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总年轻风流,把女人当孩子哄,最后那位孤僻的企业家,不爱与人交流只关注自身感受,就相当于把自己当儿子养吧!哈哈哈哈哈……”江止苦笑,但在场包括他自己没人还笑得出来。
叶想垂着眼眸,门牙在下唇上左右来回咬着,突然,她眸子一亮,高声道:“是留学!前两位年长的企业家的孩子都在国外留学,而谢总也刚留学回来,至于最后那位坠楼的企业家并未成家,也没听说过有留学背景……”她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轻,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黑衣男子走到叶想面前,安慰似地拍了拍她的头:“没错,你说到了关键,就是继承人。”
江止捏紧了拳头,他现在只想把这几个什么“零感组”的疯子打出去,居然敢碰他的默默!虽然现在控制大脑的是叶想,但身体可是两个人共用的!
但他现在可不敢打扰叶想强烈的好奇心,要不然被扔出去的就不是黑衣人,而是江止了!
“经神秘人提点,我们‘零感组’被选中的几个干部才察觉,这几百上千年来,全球的财富都集中到数十家体量巨大的企业麾下,地位难以撼动。这次我们绑架的就是这其中的几位代表。”
这不就是仇富吗?江止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但我们最近才发现,更可怕的是,不仅这些垄断企业屹立多年岿然不动,就连它们的实际控制人——这些企业家本人也完全没换过!”
“家族企业不是向来如此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江止嗤笑一声,却没觉察到一旁叶想眼里悄然浮起了一缕幽深的微光。
“不是说继承,而是……一直都是同一个人!他们已经活了上千年!”
常年在国外,父亲死后才回来继承的儿子……
这……这!莫非真是如此!江止跟着黑衣人的逻辑渐渐被说服。
小谢总在回国之前没人见过他,所以化工厂那些人才没认出他!还有林海说是有个私生子藏在国外,但从来都没带回来过!陈明整日与鲨鱼为伍,管家和仆人怕是见鱼比见人还勤,谁还记得他有个在异乡的儿子!至于未婚未育的王华,谁知道等他六七十岁后会不会也传出什么私生子的谣言!
“你是说,小谢总……其实就是老谢总?”江止半信半疑地确认着,“而其他几位若是寿终正寝,他们的‘后代’也会从国外回来继承家业,但其实所谓的‘继承者’就是摇身一变,年轻三十岁的他们自己!”
黑衣人没有回答江止的问题,只是不耐烦地点了点头——他好像不太喜欢江止,倒是对叶想颇有好感。
“可他们是怎么做到长生不老的?”
难不成跟叶想一样,可以不喝孟婆汤?但转世后的人也不能一夕之间成年,况且叶想忆起前世还需要吞下过去的信物呢!
“因为他们”,黑衣人声音压得极低,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本就不是人类!”
江止僵在原地,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般喘不过气来。
“不光是这些掌控着世界经济命脉的企业家,还有峸丰科技那帮逼着人类植入读心芯片的坏胚子,全都是来占领地球能源的外星人!”
“哈哈哈哈哈……”叶想猛地仰起头,笑声像是突然被戳爆的气球般尖锐得刺人耳膜,“全都明白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她的声音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兴奋!
江止看见她的眼角似乎流出了鲜红的血水,整张脸惨白如死尸,她就像变成了个真正的女巫!
“还没完呢,叶想!”江止用指尖轻轻碰了下叶想的手背,提醒她恢复理智,“这四起连环案,哪一桩里我们能看见凶手是如何绑架的受害者?他们说没杀人就没杀吗!被鲨鱼一口吞下,工厂爆炸,书房火海,高楼坠落……我问你们,哪种状况下可以当着目击者的面生还?嗯?”
他质问着在场所有人,但似乎除了他,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谜题的答案。
“这表面是个空间谜题,如何从鲨鱼的血盆大口和百米高空中逃生,但其实答案你那三个好哥们儿一开始就说了。”叶想注视着江止,目光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