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所以我来找你了,我现在觉得自己挺好的,我对自己有些认可和自信了,所以我走第二步了,我来找我喜欢的人,也就是你了。
但王伊组织不好语言,做不到委婉,又不敢直白。
边叙很尊重她啊——站定了,站在她对面,等着她说话。
他其实听出来她刚才那话里的意思了。本来他能把话接得更有情调点,但他心里还有点憋气。所以他懒得来情调了,直接干巴巴甩出来这么一句给她个台阶,等着她下。
王伊口干舌燥地,说不出个“所以我来找你”的话。
王伊磕磕巴巴:“我还有话没说完,我们能不能……边走边说?”
边叙没有表情地转身继续走。
王伊继续挽着她的胳膊。
王伊平复了一下心绪,继续道:“我跟小安先生相亲的时候……”
边叙没说话,脑子里想的是,怎么一直小安先生小安先生的说个没完了。
王伊:“我发现肢体上的接触确实是蛮重要的。有的人见好几次面,但是连手都不想牵。有的人可能第一次见面,就可以肢体接触没有负担。我不知道这是因为基因的选择,还是身体的吸引力,还是单纯因为对方身材好,还是其他的。但我觉得,有时候可能不需要那么长时间的磨合,见面两三次,肢体接触看是否排斥,就能知道跟这个人能不能继续相处了。”
王伊说到这,想到了一年前她跟边叙一起旅游时候的自己。
好吧她承认,她对边叙的□□不仅仅是她不排斥,她是馋他的身体的。
但她还是没办法直接把“我馋你”直接说到边叙脸上的。但她已经在心里大大方方的承认她无论上次还是这次,都馋边叙身子。
这是不是也是一种……额,一种进步啊?
边叙面无表情,也不拦着她缠着他胳膊,但也不说话。
王伊迟疑着:“所以我……我来想问你,你是不是让我回去继续相亲,是不是为了让我能够再反思一下自己想要什么,还有认清自己,还有……额,各方面都成长一点,才能……额,才能和你有点交流。”
边叙:“……”
他咬了下后槽牙,难以相信王伊能把一句“我就是忘不了你”扩成灾难级长难句。
他不说话了,松开她的手臂找打火机,不想照顾她闻不了烟味儿的事实,他还是抽了。
他把打火机放兜里,王伊手臂又缠上来。边叙把手臂抽出来。
这有点超出了王伊脆弱敏感的心理承受能力。她手臂空了下,一时不敢再抱。
走了一百米,王伊找话题:“谢谢你今晚听我有的没的说了那么多。”
边叙把烟头扔了,吐出口烟圈:“我有病。”
王伊:“……”
王伊给自己打了一百米的气,抱着一种此生反正就这一次的厚脸皮,又对他胳膊缠上去。
边叙胳膊没动,但嘴没停:“你那个手别跟爬山虎一样,你自己没骨头吗?”
王伊咬着嘴唇:“我想搂着你。”
边叙静了两秒,低头看她。
边叙:“你这种雏儿真的好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