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当是你的夸奖了。”
两人就这么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就像鹿含雪仪式开始时的那张桌子一样,不被注意,不被看见。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鹿含风和赵女士来到了郊外的一个小山下,山脚处有个隐蔽的山洞,顺着山洞一直斜向下几十米就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
而溶洞的中央有一个丈许石台,石台上躺着一个鹰身女妖,正是刚刚闹出大新闻的鹿含雪。前不久还不可一世的新晋超凡,如今就像一头待宰的猪躺在石台上,周身被黑色锁链束缚,边上围站着三个类人形魔怪。
山羊角,蛇尾巴,膝关节反转,蹄子,蝠翼,女性面容。赫然是游戏中的女恶魔形象,而且不是低等魅魔,是高等的欲望女王。
和鹿含风同行的赵女士此时也不是人类模样,同样变成了女恶魔形象,所以现在这个山洞里是四个欲望女王,一个鹰身女妖和一个人类男性。
与恐惧魔王相比,欲望女王正面战斗力不如前者,但论隐藏和阴谋诡计更胜一筹。恐惧魔王以人类恐惧为食,欲望女王则以人类欲望为食,两个种族彼此时有合作,但也存在竞争关系,还互相看不起对方。
恐惧魔王觉得欲望女王只会用诱惑和欺骗手段,丢恶魔族的脸,欲望女王嫌弃恐惧魔王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各个都是莽夫。
“开始吧。”第四个欲望女王和鹿含风走到石台边与其余三个成五芒星将石台围在中间,同时拿出之前那个金杯和黑色匕首。
鹿含风站在鹿含雪的头部方向,脱掉全身衣物,露出那一身训练有素的肌肉,体态算得上非常好,胜过许多男明星,引得几个欲望女王多看了好几眼,但没人出言调戏,不像平时那么放诞不羁。
赵女士将金杯递给鹿含风,并嘱咐道:“之前虽然成功过,但毕竟都是各有各的因素,我们都是在各种尝试,所以这次虽然估算成功率很高,但难保会不会有其他什么意外,你要有心理准备。”
鹿含风双手端着金杯,眼神坚定,抿唇不再微笑,“想先人一步,哪有不冒险的呢?”脑海里想的,是那个站在金光中的身影,他要得到他。
思及此,脸色有些病态酡红。四个欲望女王见鬼地看向他起变化突然抬头的下面。是挺雄伟,但场合不对吧?
四个女恶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赵女士都有些无语,知道这个人类男性有些变态在身上的,但这也。。。。。。是想到了什么吗?
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和四个女恶魔的目光,鹿含风面不改色,“我准备好了,你们开始仪式吧。”
“你最好是做好准备。”赵女士也不再多言,举起黑色匕首,狠狠扎向鹿含雪的左掌。
“啊。。。。。。”剧痛使得昏迷的鹿含雪醒来,先是感觉到痛,不单单是手掌,是以左手掌起始蔓延全身的抽骨吸髓的痛,然后是迷茫自身的处境,在看清周围后是暴怒,尤其是看到鹿含风,“你想干什么?”
鹿含风不答,只是双手端着金杯,冷漠地低垂眉眼看着鹿含雪,就像在看猪肉摊上的猪肉,不含丝毫感情。
“噗呲。”黑色匕首拔出,疼得鹿含雪又一个哆嗦再次惨叫,但身体被铁链束缚,石台上亮起一个法阵将其禁锢,不仅动弹不得,超凡之力也被封禁,只能任人宰割。
她只能勉力转动眼球看向左边,当看见女恶魔的身影时心里充满恐惧,再联系现在情况,不难猜出自己也成了祭品。
随着匕首拔出一道黑紫色的光焰凝成实质就像一根钉子将鹿含雪的左手掌钉在石台上,那被钉住的鸟爪状手掌不停抽搐,暗红的血流到石台上随着亮起的阵法蔓延。
“献上弑亲者的血。”赵女士将匕首递给左边的女恶魔。
女恶魔接过匕首,狠狠扎入鹿含雪的左脚掌,嘴里念道:“献上嫉妒者的血。”然后拔出,留下黑紫色光焰钉住左脚掌,又是疼得脚爪卷曲舒张抽搐,也激起鹿含雪的凶性,破口大骂“鹿含风,你居然利用我,你不得好死。”
匕首递到第三个女恶魔手里也是一把扎下,这次是右脚掌。“献上背叛者的血。”
“啊。。。。。。鹿含风你这个畜生,你欺骗我,利用我,现在又背叛我,与恶魔交易,你也是下一个我!”
第四个女恶魔接过匕首,扎入。第四道黑紫色光焰形成。“献上堕落者的血。”
持续失血和力量被身下法阵抽取,鹿含雪已经有些神情恍惚,但还是有气无力地诅咒道:“我杀了爷爷,但父亲是你杀的吧?所以你也是背叛者,弑亲者,你做了这么多是为了什么?。。。。。。是为了和你的弟弟抢男人吧?呵,呵呵。。。。。阴暗卑鄙的可笑之人,你不会成功的,他们一定会知道你的真面目,只会觉得你恶心,呵,呵呵。”
鹿含风依旧没有回应,只是眼神变得更加冰冷,冷漠。将金杯放在鹿含雪头顶处,轻声念道:“弑亲者,嫉妒者,背叛者,堕落者,更恶者献上恶者的祭品,求请嫉妒大公垂青。”同时接过匕首划开手腕让鲜血流入杯中。
是啊,你杀了爷爷,我杀了父亲和你;你嫉妒鹿含光的一切,我也嫉妒鹿含光和他对其他人的爱;你背叛家族,我也背叛家族还背叛成为盟友的你,你成了堕落者,而我也即将成为更堕落的堕落者。比恶更恶,我只想要我想要的。。。。。。