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只是需要一点点小小的帮助。”说着,审判长突然一个转身手中出现一把匕首抹过身后副审判长的喉咙。
同一时间,“噗呲。”又一把匕首从背后贯穿了副议长,是教皇偷袭了他。
“嗬。。。。。。嗬。。。。。。”用独臂捂住喉咙的副审判长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审判长,然后无力倒下。
黑暗副议长也是又惊又怒还带着迷茫和恐惧想要回头说些什么,但只发出个“你”字也无力倒下。
审判长将尸体拖到一枚血肉卵下,教皇将另一具尸体拖到另一枚血肉卵下。
“这两具被光明和黑暗浸染过的尸体虽然比不上那个神裔小红毛,但勉强够用了。”审判长冷漠地看着这个跟着自己多年的下属尸体。
教皇用那把杀了黑暗副议长的匕首在自己手腕处割过,“只希望这窃取神明力量的仪轨真如你所说那般有用。”
鲜血浇在血肉卵上,祭台上的晶石接连亮起。
审判长也割破手腕,将血浇在另一枚血肉卵上。吸收了血液的血肉卵跳动得更加剧烈,犹如胎动。
随着“噗通,噗通。”的心跳声从无到有,渐渐加大,最后仿佛能震动虚空。同时还有暗红血管从血肉卵上延展蔓延到祭台上最后将两具尸体包裹吸干。
有了两具尸体的补充暗红的血肉卵从内而外的亮起金光和黑光,金色的浑浊扭曲,黑色的混乱无序,光透过血肉薄膜可见其内分别有两个卷曲的胎儿。
但可能是因为祭品不够档次,两个胎儿看着有点营养不良。
教皇和审判长互相看了一眼,又默默转回头盯着自己面前的血肉卵。显然,两人都想把对方当做祭品,但都知道对方也是这么想的。
“噗呲,噗呲”连续的血肉破裂声响起,两只干枯扭曲带着浊液的手爪刺破血肉薄膜伸出。
在两个畸形怪物探出手来到这个世界的同一时刻,远在海市的庄一笑了,“你们跑不了了。”
海市,这个人口上千万的大都市并没有受到亡灵围城,只是城内零星多了一两千头的亡灵生物在搞破坏。
城市中心的电视高塔上此时正有一个男人坐在那里,正是庄一。
不知哪弄来的桌椅和遮阳伞就摆在塔尖的天台上,庄一一人坐在那边用颇具赛博朋克风的咖啡机弄着咖啡豆,一边看着桌上架起的三个平板,里面都在直播着几个被亡灵攻破外围突入城内的情况。
铺好滤纸,放入咖啡粉,倒入九十度热水。手平稳地端着水壶转圈浇下,眼睛时不时地看一眼平板,又看看海港处已经接到命令驶离港口的海军舰队。
泡好三杯咖啡,端起其中一杯细闻并没有喝,吹着从海上刮来的风,想着鹿含光现在应该是已经进入秘境了。
视线投向城市下方,街上几乎没有行人,全都躲起来了,只有成小队的士兵在街上快速奔行或开着摩托越野等清理着这些恶心的怪物。一两千亡灵生物对这个人口大城来说真的很渺小,恐吓效果更大过实际杀伤,但联邦不敢赌,所以才在刚刚调离海岸边驻守的海军舰队。
“轰!”一声巨响整个天台都颤了颤,庄一并没有回头,只是说了声“自便。”
“你倒是清闲,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样子。”来人是炎魔族长和他那刚刚被救出差点成为祭品的小红毛儿子。
小红毛在桌前探头探脑,嗅着新泡的咖啡端起一杯,又看向桌上平板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人类是不是要玩完了?”
炎魔族长接过儿子递来的咖啡皱着眉喝了一口意思一下就放下,然后好奇问道:“所以你是在做什么?不用去帮忙吗?”
说着还用下巴抬了抬,示意下方城市那萧瑟的安静,以及时不时传来的枪响和炮声,“这个城市貌似不用坐镇吧?”
庄一回身坐回椅子,叹了口气,“这里才是巨大的麻烦。”
“哦?为何?我看着挺安全的嘛。”回话的是小红毛,还用手里的杯子指了指平板,“那些地方才危险的吧?”
“你们如果了解海市就知道,这个城市下方层层叠叠不知道其几千年下来埋了多少朝代的尸骨,你们说,如果在这里发动亡灵转化和献祭仪式会如何?”
小红毛跳了起来:“怎么可能,那么庞大的转化仪式要囊括一座城,这可是千万级的大城市,又不是郊区的集中墓地,哪里来的那么多人手和能量?”
炎魔族长蹙起眉头,“是啊,人手就是个问题,何况能量。”
庄一没回答,只是示意抬头看天。
炎魔族长抬头一看,惊得也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