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马尔说了一声小鬼:“你们不懂,这些天我都没见过女孩子们到我这里治疗了,都是那些装病的男生想要逃课,或者受伤让我治疗的,明明都没有多大问题。”
大叔脸上充满不屑和嫌弃,又不知道想到什么一样朝着空气挥挥手。
沢田纲吉一下子卡壳了,好吧,也确实没好到哪里去。
夏马尔在三人的注视下开口:“我只是好久没见到女性了,内心感慨而已,她们都怎么小,我不可能下手的,我可不这么没品。”
他说罢后开始驱赶沢田纲吉他们,说了句无聊之后往外走。
沢田纲吉不自觉挠挠自己的脸,看着夏马尔离开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随后,看看时间,他们一起回到了楼上,回到了教室。
教室里比起他们走之前的寥寥几人,现在已经回来大部分学生,正在各自热闹地讨论着,甚至和外面鸟雀的叫声重叠,叽叽喳喳没有差别。
很快,外面传来上学的声音,老师进到教室先写上今天教学的课题。
沢田纲吉掀着书到该准备的一页,课桌上是几张随意摆放的纸张。
他捏住笔头随意旋转几下,在听到老师的话后在文字下面画横线,在上面标注上几个字,而后抬头坐直身体听课,看着黑板上的粉末一行一行落下。
坐在窗边还能吹上几缕风,轻飘飘撩起头发却碰上了系在脑后的布条,是用来遮挡眼睛的。
他的思绪在枯燥中有了一点出神的灵感源泉,无意间想起带着这个东西的契机。
其实不只是为了遮挡超直感带来的恶意,还有更多的原因。
就比如,不会听到世界的杂音,是来自多远都没关系的祈求。
“请救救我吧……如果您真的存在,请来救救我们吧……太阳……”
阴冷嘶哑的仿佛山洞中的蝙蝠怪叫,却突然传到了沢田纲吉的耳朵里。
明明是坐在了教室里,但沢田纲吉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手指捏住耳朵上面的布料,只捏到了滑润的感觉,没有特意被嘱托的凸起物。
他再抬手确定,在另一边耳朵旁也没有摸到。
啊……沢田纲吉几乎在内心叹息,又恍然大悟慢了半拍,这才有了定论。
所以刚刚听到的不是错觉,是真实的啊。
“神明还是什么都好,谁能来帮帮我们,不要伤害他们!”
“太阳,太阳,如果是太阳的话,肯定是来帮助我们的吧。”
“切,等你把太阳叫过来,我们早就死掉了吧!”
……
话语,恶意,咒骂,穿过来汪洋和山脉传到了沢田纲吉的耳朵里。
棕发少年站了起来,举手:“老师,我的身体不舒服,想要去一趟厕所。”
他听到自己的话,却觉得这些话还没有那些混沌声音来的近,简直像是灵魂离体。
而讲台上的老师被动静暂停讲课,看见同学后说了早去早回。
沢田纲吉从座位上离开,却不是真的要去厕所,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他独自一个人去了意大利,这次却是一秒到达。
混乱嘈杂的声音四起,周围人谁都没有注意到突然出现的棕发少年,只有黑暗的氛围在这里笼罩。
有人在吵架:“不要再啰嗦这些没有用的东西了,太阳太阳,这些东西都是骗你们的!都是那些人研究的项目!”
气愤恼怒的声音如同气球爆炸一般响亮,说出这样话的人同样是少年模样的人。
所以沢田纲吉在取下眼睛上的布条后,他也很自然融入了这里,因为黑暗也看不清每一个人的穿着,套着校服的他没有被其他人注意到。
但很明显,也没有人随意走动,以至于沢田纲吉的身边空无一人。
那些人还在吵,在铁皮笼子里还有回声:“但是太阳是存在的,有人见过,不然那些大人不会抓我们来。”
又换了一种声音,是温柔还是虚弱的声音。
这里明显不是要讨论这些的时候,后来分成两拨的人开始讨论起该怎么离开。
沢田纲吉在其他人报名的情况下说了自己的名字,没有人在乎这里为什么出现一个日本名字,反正这些名字也都是千奇百怪。
他安静地呆着,然后在过去多久后,有一个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听到了旁边的声音,微微虚弱且有啜泣声:“你说,我们能逃出去吗。”
虽说是问句,但整体并没有期待,似乎已经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