以前我不是这样的,只是太久没有见到你。”
这话听着半真半假。
不过能从谢云深这个高岭之花嘴里说出来,池玉也就不跟他计较了,顺势把自己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似乎有些恼羞成怒:“原来你也会说这些花言巧语。”
这些算花言巧语吗?
谢云深凝视着池玉微红的脸颊,眼神莫测,原来她喜欢听的就是这些花言巧语,是谢堂曾经很会在她面前说吗?所以她更爱谢堂,爱到恨不得把他像垃圾一样甩出去,好快速跟谢堂成双成对。
脑海中翻江倒海,然而,谢云深却只是回答:“如果你喜欢,我会多说给你听。”
池玉绕到沙发边匆匆拎起自己的包:“我才不喜欢呢,司机在楼下,我要走了,等会要去逛街。”
“等等。”谢云深喊住她。
池玉警惕地回过头:“又怎么了?”
谢云深温声道:“带钱了吗?”
池玉终于想起来自己缺了什么,噔噔蹬又跑回来,伸出手放到他面前,理直气壮道:“快,给你一个表示的机会。”
谢云深遏制住把她重新拽回来搂到怀里的冲动,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卡,放到池玉的手心。
“密码是你的生日,没有限额。”
池玉终于满意地弯了弯眼睛:“这还差不多,算你表现的好。”
表现好应该有奖励的,但是池玉现在不想给,她一点没有回头,飞快甩门而出。
办公室又恢复了平静。
几分钟后,秦文过来,一眼看到了谢总脸上明晃晃的巴掌印,一向淡定的他差点没叫出声,迟疑道:“谢总,我等下拿药膏过来。”
更诡异了。
谢云深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愉悦:“不用,把文件重新按顺序整理好。”
强装镇定低头把文件一一捡起来重新摆放。
就在他出门时,谢云深忽然叫住了他:“你来公司几年了?”
“三年。”秦文恭敬地回答,“不过我担任您的秘书才一年半。”
“你做的不错。从明天起,把蒋芝初提上来代替你负责现在工作,张秘书马上要调去分公司,你承接他手头的业务,今后负责对外联系。”
平调?也许还算是微微的升职?
秦文猜不出这个调动的原因,只是心服口服的应了下来:“是,谢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