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久忙着准备月底要交的最后几项课业,完全错过了运动会的彩排时间,他被社团组员安排开幕式和闭幕式念稿子的环节,下课就要去社团取稿熟络。
按时到了社团,等他的只剩副社长。
“我来拿稿。”
副社长站起身把整好的稿子给他,看他的眼神带了几丝不确定,忍不住了才问:“运动会期间你能忙的过来吗?实在不行的话,我随便找个组员代替你的位置。”
白久有点奇怪:“我还有其他的工作?”
副社长说:“你在社团里暂时没有其他工作了。运动会的报名表我看了,报了那么多项目你能吃得消吗?”
“……”白久沉默了会儿,“念稿的事儿交给我就好了。”
吃了一次瘪的契燕,当然不会放过第二次这么好的机会。
他倒没想看白久在比赛中得奖,不管用身体哪个部位想白久都不可能得奖,让他在赛场上丢丢脸就够了。
要不是田平村仁这几天在忙着做自己的课题作业还真不可能给白久报名。想到这契燕就觉得好笑,听说这位精英在鸡圈把所有的鸡抓了个遍,一地鸡毛满天飞,只为本分给鸡做次护理再详细记录。
抓他的鸡去吧。
最好晚点再回来。
运动会当天,白久念完开幕式的稿子后领了自己的运动牌。阴暗的云遮住了太阳,等他站上了跑道,拨云又见了日,一声枪响,身侧立马冲刺出几道影子。
在观众席上看,白久落下一大半。
他跑的很吃力。
一千米的距离,四百米的跑道要绕两圈还多。挤满人的四周,响亮的叫喊声,但他的耳边充斥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脏的跳跃,晒出的热汗流入眼睛,也只是闭了下眼并没停下步伐。
累成这个程度,怎么说也要停住慢慢走过去了。
契燕坐等看好戏。
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停。
金福在身边开口说:“白娘子怎么还在跑?”
看吧,所有人对他的评价都一样。拖着个羸弱身躯,即使有着神的意念和经历,还是比普通人更弱,再怎么证明也还是这样。
说错了一点,白久也不需要证明什么。
一圈刚努力跑完,他的速度就慢了很多。第一第二都已经在终点等着,金福原以为剩下的距离他会慢慢走过去,但白久硬是一口气冲到了终点,撑着双膝弯曲着腰渐缓劲儿。
金福赶忙拿着水冲下台跑到白久身边。
“白娘子,还好吧?”
“还好。”
金福说:“跑不了就别逞强嘛。你明明知道是契燕那家伙故意整你的……”
白久朝观众台上看了一眼,灌了几口水没说话。
金福还想劝他不去参加剩下的活动,话才提到嘴边,广播器中又喊到白久的名字准备下一场比赛。找到赛场点后,白久转身走了过去。
回到观众台,金福有些不满地说:“干嘛要给白娘子报那么多项目啊?”
契燕盯着白久的身影,说:“他愿意去就让他去。”
赛点一过完,白久又回到广播站念剩下的闭幕词。
运动会结束,白久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正要走,副社长喊住了他:“白久,今天社里聚餐,就在学校附近的MinQ,你晚上应该没别的事儿吧?”
金福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聚餐啊?方便带我们这几个朋友吗?”
副社长说:“当然可以,人多热闹,随时欢迎过来玩。”
金福说:“谢谢了。”
拿起桌子上了钥匙,副社长先退了出去。
“白娘子,你身体还好吧?”金福把他看了个仔细,刚刚实在不敢相信他能把那么重的铅球举起扔出去。
白久抬了抬酸痛的胳膊,说:“有点累。”
“累就对啦!”金福又说,“干嘛非要比那么多场啊?一千米还没开始跑的时候就应该用解元把契燕拉到跑道上,他也真是的,简直太小心眼。”
“你先回寝室睡一觉,晚上我再来找你去MinQ。”
白久点了下头:“好。”
睡了将近四个小时,睁开惺忪的双眸,寝室里黑压压的一片。“啪嗒”一声,灯突然被打开,白久适应了会儿才瞥向床边站着的人。
耶法尔笑着看他:“你终于醒了。现在已经八点了再不去是不是有点晚呀?”
白久问:“你也要去?”
耶法尔蹲下身:“让我一个人待着这里,太无聊了。”
看来耶撒尔也在下面等着。白久翻了个身眯了几秒才坐起身,看着他:“你不应该带着耶撒尔回十九重吗?”
“回十九重也要先把归墟带上吧。”耶法尔眯着眼,又说,“放心好啦。今晚他一定会出现的,毕竟他也不愿意让你好好的过三天。”
白久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对了,我还想问你呢。”
白久又把目光转向他。
“为什么那么乐意上演自我感动的戏码?那些异能人本来就是为守护你才存在的,就算他们死了也是光荣为神殉命。”
白久说:“我也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