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需要购置的日用品,美琴心情不错地推着自家两个宝贝回了族地。
到家的时候,富岳爸爸正在庭院里指导鼬训练,见妻子头也不回地走进里屋,僵硬片刻,不自然咳了两声。
鼬收起手里的苦无,转头望望母亲的背影,迟疑半天,试探着拍拍富岳的大腿安慰:
“父亲。”
“……”
其实照富岳的意思,他是希望妻子能在家多休养两个月的,虽然美琴也是一名实力强大的上忍,但生产带来的损伤并不会因为她的强大而有所削减,至于家里缺少的用品,他和鼬下班/放学后也可以去买。
老实说,富岳的心意是好的,但问题出就出在他是个古典型直男,说话不怎么中听,落在为了两个孩子宅家多日的美琴耳朵里简直就是挑衅。
于是乎,美琴和富岳这对夫唱妇随的宇智波模范夫妻难得小吵了一架,好在美琴是个温柔体贴的性子,倒也没有闹得太难看。
只是家中的气氛还是难免僵硬了些。
银子顺从地让妈妈换着纸尿裤,伸出一只手让佐助抓来抓去闹着玩,逗猫一样,她抬头瞅眼杵在门口莫名消沉的便宜老爸,心说大男子主义还是有些过时了。
不过呢,偶尔吵闹一下也是在给双方独处的空间,过于相敬如宾会更容易走向那个什么来着……就是那个毛毛痒痒的说……啊对,七年之痒!
所谓婚姻,就是看清对方的缺点后依然选择赖在彼此身边啊——
比如现在:
“美琴。”犹豫半天,富岳还是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妻子,声音是低沉的请求,“我们聊聊吧。”
于是纸尿裤主理人就从美琴女士换成了刚结束训练的鼬。
并非孤身一人,他还带来了自己相熟的小伙伴,一个同样黑长直猫猫眼的小女孩。
“这是银子。”鼬抱起银子展示给宇智波泉看,炫耀一样低头,用脸贴贴妹妹的小脸,“她很可爱,力气也很大。”
……喂,怎么形容一个美貌的淑女呢?
银子抬手,啪叽一下拍到鼬的脸上,男孩面不改色地放下她,“看吧,银子将来一定能成为优秀的忍者。”
“呃,我觉得也是。”泉盯着朋友脸上鲜明的红印,嘴角抽搐。
“嗯嗯。”鼬的嘴角勾起一点,他又抱起佐助,“这是佐助。”
小泉眼前一亮:“像女孩子一样可爱哎,我能抱抱他吗?”
她有点不敢碰银子,害怕被小白猫追着打,佐助看上去冷静一点,应该不会随便哈气吧?
她伸出手,示意小伙伴:
“给我抱抱。”
鼬迟疑着把佐助递过去,“他可能会不高兴……”
话音未落。
“哇”一声高亢的哭声爆发在泉的怀里,佐助淌着眼泪拼命挣扎起来,藕节般的手臂往鼬的方向不停挥舞着:“哇啊哇啊!”
鼬默默从风中凌乱的泉怀里抱走弟弟,轻拍轻拍。
“你看,我说过吧。”鼬像个小妈妈,语气认真地和女孩介绍自己的孩子,“佐助的哭声很嘹亮。”
“……看来佐助也很有成为忍者的天分。”泉的语气艰难。
身为独生女的她,果然很难理解妹/弟控的脑回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