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妹二字被他拖着腔调,眸光潋滟带笑,不经意间逗红了少女青涩的脸颊。
向咛的思绪像是过山车一般起起伏伏,她顾不上什么,猛地推开裴硕一,身形不稳地从他怀里爬出来。心脏一蹦一跳,眼里全是湿意。
只要是遇上裴硕一,总会让她轻而易举的沦陷。
她不能再走老路,像从前那样。
正当她毅然决然的离开,裴硕一悠悠醒来,睡眼惺忪地盯着她看,仿佛带着几分起床气。
“怎么了?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向咛揉着眼睛问道,并为此解释,“我看你毯子快掉了,就想着帮你盖上。”
“没有了?”裴硕一唇角一掀,浓墨的眼睛无声地看着她。
“嗯。”向咛点头,“没有了。”
“啊。”男人怅然若失,“我怎么梦到我好像抱住了一个什么东西。”
“毯子!”向咛抢先回答,淡定地说道,“你抓住了毯子。”
那人语速缓慢,“我还以为,在梦里碰上了老熟人呢,居然一把抱住了你。”
他笑着,并还在很认真的感受着当时触摸到的温度。
“没有的事。”
向咛与他错开目光,“太抱歉了,居然让你睡到了这里。”
裴硕一又“啊”了一声,直起了身子,发丝蓬松的浮在空气中,目光淡淡地从她卧室那个放向收回视线,落在她身上尽显暧昧,“男女有别总归不好吧。”
向咛:“……”
裴硕一摸出手机看了下,问她好点了没。
向咛老实回答,说已经好了很多,并且完全退烧了。
“才一天,怎么会是完全退烧。这俩天要按时喝药吃饭,不然很容易反复发热。”见她走神,裴硕一手指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像是在故意检查一下,“嗯,确实退了。”
向咛其实在想,需要现在问裴硕一要洗漱吗,她家有多余的洗漱用具。被这么一打扰,迷茫的脸上闪过一丝回避。
她抿了下干燥的唇,“不要老是对我动手动脚。”
“老?”裴硕一仔细端详着她,很负责任的问她,“哦,你还在耿耿于怀我的梦吗,那真的太打扰了。不过,向律师现在连别人做什么梦都要企图占有吗。”
向咛沉默了。
在裴硕一面前,自己张口就来的功夫总是被一再劝退,他才是那个巧舌如簧的人。
她像看前辈一样敬重地看着裴硕一,态度毕恭毕敬,宛如他醒来后的居家保姆,并耐心向他介绍洗手间有一套崭新的洗漱用品。
裴硕一闷声笑着,声线低沉:“倒也没必要现在就这么冲动。”
向咛抬眸,不解。
她哪里冲动了。
“所以向律师是打算以身相许吗,处处管教于我。”裴硕一说完,邪笑着,不等她回答,修长的身子晃进了洗漱间。
莫了,他身后的手,罢了下。门框上探出半张帅气的脸庞,狡黠地望着她,“既然向律师心里惦念着恩情,不如,你先帮我一个忙好了。”
……
“什么?!”露笙惊掉下巴,“他让你去给他挡桃花!!”
“是借。”向咛纠正。
“别管是借还是挡,你不觉得你很有正宫的气势吗?”
“……我觉得我有当炮灰的气势。”向咛说。
“那他怎么不找别人,偏偏找你。我和你说,这样好的男人不牢牢抓在手心里,简直是你人生的损失。”露笙恨铁不成钢道。
“他照顾了我,我在报恩啊。既然他提出这个请求,本就是我该帮忙的。”向咛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就像礼尚往来一样。
“……”
露笙动了俩下嘴皮子,“别和我东拉西扯的,人家又是送你礼服又是照顾着你,这人呀,心得硬成啥程度才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老实交代真的没有一点动心?还有!”
她话锋一转,一脸生气,“生病怎么可以不和我说,拿我当外人了是不?”
面对露笙的长枪短炮,向咛默默闭上了嘴巴。露笙家庭比较复杂,自己只是生个小病,不至于麻烦她大晚上过来陪自己,再说露笙一般按排班表工作,有时候周末都不休息的,她更担心影响露笙工作。
“从来没有当外人。”向咛嘟起红唇,眼睛一转,只能临时拉裴硕一出来挡枪。她违心的说,“你来,不就破坏了裴老师对我的别有用心么。”
这句话包让露笙满意的。
露笙那边欢快的挂断电话,回头不忘告诉向咛,要她下午去自己工作的店里一趟。
那条精心挑选的手链,下午就预订发货了。
是她要亲手送给串串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