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下午一点二十九分,昨天晚上只是关于二次上诉的告知书,对方的委托人并不在场,不过沈绵也没有白去,整个江家的事情,他也知道了一个大概,江京瑟的父母长据国外。
基本上对于公司的事情,都是不太管理的,眼前的财产分割问题是江京瑟的爷爷去世,才产生的,江京瑟的爷爷是恒心地产的原始股东之一,不过在经历了两代人的经手后,股份被大量稀释。
“沈律师好,江岳,您的委托人,原告。”江岳上前握手着。
说实话,沈绵是没有想到,江岳会认识他的,不过思来想去,怕是之前他建议江京瑟的辩护切入点,以及庭前和解建议,被眼前人知晓了。
这是一个下马威。
“您好,沈绵,江总的委托助理律师。”沈绵谦虚着,恒心集团是有自己的法务团队,只是江京瑟信任不过而已。
他虽没有法律专业毕业,也没有律师资格证,但是在江京瑟的这里,他的话,抵那法务团队的十句。
毕竟连江京瑟都不知道,法务团队,究竟那一个人是真的为了他的利益考虑,哪一个名存实亡,为对面的卧底。
“沈律师是我的代理律师,你就没有必要握手了吧。”江京瑟上前,将沈绵的手收回。
况且兔兔是他的人,其他狗男人的脏手爪子,也配碰?
江岳一只手,此刻有点尴尬。
江岳本不是江家人,听着江京瑟的意思,江岳其实是老爷子在福利院收养的孩子,当时恒心集团正在面临国内建筑行业的阵痛时期,所以就让江岳去了国外发展。
利用恒心集团的当时三百万现金,本金,在国外大力发展医疗科技,不得不说,江岳是一个创业奇才,这么多年一直和国内的恒心集团有密切的联系和合作。
国外的恒心医疗科技分公司也发展的不错,但目前市场上风比较大的AI医疗科技,更是被江岳喊话,未来不过十年,人类将不再需要医生,而是使用他公司的AI医疗科技医生。
真正做到医院的成本降低。
不过在此项目之前,江岳需要老爷子的这笔遗产,以及公司的股权。
来做AI医生项目的启动资金。
不过要拿到的话,可谓是很困难了。
“开始吧,各位,首先,请原告阐述。”恒心集团的法务部部长开口着。
江岳起身:“对于江老爷子的去世,我作为儿子很是愧疚惋惜,其次江老爷子当年让我出国发展,给恒心帮助和未来的时候,就已经承诺我了。”
“将来的遗产和恒心中江老爷子的股权部分,全部是我来继承。”
法务部部长立刻摇头:“江董事,您要明白,咱们恒心集团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您貌似当年收养的吧。”
“您并不是第一顺位继承人。”
“还有就是,任何涉及公司重大的决定,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之前的庭前和解,财产分割是大部分我们江总来继承的。”
“您现在属于事后后悔,以及,垂死挣扎。”
总部的法务部自然为江京瑟辩护。
“我方委托人可以出具证据,在江老爷子生前,病危都是江董事在照顾。”
“那个时候,江总,您作为孙子,在做什么呢?”江岳委托律师听说是香江和魔都那边的红圈所,很优秀的律师。
看来这一次,江岳是下定了决心。
不过沈绵同样准备充足。
“关于我方委托人当时的行为,我方委托人支付了江老爷子在瑞士手术以及养病期间的超过百分之八十费用,这是证据目录。”
“请看电脑白板。”
沈绵觉得对面不会说这件事情的,这是很低级的错误,去世人的手术费用和照顾人员,经济条件为先决定条件。
还是说对面的红圈所律师,笃定了江京瑟这边的法务团队,不会细致到如此程度。
“然后就是,在我国《民法典》关于遗产分割的规定,主要遵循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效用的原则,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就是,直系亲属为第一继承人。”
“我方律师所阐述的江岳先生为收养,为事实,综上,您方江岳先生确实不具有继承全部遗产以及股权的能力以及法律事实。”
沈绵辩护后,对面震怒。
“你!你是谁!我之前怎么没有见过你!你是律师嘛!”对面律师有点急眼了。
“沈律师是我的私人雇佣关系律师,如有疑问,这是雇佣合同。”江京瑟看向身后的汪助理。
汪助理递去雇佣合同。
他准备的很是齐全,现在沈绵能现实中为他辩护,经历上一次的胜仗后,他很相信沈绵的能力。
“我方认为,我方委托人有在关于遗产分割的基本原则,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这一个论据上,我方委托人需要AI医生的项目投入市场。”
“当年我方委托人去国外发展医疗科技,也是江老爷子投资的。”
“现在关于江老爷子的遗产分割应当考虑遗产的实际用途和效用,确保分割后不影响其正常使用和经济价值,我方委托人可以将这笔遗产发挥到最大的作用。”
真是好舔着脸说,人家亲孙子都没有说自己手底下的各种项目,对面一个养子就开始抱怨他的不容易了。
沈绵并不打算退让:“首先,关于您方的阐述,在国内,关于遗产的不损害遗产效用,可以知道,就算是您方需要,一切以直系亲属为优先条件。”
“对于不宜分割的遗产,应避免采取实物分割方式,以免损害其整体效用和价值,您方委托人的公司在海外,关于总部的股权,您方并不好直接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