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已经有答案了,容替和容雀虽然是庸王妃安排的人,却也是容嬷嬷的女儿。
这一路,她拦不住容嬷嬷,容嬷嬷却可以拦住她。
还真是……真是无语。
秦知无声苦笑,搞半天,庸王妃压根就不放心她,也没想过让她拿什么主意,这一路都得听容嬷嬷的。
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秦知,你怎么了?”这时,叶秋霜走了过来。
这人怎么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又是摇头又是苦笑的,好似遇到了什么苦恼至极的事。
秦知回神,摆烂般地问道:“叶秋霜,你能跟我说说叶姓为什么是皇姓吗?”
叶秋霜眼底难掩惊骇,说话都慢了许多:“你这话是何意,我不明白。”
秦知见她还是不愿意说,直接指了一下容嬷嬷的方向说道:“你也别瞒我了,嬷嬷和母妃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管着我,我只是想弄个明白。”
话说得半真半假,却让叶秋霜陡然变了脸色。
“母妃和嬷嬷都知道些什么?”
秦知两手一摊:“她们知道遗诏,也知道叶氏跟皇室的渊源,就是不打算告诉我。”话音一顿,她望着容嬷嬷的方向,声音低了些,“叶秋霜,不管你信不信,我想帮你,但我这一路不管做什么,都越不过母妃安排的人,我只是想知道的多一点,至少活得清醒些。”
任何人都不喜欢被束缚,她也是。
在意识到自己会受制于容嬷嬷的那一刻,秦知的心就压不住躁乱了。
既然她逃不开这个局,至少要了解这个局是怎样的,不然一直都糊里糊涂地被安排,跟傻子有什么区别。
最关键的是,她怕庸王妃跟容嬷嬷的谋算会妨碍到叶秋霜。
但凡小说,跟女主作对都没有好下场。
她不想跟女主作对,也不希望庸王妃和容嬷嬷站到女主的对立面,所以她要知道得多一些,才好判断接下来该怎么做。
叶秋霜眼底划过迟疑,“秦知,我信你会帮我,但我确实有难言之隐。”
话落,她又忍不住问道:“母妃原本就知道遗诏的存在吗?”
若庸王妃本就知晓,那龙椅上的那位呢,那个秘密还是秘密吗?
她急需确定一点,若龙椅上那位也早就知晓叶氏有遗诏,那叶氏的冤案就跟庸王没什么太大的关系了。
秦知犹豫了一瞬,选择了说实话:“应当是才知道的。”
换言之,是容嬷嬷从容替口中知晓了她们的对话,传信于庸王妃。
叶秋霜轻轻舒了一口气,才松下来的心又因秦知的话提了起来。
“但母妃肯定了解叶氏与皇室之间的纠葛。”秦知猜测道。
叶秋霜蹙了蹙眉,忽地伸出手:“你随我来。”
她牵着秦知上了马车,又把车帘挽起来,确认无人靠近,才斟酌道:“遗诏事大,我暂且不好明说,至于叶氏与皇室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