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清流在洛城转了几天,周围的环境都摸透了,展清枝在洛府偷偷的探查,俩人就这样,慢慢的等着昼雪山的人来,当昼雪山的人来的八个人来的时候濯清流就在远方看着,毕竟是城主的女儿,城主爱女急切,巴不得好多人来帮助自己,濯清流让清枝给城主寄了一封信,让自己顺利的进入城府。
当昼雪山的人进入的时候城主赶紧出来接人,濯清流就静静地在远方看着他们展清枝在屋顶坐着等师尊。
那一头白发,非常亮眼非常突出展清枝的凌厉的气质,红色的狐狸眼太狠,从脖子开始的麻花辫一直到腰。
来的人都是资质平平的,除妖魔没什么问题,就看是什么妖魔了。
到了晚上,濯清流对着展清枝道:“清枝,昼雪山的人来会不会…”
展清枝安慰道:“师尊,你放心吧。”
当濯清流进入府中后,城主就和濯清流说起了自己女儿的状况,“我女儿,不只怎么了,最近好像被妖魔缠上了,白天,说什么都听不见,只知道在花园里转,我就把她关在房间里,晚上,突然就唱起来了。”
城主对濯清流恳求道:“我就这一个宝贝闺女。”
濯清流道:“我会尽全力帮您。”
“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我会让下人叫你去进餐。”
城主走了之后,展清枝就来到濯清流面前,展清枝把头发变成了黑色,眼睛也是,衣服是紫色的,魔气也藏住了。
濯清流问:“为什么突然把头发弄成这样?”
“换个形象。”展清枝笑盈盈的,眨巴着眼睛,看着濯清流,在他的眼睛里好像就只有濯清流,似乎在说“师尊,你看看我,看我有多爱你。”濯清流不敢看,不敢看展清枝炙热的眼神。
濯清流打了展清枝的头道:“你给我正经点。”
展清枝捂着头,疼。
“不过,还是黑发好,像以前。”濯清流道。
“是呀,以前好,如果没有去魔族,我和师尊现在是不是还在雪酌锋。”展清枝:“师尊。”
濯清流没有回答,没有应声。
展清枝知道他为什么不回答,他怕,在害怕,如果回答了,怕我有悔,所以不敢表达。
濯清流的眼神毫无波澜只是平时的思念,展清枝等了一百年,一百年没有濯清流的世界,身心接近崩溃,濯清流你没有心。
“小姐,起床了。”丫鬟叫着洛小姐起床。
带着她进入宴席,濯清流带着面纱,害怕被认出来,城主问道:“仙师,为何今日带着面纱?”濯清流道:“今日,不易露面。”
城主看向濯清流身旁的展清枝道:“这位...谁?”濯清流回道:“这是…”“我徒弟。”城主看着身大魁梧的展清枝,忍不住笑道:“原来是徒弟啊。”
展清枝喜欢打扮自己,也喜欢打扮师尊,每天都换着花样打扮自己和师尊,昼雪山的人看着濯清流和展清枝心里感觉在那里见过他们,似乎是在藏书阁和长老阁。
昼雪山其中有一人道:“晚辈柏舟,总觉得见过您们尤其是他。”眼神看向展清枝。
濯清流道:“他常常偷偷趁我不在出去溜达。”
“可能有过一面之缘吧。”
说完濯清流就惺惺作态问展清枝:“对不对啊?”
展清枝配合着笑道:“没错。”
他们给柏舟的感觉很奇怪。
濯清流和展清枝晚上去了洛小姐的住处,濯清枝他们刚到昼雪山的人,也来了。
展清枝和濯清流用隐身术掩盖。
洛小姐在屋内照镜子,展清枝问:“师尊,大晚上的照镜子,还露出诡异的笑容,不觉得慎得慌吗?”
濯清流当然觉得,昼雪山的人在洛小姐的门外贴了禁符,外面的人进不去相当于一个结界,弄好之后昼雪山的人就走了。
展清枝环着手臂,嘲笑道:“这人太傻了吧,一个禁符就以为没事了?”
濯清流把禁符撕下来进去,展清枝跟随其后,洛小姐看着镜子,好像是…哭了?
“朗君,你在哪!”洛小姐突然发疯,把镜子摔碎。
慢慢的又变了样,开始唱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