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掰个苡后:拔牙不要怕,会打麻药。
空白格:我加油。
掰个苡后:要我来陪你吗?
空白格:不要!
温苡上午去巡视花店了,这会都没回来。本来顾岁没想让她来,她不想再在温苡手机里多一条她的黑料了。
顾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躺上牙椅,医生先给她打了麻药。
虽说打完麻药就不痛了,但打麻药很痛啊。
陈也站在她旁边,手臂伸到她面前,“痛就掐我。”
顾岁痛也不敢动身子,只能去掐他的手臂,医生的针还在往里按。
她痛的生理性眼泪都流了出来。
手下掐的力度更重了,陈也脸上的神情一点都没变。
“好了,等麻药生效。”医生去准备接下来要用的东西。
他把东西摆在器械盘,触碰牙龈确认麻醉起效,才开始拔牙。
他拿来拔牙钳,夹住牙齿,试着将它扭转拔出。
顾岁没有痛感,但能感觉到医生拔的很费劲,她的脸都被向上拉。
医生成功拔出后,止血棉花堵住缺口,叮嘱顾岁必须要咬住四十分钟。
“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在大厅坐四十分钟,拿掉棉花后检查有没有大量出血,如果有,及时回来拿一块新的棉花。”
医生摘掉手套,让助手叫下一名患者。
顾岁不能开口说话,不能喝水。
好在四十分钟过后去掉棉花,没有大出血。
她想回家休息几天,跟徐意涵请了假。家楼下,她和陈也告别。
顾岁麻药劲还没过,说话含含糊糊,“我可能过几天才会回去,你好好训练。”
“嗯。”
他们的训练任务越来越重,下训的时间到了凌晨。
enzk见陈也直接出了基地,问还在擦拭键盘的Moony,“小也这么晚出去干啥,他不会要一个人吃独食吧。”
Moony:“你咋不问他?”
enzk:“他这时候走的飞快,我来不及叫他。”
Moony扔给他训练前上交的手机,“你打电话问他。”
enzk给陈也打了好几个电话,前两个没有接,到后面直接挂断了。
Moony打扫完卫生,看他这样子,就知道陈也肯定没接电话。
“你打一百个他也不会接。”
陈也靠在顾岁家门口,给她发消息。
chy:睡了?
顾岁半夜惊醒,牙又开始痛,她从冰箱里取出冰袋,打开手机,发现陈也给她发了消息。
空白格:我刚醒。
chy:牙痛?
空白格:有点,我现在拿冰袋敷一会。
chy:开门。
空白格:你现在在门口?
顾岁看了眼时间,这都凌晨了。她跑去开门,陈也还真的在。
她让陈也赶快进来,“你怎么这么晚了还过来?”
“睡不着。”
“我不是送了你香薰和抱枕了吗?”
“用完了。”开了荤,谁还想要那个抱枕。
顾岁:“那你快去我房间睡吧,不早了。”
她把冰袋重新放回冷冻层,“一起睡吧。”这话一出口,顾岁感觉她才是那个主动的人。
顾岁刚醒来不困,躺在床上,眼睛睁得很大。陈也反而沾床就睡,身后传来他浅浅的呼吸声。
她醒的比陈也早,翻了个身面对他,在他脸上亲了几下,又挪开距离仔细看着他。
陈也似乎被人扰了清静,脑袋微微偏开,眼皮沉重的睁开一条缝又闭上。
顾岁被他这个样子逗笑。
她下午还是和陈也回了基地,不能让他天天这么晚还赶去她家。
掰个苡后:你在家吗?
温苡光巡店就花了一天,不光要检查店内卫生,还要对店员的基本礼仪做简单的检视。
空白格:我在基地。
掰个苡后:我听徐意涵说你不是要请几天?这才一天。
空白格:突然有点事就回来了。
她靠着栏杆跟温苡发消息,陈也这会休息,从训练赛出来。
“痛吗?”陈也递给她一杯水,是他的水杯。
顾岁摇头,“好多了。”
“哪痛?”
顾岁手戳这腮帮子后侧的位置,“这里有一点。”
陈也附身在她刚戳的地方亲了一下,像羽毛般拂过。
顾岁:“会有人看到。”
陈也:“哦。”
顾岁回亲他的脸,她总是想打平,不能吃亏。
她让陈也凑近一点,在他耳边说,“我会对你好的。”
“我会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