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有些紧张,原著里没有提过原主的知识掌握水平如何,也不知道原主会不会也像这样来询问。
云谏指尖转动纸扇,忽然纸扇向余庆的眉心袭来。
好快的速度!来不及躲闪。这股压迫力太像当时被云吟占据主导地位那般了,神识像是被洗涤了一般,好在,没有停留太久,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纸扇回到云谏手中。
余庆揉揉眉心,看向云谏的脸色,妄图猜出什么好提前应对一下。
云谏薄唇亲启:“有些难以想象,庆丫头会来找我问题。”
“我这是……”死脑子,你快编啊。
“以前你都是直接去找小祈划重点的。”
啊?原来之前原主就是这样的。
“集训时,你趁着长老们不注意,偷偷跑到一旁,等快完了再加入集体里。这一点上你做得很聪明,能够掩人耳目,只是还是被我撞见了。我想着不是什么大问题,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呢。”云谏轻扣桌面,回忆着这些往事。
确实像是我会做的事情。等等,这是兴师问罪来的吗?余庆的手心透出冷汗,咽了口水,已经做好“真诚道歉”的准备了。
“像是你会在扎马步时趁长老转身时偷懒。”云谏站起身,话题一转,眉眼弯弯,笑道,“这一点倒是没有变啊。”
啊?余庆放大瞳孔,周围的景色似乎笼罩住自己,自己成了众矢之的的。
“师父,我,呃……可能有些复杂。”
云谏“哗啦”一声展开折扇,需要微微低头看向余庆,温声道:“我自己的徒弟我还会不清楚吗?自你从山下回来,一切都透出不同寻常,无论是使用的招数看起来不熟悉还是对待周围师长的态度语气都有所改变,更何况像是这种身体素质与知识积累的改变更容易看出。”
余庆张张嘴,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有低声重复着几句“是吗”来。
云谏纸扇轻抵下颚,温声道:“不过我方才试了下,这灵魂却是同一个。”
“唔。”余庆惊讶,这是什么意思,灵魂是同一个,灵魂怎么可能是同一个?那究竟是“余庆”穿越到了这里还是“余庆”梦到了现代。
余庆见云谏缓缓坐下,又给自己沏了杯茶。余庆斟酌片刻,开口问道:“额,师父……那我应该怎么办?”
“解铃换需系铃人。”
余庆心里直犯吐槽:怎么还和大多数电视剧里一样的装呀,我只想要个具体解法。
“你需去明白将你拉入此处的人想要什么?”云谏不慌不忙地饮茶。
我知道做谜语人时饮茶和耍扇子很帅很装,但是师父你可不可以话不要永远只说一半,让我云里雾里的!
余庆斗胆道:“是……”谢晏。这两个字余庆无力说出,不知道云谏对此的了解情况。
“唔,这个就需要你自己去解答了。”云谏笑道。
余庆:这不等于什么都没说嘛!
余庆走后,宋祈到此处。
“小祈,你有什么事吗?”云谏问道。
宋祈斟酌片刻,答道:“云吟对宗门内发生的事似乎非常了解,我猜测宗门内可能有内线。”
云谏的眼前起了一层雾,道:“我知道,目前宗门内正在全力调查。”
*
夜晚,余庆挑灯夜读。
透黄的窗户纸里模模糊糊地映衬出两个身影,一位皱眉沉思,一位随意地躺在卧榻上,拿红线随意玩弄。
余庆叹气,合上书本,问道:“你之前也没有认真看过书本吗?”
谢晏答道:“我懂的就没有翻了,之前没有遇见过的才在书里找找。”
“懂的?”你才入宗门几年?
“就是那种一看就会解的,至于考核中第一次出现的,也可以自行推测出来。”
“唔。”真和你们这些天赋怪没招了。
余庆这几日里大致翻了翻,若是数学上的鸡兔同笼问题云云只要看懂了题意就可以解出,没什么大问题;诗词歌赋这些一时间背完是不可能的了,只有把那些自己以前学过的温习一遍,很快余庆就会发现,大部分都是没见过的。至于咒术阵法的,若是遇见实际的问题,还可以根据肌肉记忆来,但是出现在试卷上时就完全不会了。
总之,余庆对自己的前程充满失望,不过,没事的,只需要一颗强大的心脏就好了。
“师姐?”
“嗯?”余庆抬眼,对上谢晏笑意盈盈的眼神,心脏兀地慢了半拍。
谢晏的手指遛进余庆的手心,红线交缠,笑道:“师姐,我方才打听到一个好消息,这次考试特殊,除了做题外是可以直接打怪过去的。”
余庆刚刚正在对谢晏的小动作出神,现在听到这个消息,问道:“我都没有打听到的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问完也觉得好笑,自己不比原主这个社牛,消息流通的渠道自然少。
谢晏挑眉,手指轻叩桌面。
余庆笑笑,握住他的手。
谁知谢晏竟还不知足,顺势十指相扣。
你捏得有些紧。余庆刚想出声,却被谢晏拉入怀抱轻吻额头。
“哼。”现下也不是亲吻的时候吧,更何况这桌子有些碍事。
谢晏在额头上停留一会儿,喃喃道:“师姐,我想每天早晨捧着你的脸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