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云歌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我说错了吗？”白榆被她一瞪，愣在原地，“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卿云歌些许不可置信，试探道，“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在这吗？”

“其实……不太知道。”白榆瞧她面色凝重，小心开口。

“你阴差阳错，吃了我半颗聚灵丹，然后，引来了二十七道天雷。”

“啊？我吗？”白榆双目怔愣，纯净的眼底毫不掩饰其惊愕的神情，“我都扛下来了？那为什么会在此处。”

卿云歌皮笑肉不笑，却不欲继续这个惹人生厌的话题，“多说无益，总而言之，并非全是你抗的……你应当破了两个境界，没过最后九道天雷的试炼，如今，正是金丹初期。”

“二十七道天雷……那该是劈在我身上才对，你为何在此？”白榆大致猜了个所以然，望她的眼神愈发躲闪，“那你背上的伤，还有，腰腹到胯骨上那道疤……莫不是……”

“住口！”话到此处，卿云歌捂着脖颈，表现得极其不耐，“这洞府里的事不要再提。记着，你每每唤我之前，需先称我一声，师娘。”

“……”白榆撞上她不容置疑的神情，却迟迟没遂她意，转头道，“对，对了，一直听你唤我阿玉，我却一直想不起来，你叫什么？”

真的忘了吗？卿云歌瞧她目光一直躲闪，莫不是装作失忆，转头，要把她师兄的死告诉别的峰主？

“卿云歌。但你就唤我师……”

“卿云歌……真好听。我……可以唤你卿卿吗？”

卿云歌：“……”

“怎么不说话，可以吗？”

“不可以。”

白榆闻言，垂着的眸子闪过一丝落寞，她点了点头，却见卿云歌径直走向被大石块堵住的洞口，勾手将她唤了过去。

白榆快跑跟去：“怎么了？”

“既已突破金丹，不若现在试试自己的身手？把这个打碎。”

“啊？我吗？”

卿云歌悄悄瘪了下嘴。怕不是从峰上掉下来时撞着了脑袋，失忆了不说，还变成了个傻子，话痨？

但愿别是在跟她装模作样，卿云歌反复催促白榆将自己的配剑唤出来，那傻子挠挠脑袋，极其没有分寸凑到她跟前，跟她歪头，眨巴眼。

“……拳头。”

“啊？”白榆被她拽着伸出了拳头，却又被不情不愿拉着抵到了大石头上，“用拳头砸石头吗？那把我撞死在上面也砸不开吧？”

“怎么会砸不开？”卿云歌眉目低垂，却抬着双眸子冷不丁看她，“你先前摔我的时候，可有力了。一个过肩摔，疼得我爬都爬不起来。”

“啊？我吗？！”白榆瞪直了眼，却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一红，迟迟没开口。

卿云歌冷笑挑眉，“怎的？想起来你干什么好事了？”

“对不起……”白榆用头顶盯着卿云歌，却在卿云歌眼皮子底下从脖颈爆红到耳根，颤声道，“我……你，你也知道的，是吃错了药，我不记得我居然这么粗鲁，下回，我轻些……”

“？！”

挂在嘴角的讥笑一下成了苦涩的独角戏，卿云歌扯扯唇角，拉过她的耳朵，凑过去咬牙切齿悄声道，“最后一遍，你要再敢提半嘴关于这个洞府里的事情，我就把你整个割开，放血……”

【滴——检测到宿主过激言论，黑化值上涨3％。】

“？”

卿云歌没听懂那个希桐又在讲什么，抬头一看，自己头顶上，莫名多了个黑色的条子。

她有气无力，“你又要干什么？”

【请宿主规范自己的言行举止，也不要情绪太过激动，让愤怒或是仇恨等负面情绪冲昏头脑，你每次危险发言，会加3％黑化值，每次危险行为会加10％黑化值，情绪崩溃会增加20％到40％不等。你现在的黑化值是68％，如果黑化值到达100％，系统会彻底消失，你无法在系统商店里购买任何道具或是读档次数，而女主主线结局击杀你的概率也会高达100％。】

卿云歌：我能听懂你在说什么，但这“％”玩意还有前面缀着的符号真是闻所未闻啊。还有……

她冷笑了声：只要把这条子全弄黑，你就会消失，对吗？

【你也会死啊宿主！】

我知道了。卿云歌这般答，袖下的匕首悄然出鞘，她缓步走向白榆，一股电流却再度击打在她的腕脖，卿云歌一声痛呼，啪嗒，匕首在两人激情对视下，落到了两人脚尖前。

“云……师娘，你刀掉了。”

说着，白榆将匕首重新递回她手里。

“谢谢。”

“嘿嘿，不客气。”

“……”

【滴——检测到宿主不当行为，黑化进度增加百分之十，现在是百分之七十八。】

肉眼可见，黑条又往前走了不少。

【我知晓宿主现在在想什么，但你先听我说，你每次完成任务，都能获得相应的商店点数。】

说着，一张蓝色的光幕显现在卿云歌一人眼前。

【宿主你看，这里有很多东西，丹药啊，武器啊，法宝啊，还有一些，你见都没见过，来自另一个世界……你就当是西域的宝贝。你往下划划看？】

西域宝贝有什么稀奇的。卿云歌本身一点都不缺钱，她挑挑眉，鬼使神差听了希桐的话，背着白榆，尝试着伸手，触碰着那蓝色光幕上下拉扯了番，终于，她指着一个黑不溜秋的筒子若有所思：

这……加特林是何物？

【宿主就当是西域奇宝吧。】

西域不产这个，你们这些奸商不要不懂就全甩给西域好吗？竟整些假货。

【你知道火铳吗？就是扣一下扳机，然后就会很快发射出……】

好像是凡间的东西吧？但威力实在一般。

【这作者的设定真是混乱啊，你居然还知道火铳？啊，先不说这些，加特林，是火铳加强很多很多倍后的东西，你点一下这个三角，有演示视频。】

“掩饰十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