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你们先逛了几天雷之国的都城,宇智波带土换下晓袍,着一身黑袍跟在你身边。
行人来往,你几乎看不见其中是否有忍者出现,即使是贵族出行的随侍中更多的也是武士,忍者隐蔽身形潜藏其中。
“你要不摘下面具?”你觉着一圈圈纹路的面具和从头罩到脚的黑袍太醒目了,来往的人再覆面也没有到这种程度。
“不要。”宇智波带土抬手摸上面具,坚定反对。
扫了一眼摊位,你买下两个半边面具,给自己扣上,另一个刚准备揣怀里却被宇智波带土径直取走了。
“你不是只带包全脸的面具吗?”你问道。
宇智波带土背过去,转头来半边纯白的面具,半边俊俏的脸,圆圆的杏眼里盛着幽深的光,语气淡淡:“反正也不会有人记得我。”
你叹道:“毕竟你离开故乡很多年了。”
一旁的摊主却摇摇头:“这可不一定,在意你的人永远记得你过去的模样,人再这么长大,还是当初那个人的。”
“也是。”你听着有几分道理,于是又扫了一眼摊位,买下了一串红褐色的珠串。
“不会的。”等走到僻静处,宇智波带土突然开口。
“为什么?不过你要试试以现在这副模样,赌一把,回到木叶吗?看看那些曾经相处过的人,朋友也好,家人也好,能不能认出你来?”你问道。
“......”宇智波带土沉默了,目光黑沉沉的,落在遥远的方向,像是可以穿过重叠的山岭,一直望向故乡的人们。
月亮爬上窗棂,你将睡未睡,窗户被敲了敲。
你披上外套,无奈地推开窗,宇智波带土却脸不红心不跳地跳进来,占据了窗边的椅子。
宇智波们可真像是猫咪,总是这样自信于在你心中的地位,好像你不可能对他们这样的行为生气。
不等你发问,宇智波带土说道:“我杀了我老师。那天夜里他没有认出我。灭族的时候,族人们也没有人能叫出我的名字。”
“那天夜里?”你问道。
“九尾之夜,”宇智波带土,“人柱力生产的时候是最虚弱的,最适合取出尾兽的。”
“你干的不是人事。”你评价道。
“我知道。”宇智波带土看了你一眼。
“那灭族呢?你在那里长大,那些曾经关照过你的人也在其中。”
宇智波带土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我是孤儿,家人早就死在了战争里。记忆里我一直一个人生活,而且那个时候我是个吊车尾。没人指望我能干出些什么。倒是时常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