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面。”
谁说碳晕不是晕!
“从娜姐姐,你对我真好!我很想吃的。”沈绵之前在半天妖打工做,像是这种比目鱼属于是一种比较名贵的海产了,味道和吃云差不多,听说很软。
丝瓜青豆瓣就很清淡了,不过吃起来就不是很清淡了。
“老板,我喂您喝。”
“老板,我来!”
“老板,要不要来杯白酒,我喂你?”
酒过三巡。
狗仔在暗处,照片到手。
从娜和从文的任务也完成了。
砰——
门被踹开,里面简直是一场极端的享乐图啊。
“你们在干什么?”江京瑟真的是一天认识一个新的沈绵。
“嗝——”沈绵算是吃饱了,不仅仅是食物,还有白酒。
“江京瑟,你听我解释。”从娜上前着,江京瑟直接把人抱起来,转身离开。
他看向那角落一个带着墨镜的人,黑衣人:“处理一下。”
“是。”江助理点头着。
黑暗角落。
“你知道拍的谁照片吗?”汪助理开口。
“对,对不起,我也是花钱办事的。”狗仔逃避着视线。
“底图交出来,不然香江你也出不去了。”汪助理最解决的很是完美。
庄园。
浴室。
月色混沌,江京瑟的眼神看起来并不是同往常的好说话,而是很沉默。
沈绵一直在呕吐,突然想要吃一些清淡的粥品能够让自己的胃得到一个温和的养护,胃气足了,整个人就舒畅了,但是整个身体无法得到指令,最后只能整个身体趴下去。
长发将他整个人的身体轮廓都描绘出来。
“现在我不仅仅要防着男人,还要防着女人?”江京瑟将那狗仔抓拍到的照片,甩到他的脸上。
沈绵暂时无法做出指令,只能整个人的身体都蜷缩着,像是受伤的兔兔,江京瑟稍稍理智回笼,将人放到浴缸里面,让沈绵清醒着,却让自己率先失去了克制的心。
沈绵的长发在浴缸中铺开,江京瑟循着那长发,一路吻过去,沈绵喝醉之后,比平时的时候,都要好很多的情绪,也破例的动作变得主动,回应着那吻,还有在腰间的手。
探入水下的江京瑟的大手,很快被对面直接跨坐来,还是要感谢从娜了,让他见识到了沈绵不一样的一面,不过沈绵今天居然真的和女人接触,这是他所不能忍受的。
一个强制将人按下。
沈绵的痛苦声音,撕破月色。
清晨,沈绵是在一阵胃部疼痛中醒来的。
“醒了?”江京瑟的语气算是温柔。
只是沈绵看着自己颈部的吻痕,就知道,男人的脾气,怕是已经撒完了,昨天晚上。
下身传来的被大卡车碾压过的疼痛,全身无力。
“先喝点水,吃点东西,吃了东西,就会好很多的。”江京瑟已经和从娜,从文都说明白了关系,沈绵会是他这辈子,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的爱人。
从娜不必有任何的猜想,从文这样的兄弟,他也无法在爱人和兄弟中做出割舍,所以,他希望从文能给接受沈绵。
“为什么选择小米呢?不如大米好吃哎。”沈绵清醒了半分,喝了水,就有了食欲,有了食欲,胃部就舒服很多了。
还想着吃好吃的!
昨天晚上要不是兔兔被馋走了!哪里会发生那么多的事情。
“乖,再喝一点。”江江瑟耐心哄着,完全是吃饱之后的姿态,满足的很。
大米自然是好吃的,谁都知道,但眼前的不听话兔兔,喝酒了,就是要吃点有营养的了。
因为小米具有很好的健脾、和胃功效,可以很好地缓解脾胃气弱,对宿醉导致的胃部不适,兔兔本就不应该喝酒的,照着这样次数下去的话,他是不是应该去考一个健康师的证书了。
“不想喝了,好难受。”沈绵拒绝,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哪里是只有颈部的吻痕,锁骨地方还有咬痕,就连手腕都没有放过。
可怜的兔兔。
江京瑟照顾着人,拿来毛巾和温水,兔兔的酒喝多了,第二天自然会感觉难受,即使不头疼,胃里也不舒服,他贴心擦拭着。
“兔兔,你喜欢女人吗?”江京瑟还是将自己最关心,最在意的问题说出来了。
“这是什么话?”沈绵其实也不知道,但他的长发造型,让男孩基本上都很喜欢他,不过都是觉得他很有个性,很帅气,很美丽。
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孩说过,要和他在一起的话。
“江京瑟!你个吃醋大王!”沈绵算是看懂了,眼前的江京瑟啊,在他的严重,他的可能存在情敌呢,不光是男人,居然还有女人。
男女都防。
不过呢,从身体的痕迹看,也是能够理解的,居然连大腿根本都是吻痕,难以想象昨天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