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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的晨风漫卷起周遭,雨后的清浅的草木香气,轻轻拂过面庞,温暖的扶光破开薄雾。
凌仪垂眼,望着怀里依旧熟睡的陈子衡,稚童小小的身躯倦缩着一团,呼吸绵延深沉。
片刻,凌仪上扬的眼尾微微敛起,他缓缓抬起头,侧首,望向身旁的神色平静的凌寂辞,他抿了抿嘴唇,声音轻和带着轻稍的酸涩,小心翼翼地询问:
“师尊……,你那日,是怎么带他去祭台的,是……抱着吗?”
闻言,凌寂辞指尖极轻地倦了一瞬,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并未转头,只是向身侧等待答案的凌仪,只回了一记意义深味的眼神,神色依旧从容,语气平静,坦然回应:
“对啊,抱着”
话音落下,只短短两句,凌仪心头醋意径直翻涌上,懑气漫上眉眼。
他快步走到凌寂辞身前,站定,径直将人挡在原地。
他上前半步,凌仪臂弯虚环住怀里的陈子衡的虚影,并未真的贴近,只做出全然占有的姿态。
他偏过头,粉瞳半垂,眼尾晕着薄红,故意将侧脸轻靠在那虚无的虚影肩头,余光却死死描着凌寂辞,半寸不放。
指尖若有若无地,摩挲着怀里虚影的袖侧衣料,语气轻软,藏着狠戾,字字扎向凌寂辞的心魔:
“师尊,你看。
你能抱别人,我也可以。
你执念着我,可我若偏要旁人陪着呢?
你的心魔,是不是又在疼了?”
话音落下,他微微倾身,对着凌寂辞颈侧那处本就不稳的心魔灵脉处,轻轻吹了一口气,气息落下,灵脉瞬间泛起一阵尖锐灼痛。凌仪粉瞳漾着疯媚的笑意,气音低哑:
“难受吗?师尊,你若已抱了他,那我先前,又意义何在呢?”
他眼底凝着委屈与偏执的戾气,轻声质问:
“师尊,你怎么可以抱别人呢?你就不怕,我离开你么?”
凌寂辞垂眸,望着他泛红的眼尾,默默压制体内被他引起的刺痛,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顺势逗弄,故意反诘:
“怎么,吃醋了?那日,他不也碰过你的肩侧衣料么。”
凌仪一噎,粉眸瞬间染上执拗的狠意,他抱着怀里的稚童,指尖抬起,抵上他的膻中穴位,一丝灵力轻微泄出,轻轻碾过府穴,引得凌寂辞心口稍微发麻,心魔暗潮再度翻涌,灼意顺着灵脉逐渐蔓延,却终是抵不过他此刻,心口翻涌的独占欲。
他微微倾身,气息贴着他耳畔,哑声笃定道:
“那师尊便尽数碰回来。”
语气更偏执直白,字字宣示主权:
“我也要把师尊,全部抱回来。”
凌寂辞深沉垂眸,鎏金目光牢牢锁住他。
不躲不避,反而微微收了收胸腹,任由那缕灵力贴着穴位碾过游走。
他抬手,反手扣住凌仪抵在自己心口的指尖,指节用力将人按得更近,抬另一只手掌,覆上他的后颈,缓慢碾转那处隐秘印记,温柔的动作里藏着极强的掌控。
凌仪耳尖泛起红晕,本就藏着魅意的粉瞳,瞬间覆上一层朦胧泪雾,凌寂辞颈侧的心魔灵脉隐隐震颤。
他喉间滚出一声低哑,又藏着危险的笑,贴着他耳廓,字字,沉沉吐出:
“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
入夜时分,凌仪双臂环住凌寂辞的脖颈,整个人贴近他。粉瞳微微虚阖,目光牢牢缠上对方的视线,眼波柔得漾出细碎水波,唇间溢出轻软气音,低低追问:
“师尊,你都抱他哪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