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逗你了,我怎么可能撇下你自己回家。”
商沐恩瘪着嘴,十分不开心。
农天赐把篮子放到一边免得他又打翻,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这么生气啊,都成河豚了,不漂亮了哦。”
“你才不漂亮呢!”商沐恩伸手一把揪住他的头发。
农天赐笑笑,“好好,我错了,商沐恩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谁敢说我们不漂亮。”
这么哄小孩子的语气,他才不要信呢!商沐恩另一只手也抓了上去。
“哎哟,”农天赐一边喊痛,一边借这姿势掐腰托臀把他从地上捞了起来,“再扯可就成秃头了啊。”
用力往上一抱,“难不成你喜欢秃头老汉?”
“不要不要!”这话太恐怖了,商沐恩瞬间撒开手并下意识揉了揉被扯的地方。
农天赐笑看着他,“天都要黑了,肚子不饿吗?”
劳作了一天,农天赐的脸上带着些疲惫,胡茬都冒出来了。商沐恩摸了摸那青黑的下巴,胡茬刺刺硬硬的,很是扎人。
包麦书常说,胡茬头发黑密且硬的Alpha那个强,商沐恩以前不懂,现在觉得好闺闺说得很对。
“想什么呢?”
商沐恩抬眸看向他微垂的眼睛,眼神里露出的玩味看上去坏得很故意。
“才没有。”
农天赐抿唇,“好了,下来吧,赶紧回家吃饭,肚子真饿了。”
“不要下去,”商沐恩摇头,“你抱我走。”
“我还要拿锄头呢,你也还有篮子要提。”
“那篮子很小,抱着也能拿,锄头……明天再拿。”
农天赐拒绝,“不行,锄头是吃饭的家伙,不能乱丢,再说,明天不来这块地了,来回浪费时间。”
商沐恩撅嘴哼哼。
农天赐瞅了眼四周,低头啾了一下,“听话。”
机会难得,商沐恩又索了一个啾,这才不情不愿地下了地。
农天赐提起小篮子,塞到了他的手里,“走吧。”
“等一下,”商沐恩看着身前的树,“我还没有采槐花呢。”
“不采了,先回家吃饭,改天再说。”采槐花不过是农天赐打发他的由头,采不采的不打紧。
“可是这树槐花开得好好,又白又香,可以带回去插花,还可以做菜吃。”
好看又能吃的花,简直戳中了一个爱插花的馋猫的心。
农天赐无奈,只好拿锄头勾着树枝,撸了好几枝子槐花,放进了他的小篮子里。
“好了吧,你这篮子都放不下了。”
“好了好了,走吧。”
两个人这才往回走。
夕阳照着田间的小路蜿蜒向前,晚风吹过,野草簌簌作响。
“你刚在那树下无病呻吟什么呢?”
“你才无病呻吟呢,人家在吟诗好不好!”
农天赐颇为嫌弃,“那叫诗啊?酸不溜秋的,哪儿看来的?”
“哪里酸啦,那可是人家自己想出来的!”
“就你那小脑瓜?”
商沐恩立时站在,转头瞪他,“你什么意思!”
农天赐赶紧抬手,“没没,真没有。”
“哼,”商沐恩用力跺脚,扭头就跑,“再也不想理你了。”
“哎,你慢点,小心摔了。”
商沐恩左手提溜着一篮子野菜,右手拿着一枝子槐花,气咻咻地跑回家。进门就直奔西院,呜哩哇啦地跟奶奶告状,就差没泪洒三场,杯掷一地。
奶奶一听不得了,在孙子进门后就开始批评教育,数落不断,一直到商沐恩因为要和奶奶挑柴麦菜并商量怎么做,被转移了注意力,才勉强停下。
“泽晨说的没错,这个做好了比荠菜还好吃,蒸、炸、煮、炒、凉拌都可以。”
“哇,”商沐恩眼睛瞬间亮了,“奶奶,那我们今晚上要怎么做啊?”
奶奶看了看旁边刚炸好的香椿鱼,“已经有炸菜了,可以再做个炒菜,不过这些有点少,大火炒过后就吃不大着了,要不再做个蛋烧吧,恩恩不是喜欢吃鸡蛋吗。”
“这些少了?”商沐恩没做过饭,不懂这个,“我还以为可以炒一盘菜呢。”
奶奶笑笑,“菜过大火热油后会缩水,恩恩尝尝,喜欢吃的话,下次可以多挖点。”
“嗯!”
农天赐洗完澡后,正在院里洗衣服。商沐恩听到动静,跑了出去,结果把躲在角落的甜汤吓了一跳,一溜烟跑到花丛里,过了没多会儿传出了怪异的叫声。
商沐恩记得在网上看过科普,说这种叫声是……发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