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往前,冲动又贪婪地吻上了她的唇瓣。
路枝月呼吸一滞,两人的呼吸开始交缠,他舌尖柔软,却传来迅猛的攻势。
路枝月眼下潮红一片,不知道该不该去推开他。
云千安双手轻轻抚在她脑后,与她唇齿相贴,在她贝齿间搅动风云,想将她完完全全占有。
路枝月被他带动,慢慢合上了眼,双手反抱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他呼吸越发急促,手开始不自觉向下,想往更深处去,可在触及到她袅腰的一瞬间,他的理智瞬间回笼,轻轻推开她,结束了刚升温起来的情愫。
路枝月缓缓睁眼,唇瓣被他咬得红润中泛着白。
他嗓音深沉道:“我想等你长大,然后跟你结婚。”
路枝月呼吸仍旧急促,睁着清澈的眼睛看他:“那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吗?”
云千安勾唇,目光深情地看她:“当然是了,难道你不想做我女朋友?”
她没有犹豫,即刻道:“想。”
她不想再失去他。
少年呼吸急促,眼底波光流转,紧紧拥抱住她:“我知道女孩儿最喜欢仪式感了,等高考完我正式向你表白好不好?之后等你长大,再向你求婚。”
路枝月被他拥得喘不过来气,挣扎了一会儿,找到了平稳呼吸的方式后,才缓缓道:“那还很早,谁说我一定得嫁给你。”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逗逗他。
云千安松开抱她的手,眼神凝凝,嗓音平稳:“除了我,你还想嫁给谁?我不会让你从我手心里逃走的,除非你恨我。”
对上他真挚又有些忮忌的目光,路枝月多看了一会儿,才微笑着说:“以后的事儿,谁说得清呢,我说过的,一辈子很长,你想一直缠着我,那很困难。”
云千安刚想开口,路枝月就从沙发上站起身,身下柔软的沙发回弹,他的身边瞬间失重,想伸手去拉她又没拉住,只有鼻尖萦绕充斥着的山茶花香盘旋。
路枝月起身往厨房去,笑容甜美:“我饿了,你想吃什么?”
露台的玻璃门被推开,雨声噼噼啪啪,空气中夹杂着她身上的清香和雨水洗涤过的青草香味,她就那样慵懒地站在门框前,像丛林间蹿出来的小精灵一般灵动可爱。
他眼睛弯成月牙,不自觉跟着她发出甜润的嗓音,只是他的音色本就沉闷,即便是刻意做作,也不会让人听起来不舒服。
他说:“我什么都吃,只要跟你在一起。”
路枝月点头,从露台遮雨的棚下经过,走进了厨房。她打开冰箱门,里面只有各式各样的酒水,一点能吃的蔬菜都没有。
她在厨房里翻找了好几圈,都没见到食物的影子,就连简单的调味品也没了。
她走到露台,冲客厅里大喊一声:“你家里怎么没吃的,陈叔他们现在不给你做饭了吗?”
云千安还沉浸在那股少女的馨香之中,直到再次听到她的声音,他才想起来,自己忘了告诉她,他们俩没联系的这一年里,他的生活已经变了样。
他从沙发上起身,小跑到路枝月身边,把她从冷空气里拉回客厅:“王姨陈叔他们在我去培训班的时候,就辞职了。”
“那你从培训班出来以后,是怎么解决吃饭问题的?”
“点外卖,或者下楼去吃。”
路枝月感到十分诧异,按理说,他家这么有钱,从培训班出来怎么着王姨他们也该回来了吧?
她心头萌生出一个想法:“云千安,难道你家破产了?”
他笑了笑:“怎么可能,这么大的产业我倒是想它破产,但实际哪怕破产了,也能扛个十年五年的。我呢,虽然没拿到市绘画比赛的冠军,但也得到了自由,现在我除了这个房子以外,跟一贫如洗没什么区别。”
“不会吧,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路枝月怎么想,都觉得不太真实,再说了,他还有瑜苏小区的房产,哪能跟一贫如洗搭上边。
“真的,我没骗你。”云千安叹了口气,“后来我才知道,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我去参加市绘画比赛,因为做珠宝的最需要的就是设计头脑,他们呢有意让我商业联姻,而联姻的对象,就是A市最大的设计公司的宝贝千金,我不喜欢她,以后也不想做珠宝生意,就跟父母吵了一架,他们就停了我的卡,决定不再给我钱,想让我知难而退。”
路枝月听得一愣一愣的,豪门世家不是她这样清贫学生能懂的。
“那你没钱多久了?”
“我有钱啊,我一直都有钱,吵架的时间应该就半年前吧,他们虽然把我的卡停了,但我又不是不能赚钱,我就走你的老路,做做翻译偶尔给小学的孩子当家教老师呗。”
路枝月没想到,他竟然来真的。
可是据她所知,云家就云千安这么一个孩子,他的父母就这么把他推开,真的不怕他以后有逆反心理,不接手云家产业吗?
“那他们以后还有可能会管你吗?”
云千安摇头,拉着她坐回到沙发上:“不太可能,因为半年前我才知道,我还有一个弟弟,是他们生的,他们一直带在身边养,从没告诉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