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也操控的人物在一开始老实被对面击倒,顾岁刚开始感慨终于有人比她菜的时候,他很快就上手了。
把对面打得惨不忍睹。
空白格:你开挂了?
空白格:你上手这么快吗?
chy:小意思。
顾岁被他的学习速度震撼到,难不成这种游戏都是互通?
他的直播间被顾岁挂在后台,但忽然显示他的直播间已经关闭了。
他下播了?
这才播了多久。
chy:被封了。
空白格:为什么?
chy:不知道。
顾岁跑去找徐意涵,向她询问为什么陈也的直播间会被封。
“他是不是打别的游戏了?”
她老实回答,“他陪我打了一会。”
徐意涵:“他们打其他游戏都是要报备,经过我们审批才决定能不能玩。”
顾岁:“好吧,那现在怎么办?”
徐意涵:“我去找联盟补流程,不过他这次要被罚款了。”
顾岁抬起头,“我替他交可以吗?”
她用本子拍了下桌子,“俱乐部会替他交,你就不用操心了,不过下次别再带他打同类型的游戏了。”
顾岁身体站直,手比了个敬礼的手势,“保证完成任务!”
徐意涵原本装严肃的表情瞬间破功,“好了好了,我先去联系。”
顾岁走出她的房间,背靠在门口的墙壁,手里给陈也发消息,让他别担心,安心训练。
快到出发的日子,白天要办的琐事越来越多,训练的强度没有前阵子强,跟其他队约不到完整场次的训练赛了。
他们只能零碎的打点五排保持手感。
从签证中心出来,离晚上的训练赛还有点时间。
顾岁牵着陈也的手前后晃,“你要不要去看画展?”
附近新开了个画展,她朋友送给她两张票,免费的不看白不看。
看画展有助于陶冶情操,还可以帮她找灵感。
“不感兴趣。”
一些光怪陆离,色彩交错的抽象画作,看半天也不知道其中的内涵。
逛画展他分分钟会犯困。
但如果只有两个人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那你就当陪我吧,一个人去很尴尬的。”顾岁站在比他高一阶的台阶上。
“不要。”
她向前倒在他怀里,陈也稳稳地接住了她,“你就陪我去嘛…”
“好不容易有时间,我们都很久没有约会了。”
“嗯。”
顾岁:“那我们现在直接去吧。”
两人站在画馆门口,明明是休息日,人却屈指可数。
现在看画展的人都这么少了吗?
好处也很明显,不用人挤人,也不用排队。
顾岁伫立在一幅画面前,由衷慨叹,“画的真好啊,要是我的画作也能办这种画展就好了。”
他静立于她身后,顾岁看着墙上的画,他看着她的背影。
她坐在长椅上休息,把玩他的手指,“有一天我也要开画展!”
“会的。”
顾岁靠在他怀里,“你说,真的会有这么一天吗?”
那一天,她成为大画家,办了属于她的画展。
“嗯。”
顾岁和他在画展门口分道扬镳,刚才一个许久未见的高中同学联系了顾岁,说最近刚来这边,得知她也在,想找顾岁叙旧。
“这是个女生,我高中的同学,她来这边玩,得尽一下地主之谊,到基地要跟我说一声。”顾岁跟他说清楚,免得发生误会。
顾岁看着车子驶去,另打车去约定地点。
“你还记得我吗?”她放下手中的专业书。
顾岁打了个响指,指着她,“钟乐林,对不对。我们在高中可是最好的那一个。”
两个人握着手雀跃,周围安静,她们的声音有点突兀。
顾岁赶紧降低音量,“太久没见有些激动了。”
“我也是!”
“你最近做什么工作啊?”顾岁看她脚边一堆工具包。
“最近在创业,高中那会我画画水平也还不错,现在画纹身挺火,我准备试试水。”
顾岁:“那不是要很多专业的工具吗?而且对环境要求也很高。”
钟乐林:“不不不,我这个和普通的纹身不一样,它不用刺破皮肤,相当于用颜料在身体上画图案,但它掉色比较慢。”
“它只要有个桌子就能画,我一般都在路边摆摊。”
顾岁对新型纹身感到新奇,“一点都不痛吗?”
“当然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超绝痛感的人也能拥有纹身。
她跃跃欲试,“能不能给我画一个?”
“可以啊,你想要什么图案?但以你的画工,我觉得你可以自己画。”
要她反手在胳膊上画,太有难度了。
“这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我都很久没在纸上画过了,更别说在胳膊上。”
钟乐林打开工具箱,掏出所需的工具,“这个画完后一两周会自动消退,处理起来不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